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52
書迷正在閱讀:囚犯、(西游記同人)山海相盟(H)、第七軍艦(H)、聽見,你的愛、情投意合(H)、嬌氣死了、我的上司不可能那么可愛、榆木、明星男寵、針鋒相對
。 紅白相間的一堆,看起來,惡心的甚至有點可愛? 溫茶有些頭禿。 所以近距離看自己狗帶原來是這種體驗?這酸爽夠正宗。 雪猿踩著她殘留的像素塊,一步步震得地動山搖,顯然是不甘心失去另外一個目標的蹤跡。 溫茶提著的心微微松了下來,雖說會受傷,大約會很疼,但是霍梟他,一定能活下來吧? 地上,像素塊以rou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聚集向一個點,重新搭建起血rou之軀。 并不算漫長的過程里,溫茶卻仍然有些心神不定,她的“死亡”大概也只是令雪猿暫時受阻,倘若霍梟摔落的過程中運氣不好來個腦震蕩什么的…… 她縮了縮脖子,算了,那不是她該cao的心。 反正,反正他那么兇的人,不會輕易就死亡淘汰……吧? 所以她干什么要上趕著來救他? 他死了,她不就徹底擺脫煩惱了? 這樣一個糾纏不清的存在,早點離開游戲不好嗎? 做什么要多此一舉啊,溫茶。 大概,是不愿這么卑鄙吧。 明明已經放任自流,可還是管不住自己,自我代入進團隊,明明是個局外人,卻已經做了所有旁觀者不該做的事。 不能看著霍梟死的原因? 大概,只是因為他是隊友啊,是因為他那樣一個人,即便不喜歡,也,無法真正討厭吧…… 山坡下,雪猿發出一聲振聾發聵的怒吼。 溫茶的身體重建完成,她活動了下四肢,朝著聲源處一路飛奔而至。 斜陽下,那一道矯健的身影在密林間穿梭,手中一柄沉冷的匕首血跡斑斑,整個人如同閃電般,不知疲倦的與雪猿周旋搏殺。 猶如山丘一般巍峨驚人的雪猿,白色的皮毛像是染上一層艷粉,離的越近,越能看出這顏色內里是觸目驚心的紅。 溫茶怔怔的站在山坡上,看著霍梟猶如一顆流星般騰空而起,落在雪猿肩膀上,那不合常理的速度與爆發力,讓她腦海中瞬間浮現起三個字: 興奮劑。 作者有話要說:茶茶表演了當場死亡和反復去世之后,霍選手就要開掛了。 第76章 行走的BUG(22) 黏膩的血一層層揮灑而出,劈頭蓋臉,手上濕滑的幾乎握不穩匕首。 霍梟的神經猶如一根緊繃的弦,此刻注意力卻是前所未有的集中。 他握緊匕首,不知疲倦在雪猿四周翻滾搏殺,一寸寸找尋它身體的弱點,像是一臺殺戮機器,沒有絲毫遲緩。 興奮劑令他雙目金燦如神,可周身浴血的情景落在溫茶眼中,卻是猶如修羅一般的存在。 他曾經的潔癖,如今倒像是一場笑話。 更甚至這一刻的他,竟然有些享受這種廝殺的快感。 溫茶只覺頭皮發麻,他是真的瘋了! 一個人即便有興奮劑加持,二十分鐘內又怎么擊殺一個BOSS型巨獸?! 游戲的內測階段,類似怪物的傷害數據在推演中是極為恐怖的存在,盡管各有各的弱點,可上層管理員從來不主張玩家進行個人正面對抗。 “霍梟,霍梟……”溫茶頭疼欲裂。 他是逃不了,還是壓根兒沒想過逃?! 所以她是白死了?! 溫茶面無表情看著一人一猿實力懸殊的搏斗,有那么個瞬間她簡直要被他氣笑。 算了,算了吧。 她跟他之間早就是亂七八糟的關系,什么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都摻和其中,她又何必,還要刻意遮掩什么? 她丟掉那柄沒了子彈的機槍,有些無奈的彎下腰,從褲腳抽出一柄再普通不過的匕首,俯身朝下方沖了過去。 匕首迎芒而閃,一縷寒光刺的霍梟微微偏了偏頭,他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一下又一下,直插雪猿的頸部。 斜陽映照下,一道嬌俏的身影從天而降,有些趔趄的落在了雪猿另外一邊肩膀處。 溫茶手中的匕首用力朝下一插,刺進了雪猿的皮rou間,隨之而來的劇烈動蕩險些將她甩飛出去,她兩手緊緊攥住匕首的手柄,勉強穩住了身型。 抬眼看去,另外一邊的霍梟像是絲毫未察覺到她的存在,仍然在朝著雪猿的頸部補刀。 一下下,又快又狠,速度驚人。 溫茶看的心驚膽戰,即便雪猿皮厚,可也經不起有人發了瘋般朝一個地方反復下刀。 血一層層漫出來,激的雪猿狂性大發,頃刻間將兩人摔飛了出去。 溫茶運氣好些,“噗通”一聲落進水潭里。 霍梟卻是徑自被掀飛出去,重重的撞在了山石上又彈落在地,這樣的距離,溫茶尚且聽到那一串清脆的骨折聲,令人頭皮發麻。 然而霍梟卻像是無知無覺一般,活動了下脖頸,在一片咔嚓作響中,面無表情又站了起來。 雪猿捶打著胸口仰天怒嘯,像是恨不能把他碾碎,然而它腳下晃了晃,兩只前臂不得不落在地上,支撐著身體的平衡。 溫茶眼睛一亮:這是……真實傷害?! 霍梟那看似毫無章法的攻擊,卻還是對雪猿造成了無比真實的傷害。 溫茶腦子里一個激靈,不覺脫口而出:“是脖頸!要害在脖頸!” 每一個BOSS設計之初都是為了讓玩家進行攻略,即便不同的副本難度不同,但BOSS只是很難擊殺,并不等同于無法被擊殺。 如同先前那一只母猿腳背上的“舊傷”,只是游戲程序設計者刻意設定的攻略要害一樣,這只雪猿再強大,也不是刀槍不入,它身上必定有一個相對的軟肋。 找到這個軟肋,殺死它并非沒有可能。 霍梟在一陣風聲中,隱約聽到一個聲音,裹挾著淡淡的香味,熟悉的如同一場幻覺。 脖頸……脖頸? 他微微偏了偏頭。 身體內涌動的力量像是無窮盡般,他踩著巨石再一次躍上半空,丁點借力,足矣讓他再度攀上雪猿的肩膀。 一支毒弩猝不及防插進雪猿脖頸處被匕首割開的傷口,它痛呼一聲,溫茶已握緊了自己的匕首,飛快沿著山坡朝上方跑去。 雪猿踉蹌著后退,一只手在半空中揮舞著,試圖將霍梟從肩膀上撥落。 溫茶瞅準時機一躍而上,奮力舉起匕首,一刀戳進雪猿頸部另外一側,隨后身體用力蕩了下來。 刀鋒順勢在那厚實的皮rou上割開一道長線,最終與毒弩創造的傷口相遇,鮮血頃刻間由紅變黑。 只聽一聲凄厲的嘶鳴,溫茶身體被一只巨掌抓住,五指收攏,瞬間將她捏碎。 然而這個動作耗盡了它僅有的力氣,它的身體搖晃了幾下,終于支撐不住,轟隆一聲倒在了地上。 塵土飛揚,霍梟握住弩|箭朝上一躍,穩穩跪在了雪猿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