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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溫柔:“不是認主,是掌紋認證。電鋸的把手上自帶掃描識別器,獲取的瞬間便記錄了持有人的掌紋,之后除非死亡或者交易,就只有主人的掌紋才能解鎖使用?!?/br> 他說罷甩了甩手,電鋸便又化成一團光點,消失不見。 他將手伸到她面前,微微一笑:“送你?!?/br> 溫茶微怔,旋即搖一搖頭:“不用,我有槍,就放在手提箱里?!?/br> 樓放克制的視線從她身上掠過,略加思索便明白她的意思,槍這東西在這種生存游戲里絕對是個扎眼的存在,尤其她一個女孩子,身上衣著單薄又沒有合適的槍套來裝載槍支,唯有放在手提箱里才安全。 他遞過去的手并未收回,神色溫和的解釋:“拿著吧,這東西雖然不比手|槍殺傷力大,但勝在方便,有時候可以出其不意……” 溫茶笑起來,為他的好意,但她依舊不能收下:“我在你眼里就那么弱不禁風?” 她眨了眨眼,模樣看起來有幾分狡黠恣意:“放心好了,我有自保能力的,何況現在大家組成了一支隊伍,不是更安全許多?” 她執意不收,樓放也不會強人所難。 他心里自然沒有小看過她,只是偶爾會忍不住,想離她更近幾分。 但他不是霍梟,溫茶這樣看似好說話,實則性格獨立有決斷的女孩兒,需要的從不是一味的強權壓制。 他不會打著保護和喜歡的名義,做那些從本質上就讓她感覺束縛和不愉快的事。 不得不說,比起霍梟,樓放的情商要高出太多。 他不僅清楚自己什么能做,更清楚有哪些是禁區,給了溫茶舒適的距離,又區別于他人。 溫茶隱約能察覺到他對她有幾分不同,也許勉強可稱得上是好感,但這份朦朧的感受并不足以讓她生出抗拒感,也就無從推脫逃避。 比之霍梟的霸道。 樓放對她,便猶如水滴石穿,耐心至極。 她走神的功夫,面前一團黑影便籠罩下來,不用看也知道是哪個瘟神。 溫茶懶得跟他掰扯,這廝看見她跟樓放同屏就像吃了槍藥一樣,搞搞清楚,她又不是他的誰?難道拒絕了一個人,就沒有跟別的雄性接觸的權利?何況那是樓放,從來不會逾矩讓人不適的樓放。 可惜,霍梟就是霍梟。 從來聽不進旁人只言片語,剛愎自用又霸道至極。 她起身要走,霍梟本能想攔。 憑什么他一靠近,她就像面對洪水猛獸一樣避之唯恐不及?怎不見她對樓放避如蛇蝎?! 然而一秒的遲疑,他就沒能伸手阻攔。 倒不是怕她又掏出槍口指著他,只是過往類似的場景記憶猶新,想起她難掩煩躁和不耐的眼神,霍梟終于克制住自己去抓握她手腕的沖動。 眼看著她走到了蔣雪身邊,他頓了頓,插著手在樓放身邊坐了下來。 “恭喜啊,竟然還活著?!?/br> 他漫不經心道。 樓放眉尖微挑,面不改色: “我也很意外還能在游戲里見到你?!?/br> ……牙尖嘴利。 霍梟輕哼一聲:“怎么辦,你死了我都不可能死?!?/br> 樓放輕輕一笑:“說實話,我對于游戲通關與否并不如你那么在意,享受游戲過程,能在這個過程里獲得自己想要的才是關鍵?!?/br> 神他媽才會在意那一個億,他看起來像是缺那么點獎金的人? 霍梟眼底掠過一道鋒芒:“做人心別太大,不該你的,到死也輪不著?!?/br> 這話可真是囂張極了。 樓放眼底的笑容微斂,聲音輕緩:“真巧,這也是我想對你說的話?!?/br> …… 這兩個你來我往的過招。 高手之間,真是招招見血。 坐在兩人后排枕著手閉目養神的周大星:“……” 了不得,這兩個霸霸要掐起來了。 他翻了個身,暗自嘆氣。 霍哥,不是不站你,是你實在是勝率太低,都被人拿槍懟到臉上了,還想著要談戀愛呢? 真野…… 沃日,不服不行。 另一邊。 素來矜持含蓄的蔣雪顯然很開心看到溫茶,她難得親近的挽住對方胳膊,笑著道:“還以為這么大個游戲,通關前也難再遇見一兩個熟人,沒想到才隔了一場游戲,大家就都聚齊了,真好?!?/br> 溫茶笑瞇瞇捏了捏她的手背:“我也很意外,這么一來,感覺真像是又回到了巫云客棧里……” 她說著,蔣雪也忍不住笑起來。 “不過說實話,我是不想再回去的,那妖里妖氣的地方,倒不如現在真刀真槍,拼殺的是實力?!?/br> 蔣雪微嘆口氣。 溫茶深以為然,尤其那滿墻的眼珠子,倒吊在天花板上的人,比起這些讓人毛骨悚然的存在,這種生存類的游戲反倒容易接受。 不過她也不會盲目樂觀,對局勢設想過于簡單的話,誰又會知道后面等待他們的是什么? 畢竟只是開始。 畢竟,要在這里待足十五天。 食物,水源,加上天氣變化帶來的溫度起伏,尚且不知道有沒有大型兇猛的野獸出沒,光是這些,其實就足夠讓人鬧心的了。 接下來一個小時,趙東、周大星輪流站崗,期間攆走了兩三波菜雞的sao擾。 又過半個小時,系統終于發出提示音,浪潮一點點退下去了。 新一輪煙火升空,出乎意料,并沒有溫茶預想的那么多。 “應該還有別的避難所……”樓放沉吟道,“我們來時曾看到過其他方向的建筑群,因為地勢較高又偏遠,就選擇了這里,現在看來,截至目前的幸存者里,應該還有相當一部分人分散在別的地方?!?/br> “這個島太大了……”溫茶嘆了口氣。 偏偏,定位器又只顯示方圓五十米的幸存者坐標及數量,就相當于五十米外都是盲區,需要一點點踩過去才有可能與別的隊伍相遇。 霍梟不緊不慢撩了她一眼,語氣一如既往的慵懶:“急什么,現在最難熬的是那些僥幸存活下來又喪失物資的人?!?/br> 他說的沒錯,而他口中那“僥幸”不死卻又赤手空拳的人,儼然就有那么一個。 海岸邊,一個渾身濕透的年輕男性伏在泥沙里,漆黑的發遮擋了他的眉目,臟污的泥垢填堵在他的耳廓和指縫間,令他看起來格外狼狽。 新一輪的海水涌上岸,將他淹沒,旋即又褪了下去。 他像一具毫無生機的尸體,就那么躺著。 一尾海魚擱淺在他身邊,終于,他的指尖微微顫動,被發絲遮擋的雙眼猛地睜開來,瞳孔彈縮,下一刻,他扭動著脖頸,任憑骨骼發出清脆的聲響,慢慢坐起了身。 是一張很年輕的臉,大學生模樣,皮膚白凈,一雙鹿眸看起來純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