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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不想,他對這種事情沒興趣,但他也知道,乾隆的話并不是真的問他想不想知道,只是乾隆想說罷了,他的回答并不重要。所以,伊安也只是笑著接過濕巾擦了一下臉后淡淡詢問,“進展順利?”乾隆望著眼前這個不驕不躁云淡風輕的少年,不由得生出了一股探究的欲·望,究竟要何事這少年才會去在意去關注?而不是和現在這般,談著關系著一個城池覆滅的話題也漠然到了極點。收斂了心中蔓延開的蠢蠢欲動,乾隆笑著點頭,“很順利,不出半年即可讓那些小蟲子徹底消失?!?/br>百姓已經逐漸有了奮起反抗的苗頭,并且這股苗頭會越燒越旺,待燒到一定極限時就會砰的一聲完全爆發。到那個時候,雖有八百里加急,可正逢戰亂,路上有事耽擱個十天半個月的也不算稀奇。到了京城上報朝廷后,他每天日理萬機那么多急奏要批閱,壓個十天半月甚至一個月也是情理之中,不是嗎?“哦?!?/br>等了半晌就等到了少年一個哦字,乾隆那滿懷期待的心怎一個失望了得?那日回宮他就著手安排了這件事,這半個月時時刻刻關注事態發展,現在有了進展第一個就想讓這個少年知曉,卻不想少年只是一個哦字就不再有下文,這就像是滿腔熱情被一盆冰水嘩的一聲澆熄,讓乾隆異常的憋屈。但憋屈了又能怎樣呢?就算他是皇上,他能下圣旨讓少年歡欣鼓舞的來回應他的話,但就因為這種事情下圣旨?他可丟不起這個臉!更何況,比起別人的諂媚逢迎,他不就是喜歡少年這種平等又不失禮數的對待嗎?想到這里,乾隆的心情又開始陰轉晴了,也有了興致談別的事情。談著談著他發現少年的想法和他有許多竟然不謀而合,這種默契讓乾隆有一種意外的驚喜。一直以為,自信到自戀的乾隆總有曲高和寡的孤獨感,認為沒人可以和他的想法合拍。現下乾隆終于找到了能夠理解自己的人,那種喜出望外是無可比擬的,這就讓乾隆愈發喜歡有事沒事就找伊安來聊天了。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乾隆終于把伊安的定位從有趣的人升為朋友,再從朋友升級成為了知己。俗話說千金易得知己難求,既然難求那么必定要好好珍惜了,抱持著這樣的心態,乾隆對伊安的態度那叫一個親近友好吶,好的一眾奴才嚇掉了一地下巴?!噬蠚G,您知不知道你跑后宮的次數都快趕不上這邊了?!殊不知,被乾隆親近友好的伊安筒子正捂著胃蛋疼?!皇钦f天子真龍嗎?不是說帝王陽氣最重嗎?可為毛乾隆身邊會圍著那么多愛八卦的小鬼?最抓狂的是,為何那些小鬼總喜歡纏著他逼迫他聽著乾隆心思一二三吶掀桌??!所以說無巧不成書,所謂的知己真相就是如此,但當有些事情有了結果后就不需要太在意過程了,不是嗎?第19章第十九章都說胖子怕熱,但就在烈日驕陽當頭時,一個小胖子活亂蹦亂跳半絲不見頹靡的在大街上對著一淡藍色衣衫的少年用力揮著手,嘴里還喊叫著什么,這讓小胖子身旁青色衣衫之人無聲捂臉——太丟臉了有木有?!和青色衣衫之人想法相同的就是被叫的那人了,太丟臉了!伊安深深的掩面,腳下的步伐疾如風,快速繞了個彎拐過多隆,擦身而過時見多隆臉上的興奮尤不滿足的神情連忙低聲警告:“閉嘴,再不走我就回去了!”多隆一聽,立即堆著討好的笑容一個勁的做出請的動作,“走走走,今日圣上啟程木蘭秋彌,許多八旗子弟隨行,百姓們也都爭相圍堵圣上龍顏,這才空出了位置,要不然這經常第一戲館每天都座無虛席,買都買不到票?!?/br>伊安對于只是嗤笑一聲,毫不留情就戳破了多隆的德性,“別告訴我你沒借用身份強取過!”多隆更是半分沒有被戳破的尷尬,反而挺胸理直氣壯言道:“身份不用白擺著好看不成?仗勢欺人怎么了?有本事也去奪得這個勢啊,有祖蔭庇護也是我的資本,不是嗎?”雖然他也贊同這個理,但是……可不可以不要那么驕傲啊掀桌!伊安嘆氣,頗為同情的望向了皓祥,“這么多年你怎么過來的?”皓祥瞥了一眼驕傲狀態的小胖子,深深的嘆息一聲,滿是心酸淚,“往事不堪回首吶?!?/br>因為他和多隆兩人都被其他八旗子弟冷落,同病相憐讓他們自小就成了朋友,但多隆是小孩心性又比較灑脫,做出的事情大都有些出格,他這個朋友就義不容辭的幫他擦屁股了?,F在終于又有一人和他同甘共苦了,蒼天有眼吶!皓祥萬分感激的望著伊安,一臉解脫。了解的拍了拍皓祥的肩,伊安安慰:“幸苦了。不過,你們不也屬八旗嗎?怎么沒去隨行?”而且這兩家還屬于上三旗中的佼佼者,怎么都被輪空了?伊安的話勾起了皓祥眼底的諷刺,冷冷撇嘴,看了一眼離他們不遠處的皇家隊伍,出口的聲音帶著郁郁不得志的壓抑,“我和多隆可是出了名的庸碌無能,怎么可能輪的上隨行名單?”尤其這次秋彌還是那種眼睛脹頭頂的腦殘人士安排的,他和多隆會排得上號才怪!“是嗎?”沒什么意義的低喃了一句,伊安瞇著眼遠遠望去,起首的明黃色鑾駕顯眼無比,但卻顯得那般遙遠,仿若只是瞬間,他和乾隆的距離就被劃開了一條銀河,遙不可及。不過,那又如何呢?伊安笑著收回目光,轉頭,看著也盯著隊伍瞧的兩人,輕啟薄唇,聲音中帶著詭異的漠然,“怎么不走了?剛剛不是還急的死趕活趕的嗎?”兩人微微一愣后回神,目光不再關注那長而浩蕩的隊伍,轉身含笑,“怎么會不走呢?走,當然走!”有些東西雖然期待許久但不能被這種期待俘虜成奴隸,他們要的是恣意一世放縱。隔著層層人墻,明黃色鑾駕中的乾隆視線定定的投注在那淡藍色背影之上,明明那般遙遠他卻可以準確的認出那就是少年,望著漸行漸遠的少年他覺得很不舒服,那少年的每一步都好似在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而他,卻伸手不及。再也看不見少年的背影,乾隆凝望了許久之后才收回了視線,靠坐在鑾駕之上垂目沉思:或許,他該向伊安挑明身份,盡管他們都知道其實這已不是秘密,但他總覺得他的隱瞞萬分不該,會不會讓伊安覺得他不信任他?會不會讓伊安以為他不是真心相交?會不會……從此只剩下疏離而恭敬的問候?想著這些,乾隆只覺心思雜亂的不能自己。知己難求,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