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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那些酒館妓樓何時開張何時有新酒新人他怎么會第一時間知道?雖然對此伊安嗤之以鼻,為了吃喝嫖賭而精通的長處還自豪驕傲了?!再比如皓祥,他文武也都不算頂尖,收集情報也不擅長,但是他擅長戳人,也就是那種經常用話語挑撥人反目(伊安語)。對于這項技能,和多隆也可謂是臭味相投了。想要什么,一個收集情報,一個搞定目標,然后他們就坐收漁翁之利,狡詐的真小人是也。于是,乾隆就開始琢磨了,多隆和皓祥這技能說著是抬不上臺面但可真心實用啊,像是某些不能在臺面上解決的人和事就需要用的他們倆,而皇家,最不缺的就是只能暗地解決的齷蹉事,所以,這下子兩人終于有事忙了,皇上一聲令下,兩人開始變身陀螺滿地轉。乾隆看著終于沒人糾纏的伊安摸著下巴陰影笑,這下子礙眼的人終于打發走了!但乾隆不知道,人算不如天算,在某次他把伊安招進宮的路上,天降野鳥把伊安當頭罩,砰的一聲兩人摔成了堆,而被令妃勾纏著來看“活潑天真”的新格格實則是想快點見到伊安的乾隆,一上來就恰好看見了被摔的頭昏眼花的小燕子啪的一聲親上了伊安的臉,于是,暴龍徹底怒了。“你們都在干什么?吳書來,還不快去把伊安給扶起來!”“嗻嗻,奴才馬上去?!?/br>吳書來立馬小跑著到伊安身邊扶人,但不巧,他碰上的是小燕子,還是和五阿哥鬧了脾氣的小燕子。于是吳書來還沒碰到伊安呢,就迎來了劈頭蓋臉的一頓老拳,揍得吳公公那是差點就哭爹喊娘,心里更是把小燕子恨到沒邊。乾隆一看,小燕子不僅打了他身邊的大太監還一直坐在伊安身上不起來,更是怒上加怒,本還念著可能是自己的女兒體諒一下,但現在,乾隆只想把這只野鳥扔鍋里煮了!“你們,去把小燕子扶起來?!弊詈竽侨齻€含在齒縫的字重的讓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其中的真意,除了小燕子本人,被用力的鉗制住拉起來后還罵罵咧咧的滿口臟語,聽的乾隆直皺眉,不過當務之急還是先把伊安攙了起來,仔仔細細的從頭到腳掃視了一遍后尤不放心的開口詢問,“伊安,有沒有哪里不舒服?”他不是豆腐做的!伊安很想吼這句話,可是這一次他吼不出來了,因為他現在真的很不舒服,頭昏的不像話,胃部更是翻騰著一直升騰起嘔意,他想,他可能摔了個輕微腦震蕩。見伊安不說話一臉慘白,乾隆就知道肯定是摔到哪里了,立即讓人去請御醫后,目光不經意的一瞥,就看見剛剛伊安倒下的地方一塊比拳頭大上許多的石頭赫然就在伊安頭部的位置,而那石塊上,還帶著些微的血跡。乾隆半瞇起眼,臉上的殺意毫不掩飾,對著壓制住小燕子的兩侍衛下令,“帶去漱芳齋好好看管,沒有朕的命令誰都不許進!”“嗻,奴才領旨?!?/br>還不等兩侍衛離開,令妃就悲呼一聲,柔柔的一個福身,抬頭時滿臉都是憐惜和不忍,“皇上,您一直都是那么仁慈那么善良,恩澤齊天,奴婢感恩在懷莫不敢忘,小燕子也是,她一直和奴婢說她有多么想念您多么崇敬您,和奴婢可謂是心有戚戚。這次的不小心沖撞了澤郡王是一時魯莽,望皇上寬恕吶。澤郡王,念在小燕子和您一樣孤苦無依的份上,請您本著寬大的慈悲原諒她吧?!?/br>乾隆聽慣了令妃這套說辭自是不覺得什么,可伊安此刻正難受的緊,被那么一番話吵得就更想吐了。搭在乾隆手臂上的手忍不住用力,極力的想要控制住一股股涌上腦際的昏眩。被伊安這么一抓,什么仁慈什么善良都在瞬間不翼而飛了,乾隆怒瞪著還在弱柳扶風的令妃,毫不留情一頓訓斥,“令妃,朕看你是話太多了開始不知所謂起來,來人,帶令妃回延喜宮,禁足半年?!?/br>溫婉秀美的令妃滿臉煞白,禁足半年?這是什么概念啊,在皇宮這種地方,半年的時間足以來一個天翻地覆了,若她被禁足半年,那之后皇上還會記得她?待她出來,哪里還會有她的立足之地?搖搖欲墜滿目盈盈淚光,哀哀戚戚的凝望著乾隆想開口,卻不料對方根本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扶著伊安離去,無情的留給她一個漸行漸遠的背影。令妃氣極,死命的擰著手中的帕子銀牙緊咬。自從她真正成為皇上的女人后就再也沒有受過如此冷落,僅是一個流落在外的孤子罷了,撐死了也就是個郡王,顯什么擺?摔一下就頭暈了?怎么不索性摔成白癡!一回頭,令妃就對上了彎著腰等待著執行皇令的侍衛,那一句“令妃娘娘,請隨奴才回宮?!备菤獾囊豢跉舛滦乜诓铧c沒緩過來,俏臉寒霜卻不得不回延喜宮,誰讓這是皇上的命令呢?第24章第二十四章養心殿內,乾隆可分不出心思來關心他的愛妃怎么氣壞身子了,此刻的他正一眨不眨的盯著太醫的動作,只要伊安表現出點不適就一個瞪眼過去,把太醫嚇的不輕?!盐?,皇上主子您吶別瞪了,這包扎傷口哪里又不碰到傷口的?澤郡王會感覺難受也是正常的呀。等太醫回稟了七八次用身家性命擔保伊安只需要好好休息幾天自可恢復后乾隆才放他離開,隨后又打發了吳書來去煎藥啊準備膳食等事,乾隆突的抱起了包扎著腦袋坐在椅子上閉眼假寐的等著昏眩感過去的伊安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榻之上,那輕拿輕放的態度讓伊安的整張臉都成了囧字。先不提這男人打橫抱著男人有多別扭,就是你這力道……乾隆,你是把爺當玻璃制品了嗎?!不知伊安心中的囧囧有神,乾隆溫和的笑笑,帶著安撫的意味,“先睡一覺,等到喝藥的時候朕會叫醒你?!?/br>伊安也的確需要好好睡一覺了,所以在聽過乾隆的話后并沒有說什么,只是側著身子小心的避開后腦勺的傷口,面朝里閉上了眼,只是短短的時間就淺淺入眠,卻不知就在他淺眠之后,站在床邊的乾隆眼中終于釋放的震驚和駭然。一直以來,和伊安相處時的舒坦和喜悅,離別時想念的書信,見面前的期待和渴望……這些特殊對待他都以為只是因為伊安是他這么多年來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知己。但若是知己,緣何會在發現他受傷時心隱隱作疼的恨不得當場就發作了令妃和小燕子?若只是知己,是否在意的程度已經超出了界限達到了失控的邊緣?初次見面的記憶突兀的在乾隆腦子里浮現,高墻之上,俯視著朝自己伸出手的少年燦爛明媚的笑容依舊清晰的如同刻畫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