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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寧的面說這話了吧!你說你,是不是念書念傻了!” 楊凝的表情很是色厲內荏,只是,樂饒就這樣靜靜地聽著她數落,直到,楊凝心情平復了一些,才將剛剛被打斷的話,補齊了。 “還有,外公過生日那天下午,大師伯和小寧離開后,我爸收拾茶具的時候,收拾起來的那兩個杯子,應該是他們兩個人用過的?!?/br> “吧嗒”,套在腳上的拖鞋掉落,楊凝的表情徹底地失控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顧安安:所以,我姐是把拒絕的話批量發售了嘛? 作者君:就兩次而已,還沒達到批發的限額底線! 顧安安:哦,不過,封大是怎么知道的? 作者君:好像也不是那么難猜吧!畢竟一前一后的,也沒隔多久而已。 顧安安:好吧! Ps快過年了,家里在打掃衛生,所以,這幾天都是在靠存稿箱的大大表示,好累??!大家家里都開始忙活著準備過年了嘛?有沒有同病相憐的童鞋呢? 明天見! 第一百四十章 過大年 老爺子推開書房門的時候,正好聽到了外孫子的這句“還有,外公過生日那天下午,大師伯和小寧離開后,我爸收拾茶具的時候,收拾起來的那兩個杯子,應該是他們兩個人用過的?!?/br> “外公?!?/br> “你跟我來?!?/br> “爸?”看著老爺子讓樂饒跟他去書房,楊凝就明白了老爺子的打算,有些不確定地開口道。 老爺子沖她擺擺手,就帶著外孫子進了書房。然后,接下來的半個小時,那些曾經困擾過樂饒的疑問,終于有了答案。 為何蘇繡寧聽到天都茶社的時候會那么反常,為什么那天封申會那樣對她,又為什么蘇繡寧會偷偷藏起盛君啟的一根頭發,以及,他們為何會突然在金陵停留兩天,好像,一切的一切,都有了解釋。 原來,早在他還沒有確定自己心意的時候,他們兩個人已經有了共同的秘密。所以,其實她說他們不合適,并不是托詞吧!而是,她已經找到了合適的、能與她同擔當的人,是嘛? 望著窗外重新降臨的漫天飛雪,樂饒眸光沉沉,沒了動靜。 時間就在這溫度一降又觸底反彈之后,徹底地開啟了喧鬧模式。仿佛是一夕之間,所有的交通工具都被塞得滿滿當當,然后,或快或慢地載著思鄉情切的旅人們,奔向遠方。 臘月二十八的晚上,兩個小姑娘也終于等來了他們的親人,顧成夫妻倆還有蘇縉安回家了。 “我家的兩個姑娘就是能干?!?/br> 明明就是一碗清湯寡水的掛面,放了幾片青菜,外加一張顏值低得突破天際的荷包蛋,可,顧成還是吃的眉開眼笑的。飯后不可避免地灌了一肚子茶水,清了清喉嚨,顧成很是與有榮焉地夸贊道。 安寧撫了撫額頭,覺得鹽吃多了,齁得厲害。而蘇縉安,淡定地捧著茶杯,淺酌著。 比起顧安安被她老爸夸得暈暈乎乎,蘇大掌柜倒是很有自知之明,不過,她也沒覺得不好意思,反正她以后又不指著做飯的手藝過活。 她可是楊老爺子的關門弟子呢,自然要好好地繼承老爺子的衣缽,就算不能青出于藍,但起碼一個大學老師還是做的了的。 所以,大學老師吃飯是可以去大學食堂的,方便又省錢,哪用得著自己動手這么麻煩呢! 很是理所當然地為自己的懶惰找到了正當的理由,然后,第二天一大早,終于不用再吃速食的蘇大掌柜,看著她家小安在廚房里忙來忙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哦,太好了,終于活過來了! 飯后,被她家小安喂食得飽飽的蘇大掌柜,拿著大廚顧成列好的采購清單,帶著弟弟meimei們出去買年貨了。 隨著新春的來臨,外出打工和求學的年輕人陸續返鄉,小鎮上倒是多了鮮活與熱鬧。家家戶戶門前貼好了對聯,掛上了紅燈籠,還有到處丟炮仗的小孩子,年節的腳步終于近了。 二十八,把面發,二十九,蒸饅頭,三十這天一大早,不管是南方還是北方,不管是餃子還是火鍋,家家戶戶都開始為準備晚上的團圓飯忙碌了起來。 當然,也有不用忙碌的,比如已經在酒店預定好了年夜飯的人家,也比如,京城里那些只需要張張嘴、其他自有家政人員忙活的貴夫人們。 只是,就算晚上在老宅的那頓年夜飯根本用不著邢瑜cao心,可,早點過去陪著老爺子說說話,還是應該的。畢竟盛君啟常年在外任職,沒法在老爺子跟前盡孝,她這個做兒媳的,自然要多做些。 說不上辛苦,也算不得委屈,只不過,夜深人靜的時候,別人家歡聲笑語合家團聚,自己身邊卻是少了一個最重要的人陪著,邢瑜有的時候也會感傷幾分。 好在,兒子很貼心。邢瑜順著盛行的手,將外套穿上,然后就準備出發回老宅了。 “咔噠”一聲,房門開了,邢瑜楞了一下,因為,她和盛行還沒走到玄關處,所以,看著推開房門走進來的身影,驚喜中夾雜著錯愕,邢瑜笑了。 “回來怎么不提前說一聲!” 原本以為盛君啟最快也要明天中午才能回來,卻是沒想到,大年三十的中午剛過,他就回來了。話里帶著埋怨,可,邢瑜的心里是甜的。 自然而然地上前幫著盛君啟寬了衣,打發盛行去給他放洗澡水,邢瑜輕輕揉捏著盛君啟的肩膀,輕聲問道:“這么早回來,不會有影響嗎?” 對于盛君啟這樣的領導來說,越是年節的時候,反而越是忙碌。邢瑜從小就習慣了人家過年闔家團圓,她家過年,長輩永遠都不在家。然后,等到她長大了、嫁人了,從等爺爺、等爸爸、等哥哥,變成了等丈夫。 明明是團圓夜,卻好似永遠都等不到團圓,確實是一種缺憾。當然,這種缺憾對很多人來說,也許是求之不得的。 邢瑜雖然很想盛君啟能陪在她身邊,可,她也不是那種什么事都不懂的嬌嬌女,比起陪著她,她寧愿盛君啟一切都順順利利的。 “該做的都做了,該安排的也安排好了。齊林留在金陵了,有事會隨時給我打電話?!?/br> “那就好。先去泡個澡吧,換身衣服,咱們先去老宅。老爺子在家里等著呢,你要是累了,等見過老爺子再好好睡一覺?!?/br> “好?!?/br> 盛行從樓上下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邢瑜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眉心微微蹙著,不知在想些什么,甚至連他都沒發現。 “媽?想什么呢?這么嚴肅?” “沒什么?!毙翔せ亓松?,迎上兒子疑惑的目光,笑著搖搖頭。 “擔心我爸?” 女兒是爸爸的貼心小棉襖,那么,兒子就是mama的寬心大皮襖。盛行略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