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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就不好看了,尤其是周大星,一米八幾的大男人,哇哇叫的像被踩了脖子的鴨。 …… 房間內。 霍梟單膝跪地,身邊一只椅子已經散了架。 他掃了一眼,順手從中撿了根桌子腿兒,拎在手里掂了掂,還算趁手。 不遠處的墻壁上,老板娘吊在半空,黑發以rou眼可見的速度不斷滋長,幾乎要蔓延成海。 她一雙眼球暴突,瞳孔已經徹底消失,血絲遍布,看起來極為可怖。 “……不聽我說話,為什么不聽我說話……” 她聲音沙澀,入耳有種令人汗毛戰栗的感覺。 霍梟表情冷淡,不著痕跡的瞥了眼墻壁上的時鐘: 十一點四十。 如果溫茶動作夠快,他就只需要再牽制一小會兒即可,可如果那邊出現了意外,他就得想想辦法了。 戾氣直逼而來,霍梟就地打了個滾,一縷黑發纏住了他的腳踝,他就勢躺地打了個轉,抓住黑發大力一扯,老板娘便像只蝙蝠一般,朝著他落了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存稿君: 進入第三單元結尾高能倒計時。 第45章 情侶必須死(21) 周大星不知道,密集恐懼癥從來不是他以為的矯情,事實上,面對鋪天蓋地的眼球,他除了想吐,腿肚子還有些抽筋。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他咬了咬牙,眼一閉跟了上來。 樓放已經動手在拿博古架上的八字娃娃,小小的人偶像是活了過來,觸碰之下不斷發出尖叫和令人毛骨悚然的嘯音,甚至還會出言威脅—— “你們都會死!” “你們都要死??!” 溫茶捏著個娃娃,恨不得把它的腦袋擰下來,屁大的一只,似乎寄生著個女人的陰靈,嚎起來凄厲又難聽: “我要殺了你們!” “等巫女回來,你們都要死!” “剝皮抽筋!去骨食髓……” 她不斷詛咒著,依舊難以擺脫被丟在地上的命運。 趙東可沒那么好脾氣,他手里那只娃娃大概是個男人,聲音粗嘎,滿嘴惡毒詛咒不比女人差。 初時趙東還有些發毛,聽了一會兒脾氣上來,干脆把它丟在地上給了兩腳。 還是蔣雪拉了他一把:“別做多余的事?!?/br> 通關在即,這個時候要不小心踩到什么詭異的死亡條件,那才劃不來。 蔣雪一開口,趙東就像被擼順了毛的大狗,十分聽話的把娃娃丟進了那一堆里。 “開始畫陣吧?!睒欠诺?。 他將筆記攤開又認真端詳了下,旋即皺起眉:“這里好像沒提到用什么東西來畫陣,要不要四下找找?” 溫茶探頭過去,將卷頁往前翻了翻,手指一頓:“……會不會是這個?”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樓放看到了那像是無意間滴落在牛皮卷面上,顏色鮮紅的朱砂印。 他眼眸彈縮:“……血?” 溫茶點了點頭。 除了血,不做他想。 樓放遲疑了一下,倒不是怕疼或者怕放血,實在是這縛靈陣的大小,要容納四十多個人偶小娃娃,看起來一個人的血量很有限。 他看向周大星,對方一個激靈,欲哭無淚:“哥,實不相瞞,我暈血!” 樓放:“……” 趙東翻了下白眼:“這個慫貨,我來?!?/br> 他邁出一步。 兩個人,大概就夠了。 樓放微微頷首,旋即拉開抽屜,取出他剛才就已經發現的一柄雕花小刻刀。 縛靈陣需要畫內外雙環,中心位置的九瓣蓮花大約是最為重要的部分。 眾人找了塊干凈地方,把東西都挪開,樓放干脆利落的握住刀鋒,在掌心劃了一刀。 鮮血滴滴噠噠掉落在地磚上,未等眾人松口氣,令人驚訝的事情發生了—— 那血像是被地磚吸收一般,頃刻間便消失殆盡! 樓放眉心緊蹙,似不可思議,又似難以置信,旋即一咬牙又劃了一刀,蹲下身,將血滴一串串滴落在地上。 然而那地磚像是渴血的妖魔,一如之前那樣,將血抹的一干二凈。 溫茶心頭一突:“難道猜錯了?” 不、不可能!所有游戲都不會設置死局,線索本身也是遵循一定原則設置,會出現這種情況,除非他們還沒找到隱藏的要求…… 趙東有些焦躁,他走上前,從樓放手里取過小刻刀:“我試試?!?/br> 話音未落,刀尖已經劃破了他手心。 他皺著眉,將血滴在了地磚上,果不其然,也跟樓放一樣,根本不能在地上留下痕跡。 這還怎么畫陣?! 溫茶頭疼欲裂。 不對,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對…… 她有些煩躁的咬了咬下唇:“會不會,只是要女人?” 她腦中靈光一閃:“對!或許是要女人的血!畢竟老板娘和她的jiejie都是女性,她創造的縛靈陣,說不定只有女人的血管用……” “有道理,只是……”樓放有些猶豫。 屋子里三個大男人,卻要女人放血,實在是讓人汗顏。 “管不了那么多了!”蔣雪邁出一步,咬了咬牙,“我來試試?!闭f著不等溫茶反應過來,她已經拿過了趙東手里的小刻刀。 趙東未及反應被她得手,一時驚訝又心疼,唇瓣蠕動了下,卻被她一個眼神堵了回來,垂頭喪氣。 他當然舍不得她放血,可他同樣不好意思說出讓溫茶先試這種自私的話。 殊不知,溫茶倒是想挨上兩刀。 比起普通玩家,她既無痛,且傷口分分鐘就能自愈,可惜蔣雪動作快她一步,此刻刀鋒染血,已漸漸滴落下來。 啪嗒,啪嗒。 艷麗的血珠滾落在地,摔成幾瓣,在眾目睽睽之下,終于沒有再消失不見。 溫茶心頭一松。 算是賭對了。 蔣雪白著臉。 她從小到大都沒受過什么罪,算起來,這竟然是她最勇敢的一次。 只可惜勇敢不代表不疼,傷口割的又不夠深,血流較慢,越滴越少。 眼看還不到一圈,蔣雪的臉色就有些不好看。 溫茶走上前握住了她的手腕,輕輕將那把小刻刀從她手心里取出來,柔聲道:“我來吧?!?/br> 她已經盡力了。 剩下的,自然有溫茶替她完成。 她握住刀鋒,面不改色劃破手心。 身旁的樓放眼角跳了下,那么干脆利落,甚至眉頭不曾一皺,她就不怕疼嗎? 溫茶下手略重,血流滴落的速度明顯比蔣雪快很多,可見傷口之深。 因為怕霍梟那邊支撐不住,她甚至用力擠了擠手心,拳頭緊攥,讓血流的更快更多。 樓放在旁邊看的心頭發軟,手指抖了抖,很想握住她的手腕讓她停下來,可理智告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