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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奪過來了,便不能放著不管,他可能是要住過來這棟別墅了……”說完后意味深長的看了看李青,沒有哪一名雄蟲喜歡給兄弟住進自己家中,又不能玩弄,拿來做什么。冪能感受到坐在他身旁的那名成年雌蟲瞬間繃緊的軀干,以及低沉了幾分的呼吸聲,被趕出去,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難道甘還有后手?果然,下一秒,甘便笑瞇瞇的同李青道,“不過你也別擔心,我們做長輩的,怎么能看著你為難呢,和一戶地位極高的權門都說好了,對方旁系的一名雄蟲恰好缺少暖腳的雌侍,那活兒不累,做得好了說不定還能得到寵-幸,特別適合被趙家折騰幾年快要廢掉的身體?!?/br>最后那句話說得有點毒心,冪忍不住微微瞇起雙眸,但他不能反駁,甚至不能提出半點異議,雌侍能坐著而不是跪著,已經是雄主莫大的恩賜了。而容,身為一名被雄主家里退回的雌蟲,更是沒有絲毫發言權。又是死一般的寂靜。最后李仁仿佛放棄了一般,他嘆了口氣道,“知道你不愛管事,那便這樣定了,改明兒我就送容去孫家的這支旁系那里,按照規矩,現在這條約卻是要交給你保管?!闭f罷他掏出一張納侍的條約,上面還蓋著印章。冪心下冷笑,這是早有準備,上門來惺惺作態一番罷了。他有心幫助容,但不能是現在,雌侍的身份限制太多,須要暗中進行。李青突然輕輕抬眼,平靜無波的掃過那份條約,在印章處些微停頓了一瞬,沉聲道,“不必,他留下來罷?!闭f完后,雄蟲放下手里的書籍,招呼也不打便起身上樓了,桌面上的茶杯一動未動,已經涼了的茶水還是滿的。李仁和甘不禁面面相覷,這和預估好的不符!“等等!”甘連忙起身攔在那名雄蟲前面,質問道,“我們和孫家都說好了,一個旁系雖然不如嫡系,但是孫家地位高崇,這樣算是高攀了!你還有什么不滿意?”“……與你何干?!毙巯x的聲音冰冷得如同寒泉一般刺骨,冪敏銳的察覺出,雄主此時似乎在壓抑著極大的怒意,那種濃厚的憎惡透著面具都讓他感受到些許不適。“話不能這樣說……李青,你、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李仁正納悶以前這名雄蟲不是很厭惡蟲族么,能弄走一個是一個,現在居然答應讓容住進來……莫非是疾病有了好轉?!甘也愣住了,卻連連搖頭,這不可能!醫生當時明明說的是順著雄蟲的臆想演戲,可以加重病情才對!哪里有奉承神經病就能治好的呢,只會越來越瘋癲罷了。“哦?”那名雄蟲似乎嗤笑一聲,語氣淡漠,“想起什么,是說關于兩年前那場意外如何發生的事情么?”李仁的臉色頓時一片慘白,甘強行忍住恐懼,顫聲道,“……那一定是很可怕的回憶,我們被你帶著回想起來都嚇到了,當時你滿身是血,呼吸斷絕,天啊,太可怕了!李青,你……想起什么了?”“你們可以走了?!毙巯x像是不耐煩的下了逐客令,冪面無表情,嚴格執行雄主的心意,已經將別墅大門打開,做出了送客的姿勢,禮節標準無錯。誰敢說他不守禮?☆、印章(內帶小劇場)“可是你的記憶……”冪發現李仁表露出的情緒,和甘一樣,太過于激動,而且帶著幾分驚慌的意味,他不免暗自記下,緊接著聽見雄主淡聲道,“目前仍未想起,但是看著你們久了,難說……”“咳,有點可惜,畢竟能想起來總是好的,沒關系,來日方長?!备蔬B忙朝李仁使了個眼色,流露出幾分無奈的神情,“日后我們一定多多來訪,今日容就先放在你這里……就不耽擱你們兄弟兩的談話了,想必時隔兩年,定是有不少心里話傾訴?!?/br>話題轉彎得太生硬,李仁和甘最后離去的臉色并不算太好看。冪覺得今日那名雄蟲似乎說的話,比往常加起來還要多,他不是很不屑同所謂的“敵對種族”打交道么。容抬眼看了看似乎有些陌生的兄弟,對方眼底的厭惡沒有絲毫掩飾,他心下苦笑,能被留下就已經很知足了,身為一名雄蟲的兄長,本就應該成長為對方的權勢依靠……或是供應使喚的附庸。冪見雄主并未出聲安排容,便走到關上門的主臥前請求了一番,然后在那名雄蟲的沉默中利落的收拾出了一間客房來,對方雖然傷勢已經痊愈,但那畢竟是外傷,已經被各種手段折磨虛了的身體,即便是強悍如雌蟲,此時也經不起太大的折騰。如果雄主將來生氣了要懲罰他自作主張,受著便是。債多不壓身,他已經吃了不少罐頭了。容將這名弟弟雌侍的舉動看在眼里,心下感動,“多謝?!彼甲龊寐短於叩臏蕚淞?,院子里好像有被空出來的一塊土地。“……不必?!眱缟斐鍪?,同這名年長一些的雌蟲對握,笑道,“以前在學院,久仰您大名?!?/br>“直接叫我容便是?!贝葡x愣了一下后,下意識的朝冪笑了笑,他已經忘記自己有多久沒有笑過了,面部有些僵硬,看起來肯定會讓對方覺得奇怪,容不好意思的放開手,收斂了臉上的不自然笑意,“抱歉,我還不太習慣?!?/br>“沒關系?!眱缧南聡@氣,暗道嫁給了李家的這名雄蟲后,如果認命一下的想,的確比其他的不受寵雌侍過得輕松一點,雖然五十步笑百步,但能不被當成玩物送出去總是好些的,“雄主并不喜交談,如果無事,盡量不打攪他的休息?!眓m想了想,冪還是將這個小竅門告訴了容,這名雄蟲的性格雖然不如傳說中那樣太過于瘋瘋癲癲的,但是漠視和厭惡的態度非常明顯,時常出現在對方面前刷存在感,反而會引起更大的憎惡。兩名雌蟲私底下討論了下如何在這棟別墅之中生存下去的經驗,冪對此稍微有了些心得,比如怎么樣得到罐頭不至于餓死,而容同樣能熬過那兩年也很不容易。當夜色漸深,冪敲了敲雄主的房門,他按照以往那樣自薦枕席,希望能得到垂青,雌蟲跪在主臥門前,心里默算著時間,如果二十分鐘內雄主還未開口,這名雌侍就應該返回自己的房間,這是一種普及化的規矩,只是等待的時間長短每棟別墅內都不一樣。而那些雌侍多的雄蟲,往往每天晚上都會在臥室前跪好一大排,等待召喚,沒被點名的,就要一直跪到雄主享樂結束,看下是否要換一批。冪選擇二十分鐘,是因為有一次在他剛好跪了二十分鐘后,雄蟲似乎有事下到客廳拿落下的物品,抬眼看見他跪著,便冷聲道,“滾?!?/br>雌蟲便低眉順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