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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噎了噎,也對。 霍梟將手重新插進口袋,慢悠悠在教室里轉悠起來:“傻站著干嘛,找線索啊?!?/br> 陳舊破敗的教室,看起來屬于一所高中。 腐朽的課桌椅上鋪著厚重的灰塵,但講臺卻意外的干凈,仿佛有人每日精心擦拭。 這種對比,令人細思恐極。 溫茶走上講臺。 游戲內測時,她試玩過將近一百個副本,有單人劇情也有多人合作關卡。 按照程序員的尿性,越往后游戲的整體難度越高。 現在是正式公測服的第一關,應該不會把難度設置太高。 然而白天的經歷讓溫茶極度懷疑這群程序員已經失去了正常判定標準,首輪正式關卡就敢把淘汰率做到百分之五十,失心瘋了嗎? 是想讓所有玩家進行到三分之一就全軍覆沒的節奏?! 如果不是,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玩家還沒有找到真正的通關竅門。 溫茶用指關節輕觸講臺桌面,從左到右,叩擊回聲明顯不同。 她眼睛一亮:有東西! 彎腰,講桌下方黑黢黢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她只得伸手去摸,整個右側連邊角線都摸了一遍,摸了一手灰,才摸到一只小小的黑匣子。 她取了出來,打開看,里頭除了個小紙團,別無他物。 她偏頭看了眼霍梟,見他正屈膝蹲在教室后排角落里,隨手翻檢著什么。 溫茶眨了眨眼,將紙條展開,上面只有一個阿拉伯數字: 1. 溫茶蹙眉,“1”是個什么意思? 沒頭沒腦的,鬼知道這線索怎么用。 她捏著紙條有些發愁。 原本設想的是找到線索,想辦法透給別的玩家,以提升幸存人數。 可是這種沒頭沒腦的線索,即便拿到手,也不知道該怎么用,除非…… 她嘖了一聲,頭疼的捏了捏眉心。 除非問霍梟。 他在第一天上午就輕松答對了兩道題,尤其第一道,那么變態的答案他卻說的異常詳細,如果是他提前找到了答案,那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溫茶攥著紙條,猶豫了幾秒,還是轉身走下臺階。 “霍梟——” 角落里蹲著的人倏然站起身,背對著溫茶,兩手交叉提起衣服下擺,干脆利索的把毛衣擼了下來。 溫茶僵著臉,腳步停在他半米開外。 她的目光不可抑制的,在霍梟線條矯健流暢的后背上停頓了一下,旋即像被燙了一般,飛快避開。 霍梟手里提著毛衣,轉過身看她:“嗯?” 一米八六的男性,身材修勁強勢,nongnong的荷爾蒙透過八塊腹肌震懾而出,微微鼓起的胸膛形狀美好,如同古希臘的太陽神。 溫茶深吸一口氣:“你就熱成這樣?” 霍梟“嘖”了一聲,頭朝身后側偏了偏,眼神漫不經心:“找到水了?!?/br> 溫茶順著他的指引看過去。 角落里,果然立著兩只膝蓋高的水桶,水源清澈見底。 她踏馬也是服了! “大半夜你不找線索,就惦記洗衣服?” 她就該把那一盒子拼圖里的血全扣他腦門上,讓他惡心的直接裸奔才好! 她眼神里的信息太過直白。 霍梟下巴微抬,淺色的眼眸微微一斂:“下流?!?/br> 溫茶:“……” 頭禿。 她攥緊了字條,忍耐的看著他。 霍梟淡定的哼了一聲,屈膝蹲下。 完美演繹了一波“性感男人,在線洗衣”。 只是一滴血點子而已。 溫茶看著他極有耐心的搓了足足十分鐘,耐心告罄。 她轉身:“我去別的地方找找?!?/br> 霍梟頭也不抬的“嗯”了一聲。 大概是搓洗的差不多了,站起身,慢悠悠把水擰干。 溫茶走到教室門口,深吸一口氣,輕輕把門拉開一條縫。 門外,一只布滿紅血絲的眼白,透過濃密黑發,正直勾勾盯著她。 溫茶頭皮一炸,“嘭”的把門關上。 轉過身,木著臉看向霍梟。 他正慢吞吞把毛衣套上身。 折好了衣領,又輕輕屈指撣了撣那一小團半干的氤氳。 似乎并未發覺外面有任何不妥。 可溫茶本能地認為他就是背后長了眼睛,把她剛才的挫樣看了個一清二楚。 她用后背抵著門,顫聲道:“她在外面?!?/br> 霍梟點了點頭,表情平靜:“我知道?!?/br> 溫茶目眥欲裂:“你知道?!” 知道還踏馬不說一聲? 霍梟兩手插兜,朝著她旁邊的窗玻璃努了努嘴:“喏,那不就是嗎?!?/br> 溫茶不自覺看了過去,只一眼,頭發又炸了起來。 白芳半張臉正緊貼在窗玻璃上,黑發垂地,一只眼白死死盯著溫茶的方向。 那種陰森詭譎的視線,如同跗骨之蛆,令人毛骨悚然。 溫茶像被電了一般,情不自禁彈了一下身體。 她幾步奔到了霍梟旁邊,兩個人四只眼,正與白芳幽幽對視。 “怎么辦?好像盯上咱們了?!睖夭柩柿搜释倌?。 這踏馬公測跟內測差別好大,內測那一百多個游戲她玩了個遍,很少有這么瘆人的! 霍梟迎著白芳幽幽的視線,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嘴上卻說著風馬牛不相及的話:“矮子,你拿到線索了吧?!?/br> 溫茶瞳孔縮了縮,不自覺咬了咬下唇。 片刻,含糊的嗯了一聲。 他什么時候察覺到的! 霍梟低低笑了一下,聲音詭秘:“把線索給我?!?/br> 溫茶耳朵耷拉下來,認命的把字條懟到他懷里。 霍梟接住的瞬間,白芳的視線立刻從溫茶身上,轉移給了他。 她的頭顱緩緩移動,兩只眼的眼白完全暴露,血絲密布,沒有瞳仁。 溫茶皺起眉。 她這是……只盯著有線索的人? 只盯著,又不攻擊,是因為這間教室是安全區還是,只是要把拿了線索的人困???! 霍梟像是當白芳不存在一樣,展開字條,眉尖輕挑:“1?” 溫茶有些無奈:“就這一個數字,原本也是要問你看不看得懂……” 霍梟勾起嘴角,把紙條團了團,一個拋物線丟進了污濁的水桶內。 他沒頭沒腦說了句:“看來明天還有一節數學課?!?/br> 溫茶眼波流轉,瞬間反應過來:“你之前也是得了線索才答對的?!” “不然呢?”霍梟嗤笑道,“那種沙雕題目,正常人就不可能猜到答案?!?/br> 溫茶:“……” 自己是不是正常人,心里沒點B數? 玻璃窗外,白芳的身影仍佇立不前。 她蒼白中泛著暗青色的枯瘦手指不知何時抬了起來,緊緊貼著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