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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的側過頭,看見了鏡子中的自己,沒有衣物,肩頭和脖頸處有著淤青,但是對于雌蟲而言,這點小傷不用一晚上就能痊愈,冪低頭看了看方才被雄蟲嫌棄的地方,自嘲勾了勾唇角,眼底沒有半分溫度。大紅上的婚床李青翻了個身,對于那只試圖誘惑自己的雌蟲,實在是沒有半分好感。☆、罐頭新婚第四天,冪已經餓得頭暈眼花了。在新婚期間,沒有得到雄主寵幸的雌侍,是沒有進食資格的。別墅里邊的食材一應俱全,全都放在冰鮮柜內,保存妥當,當雄蟲肚子餓了的時候,吩咐雌蟲去做便是。但是在沒有雄蟲的命令下,別墅中的任何物件,雌侍都沒有使用的資格,這一點完全區分于明媒正娶的雌君。而李青這幾天,全都吃的罐頭。他對于出自蟲爪中的食物,并不感冒,更不想見到那只才脫下軍服沒多久的雌蟲。罐頭中的營養成分很高,雖然味道一般,但李青并不挑剔。他坐在飯桌前,拿起最新的那份報紙,目光在今日頭條上掠過,上面大都是某某專家在評估這只雌蟲的體格構造和使用技巧……一旦下了戰場,不屬于軍方的雌蟲,便是這樣一個可以任由他人隨意評點的低下身份。哪怕它曾經在戰場上實力彪悍,威名遠揚,現在也只不過是李家雄蟲下邊的雌侍一名,甚至還不是正君,就算是走出去,也要對那些被娶為正君的雌蟲或者亞雌行禮,以示尊敬。因為雄蟲數量稀少,因此雌蟲之間的爭斗相當激烈,那些不被選為正君,在爭奪雄主寵愛中落敗的雌侍或者奴侍,就不得不壓彎背脊,卑躬屈膝,以免惹來雄主進一步的嫌棄和厭惡。李青看了眼一大清早就跪在院子里的雌蟲,背脊挺拔,紋絲不動,身上還是那件紅色的袍子,邊角處已經沾上了污漬,但是那名雌蟲依舊小心翼翼的將下擺收好,以免弄破。據說在雌蟲嫁進來之后,它的全部身家都屬于所嫁的雄蟲所有,而身上的那件婚服,就是雌蟲唯一的私有財產了。前提是在新婚之夜,這件衣袍沒有被雄蟲給撕壞。李青吃完今天的罐頭早餐,將手里的報紙大致瀏覽了一遍后,瞇著眼后仰靠在軟椅上,暗自思索,一只被確診為神經病的雄蟲,可以做點什么?他將桌上的罐頭全都丟進垃圾袋內,起身上樓,換上了一身出門的便服。低調的深色外衣,襯著臉上鑲嵌著水晶的花俏面具,以及一開口就來自機器變音的聲調,李青照了照鏡子,心想,這似乎顯得更加像個神經病了。新婚的雄蟲喜歡顯擺自己的華貴面具和特制聲音,無可厚非,只要身上的雄蟲特征明顯,不會被半路攔下來調查身份。不少執法人員對于雄蟲都是敬而遠之,如一不小心磕碰到了尊貴的雄蟲,會被送往懲戒室,二話不說,先一頓猛抽,等在一旁看著的雄蟲氣消了,才會允許雌蟲起身解釋或者道歉。李青拿好隨身物品,出門的時候,淡淡的掃了眼跪在地上朝他俯首行禮的雌蟲,徑直走出了院子。“雄主?!眱绲穆曇粲行┥硢?,因為沒有食物和水,它的喉嚨如同火燒一般,腹部也已經出現了陣陣絞痛。但是雌侍在雄主面前,不能露出任何一絲不雅,冪聽著耳邊漸漸靠近的腳步聲,垂首斂眉,低聲道,“請您慢走?!?/br>意料之中的,沒有任何回應。腳步聲擦肩而過,沒有半分停頓,逐漸慢慢遠離,直到消失在院子外邊。冪方才能抬起頭,看向悄無人煙的別墅,以及空蕩蕩的前院,稍稍動了動以及開始抽筋的腿部,又是要餓一天么。或許它會成為第一只,在新婚期間就被活活餓死的雌侍。☆、羞辱李青所住的區域雖然位于市中心,但是環境卻是十分的清幽,即便是到了居民出門活動的高峰期,也并不會顯得吵鬧,今日卻總有看熱鬧的路過。“喲,我還以為是哪只落魄蟲子跪在地上,原來是冪大人!”帶著明顯惡意的聲音響起,一名身材較矮的雌蟲故作驚奇,站在院子籬笆外咧著嘴笑道,他可是看冪不順眼很久了。同樣是一個學校畢業的,為何對方不過平民出身,就能一路殺到中將之位,被上級賞識,而自己滿腹才華,卻無人問津?!一定是冪在作弊!用身體去勾-搭了那些有權有勢的雄蟲,如此骯臟,所以他的雄主才會新婚第一日就表現出不喜……那名雌蟲一邊用不屑的目光掃過院子里跪著的冪的上身,一邊偏過頭小聲和同伴說了幾句,片刻后,幾名蟲子間便爆發出了低俗了然的笑聲。“我覺得這沒道理,別的雄蟲看得上他嗎?”“也是,第一天就被掃地出門,也是破了G市婚姻和諧記錄了,真給我們雌蟲丟臉!”“別這么說,人家可是上過戰場,見過血,立過功的,和我們這些后勤人員怎么比呢?”“哈哈哈,對的,冷血狠辣,哪只雄蟲會喜歡,不過是娶來練練手罷了,當個沙包也劃算,反正沒多少價值……”幾名雌蟲一邊吃著手里的水果,一邊閑聊著,顯然指著眼前這位活生生的笑話來開心。因為亞雌的數量日漸稀少,因此不少身體素質較差的雌蟲轉為了后勤部門,或是進入日常服務行業,只有最強悍的雌蟲,才會被選拔加入部隊。以前因為資質不好落選的他們,看著一名曾經高高在上的中將被自己肆意侮辱而不能反擊,竟覺得這是一種別樣的樂趣。冪跪在地上,紋絲不動,神情淡漠。即便被羞辱,他也不能先動手。先不說惹怒了雄蟲不喜,要一直跪著。只要其他蟲子沒有無故進入這個院子,就不被列為雌蟲的攻擊范圍,以免驚擾到他人,為雄主帶來不必要的麻煩……這是被娶來當雌侍后要遵循的規矩,背脊被丟了幾個沾了口水的果核,冪身形筆直,心下苦笑,他大概就和看門狗的作用一樣。幾名雌蟲又譏諷了一陣,大概是看冪一點反應都沒有,不禁有些意興闌珊,領頭的那名較矮的那名雌蟲哼了一聲,看了看日頭,帶著同伴轉身離去了,他們還有很多事情可以玩樂享受,犯不著一直站在這里曬太陽。他們不是第一批來看戲的,倒是最后一批走的,今天的日光實在是毒辣,嬌氣一些的平民蟲子熬到中午就受不住了。這個時候落井下石的多,雪中送炭的沒有,并不是冪的人緣很差,只是新嫁入門的雌侍,所有的權益都歸雄蟲所有,冪的朋友即便過來,也無法勸說什么,更不能伸手幫忙。之前身為少將的肅也是冒著很大的風險,才去請李家的長輩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