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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是從哪里找出來的詞兒,也虧她能想得出來!楊老爺子活了七十多年,除了他的老婆,就沒哪個異性能跟他心平氣和地相處,超過半日。這老了老了,竟然讓個小姑娘問候他的個人風評,也是,破天荒頭一遭! 老爺子握著紙邊的手,有些不自覺地用力,可見還是余怒未消的。當然,這種怒,卻并不是真真正正的生氣,而是,作為業余嘴炮界的佼佼者,愣是被個小姑娘堵了嘴,有些不甘心而已。不然,若是真的震怒,又怎么可能還拿著人家小姑娘的手稿瞧著不撒手呢! 可見,老爺子也知道人家小姑娘今兒根本就沒做錯,除了讓他憋屈之外,人家也是照章辦事,更何況,即便在知道了他的身份之后,愣是沒撒口請他進去。說是要給李教授打個電話問問,看看他什么時候回來,免得讓老爺子白等一場。 聽聽,聽聽,這彎兒轉的多快,一聽就是個機靈的,再加上又有原則、不畏權勢,嗯,果然該是他楊振天的徒弟! 好嘛!這是一個被蘇大掌柜打擊過的老人家該有的表現嘛!您不是脾氣古怪嘛!就算不讓她退學什么的,也該給她個小鞋穿穿,現在的年輕人啊,也太狂了!就算再是愛才心切,您老怎么的也得讓她收收性子??! 楊老爺子瞧了眼還在詫異的外孫子,搖搖頭,切,收性子什么的,當然是要名正言順的才好下手,不是嘛!等他喝了拜師茶,可就能拿出當老師的款兒了! 所以說,姜啊,還是老的辣吶! 老爺子拉開抽屜,將未來徒弟的手稿放了進去,腦子里想的卻是李教授來的時候特意提到的另一樁事兒。這孩子的家境不太好啊,還有個弟弟也是京大的。再一瞧落在紙上的筆鋒,倒是有些明了了。 也許是因為家境的問題,所以明明張揚的性子,卻是硬生生地將自己禁錮起來,不敢踏雷池半步,卻又因天性使然,總是有難以克制之處,所以,筆鋒該藏的地方,卻是又露了那么一絲半點出來。該露的時候,又是克制著拉了回來。 這樣的矛盾糾結,竟然出現在一個小姑娘身上,又想到知道自己身份之后,蘇繡寧眼中一閃而過的擔憂。楊老先生略有些渾濁的眸子中掠過一絲光亮,轉頭盯上自家外孫,出其不意地問道:“你跟這個小姑娘熟吧!” “呃?!睒佛堅僖淮蔚責o語,外公這是問了個什么問題!關鍵是他還真的答不上來,說不熟吧,蘇繡寧就是因為答應了他救人,才差點去了半條命,人剛從醫院出來沒多久呢!說熟吧,他們其實真的不熟啊,連見面的次數,一只手都能數得過來,所以,你讓他怎么答吧! “怎么?”楊老先生很是奇怪他外孫子怎么會是這樣欲言又止的樣子,這問題有這么難回答嘛!“小李不是說,她弟弟是你們系的嘛!你不知道!” 當然知道,可關鍵問題是,他認識她弟弟,和他跟她熟不熟,有什么必然聯系嘛?樂饒知道想要跟上自家外公的思路,只怕是永遠都實現不了了,只能開口問道:“您有什么直接吩咐就行?!?/br> “哦?!崩蠣斪永硭斎坏攸c點頭,絲毫沒有任何使喚外孫子不好意思的表現,不過,想了想又擺擺手道:“我再想想,你先出去吧!” 得,這還帶提前預約的,而且,還沒過河呢,外孫子這橋立馬就給拆了。 樂饒只能無奈地退出門來,望著門板苦笑著搖搖頭,蘇大掌柜那詭異的眼神在腦海中一閃而過,為什么,他有種自己以后的生活都消停不了的預感呢! 作者有話要說: 后記:為什么要寫李教授這一段呢?蘇大掌柜其實想跟過去的生活告別,不想再碰針線,而她前世又對上學的事兒耿耿于懷,所以,就索性讓她上個夠!瞧,學界泰斗的關門弟子,多好的榮譽??!只是不知道,就她那愛熱鬧的性子,能不能適應得了楊老先生的說教了!不過,就她那張嘴,目前倒是在楊老先生這里不會落下風的! 這由字觀人,也不是瞎說。就以大大自己為例吧,很多剛認識我的朋友,都覺得我是個挺溫柔的人,呵呵呵呵!可大大也是有脾氣的,只不過不會輕易動怒,但發起火來,還是很能震懾人的!嘿嘿!大大的字寫的不好看,但有一個很明顯的特征,就是在寫“折”這個筆畫的時候,明明應該很是圓潤地帶過,但大大的字卻是棱角分明,筆鋒生硬,倒是跟我的性子很像。大家沒事的時候,也可以寫兩筆,看看自己的字有沒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 蘇大掌柜竟然被楊老先生給摸著了性子,哈哈!這是惡人自有惡人磨嘛!當然,楊老先生只是脾氣不太好,不是惡人??!實在是好像除了小安發脾氣的時候,沒什么人能鎮得住蘇大掌柜了,所以,只能安排個師長壓壓她了,不然,她早晚得上天了! 當然,楊老先生除了要教育小徒弟,還是很護短的。尤其是覺得她因為家里的問題而拘束了天性,心里也是憐憫的。蘇大掌柜并不是蘇家親生的,但認親什么的,即便她不感興趣,也不是她能說的算的。一座大靠山靠上來,不知道蘇大掌柜敢不敢接呢? 至于樂美人的預感,呵呵呵呵!祝您未來一路走好! 下章見咯! 第三十章 該來的 蘇大掌柜看著手機屏幕上閃動的名字,心里想著,該來的,終于來了!神色自若地接通電話,緩緩地道了聲:“封暢姐?!?/br> 電話那頭封暢的聲音依舊是春風化雨,蘇大掌柜眼神一閃,心里卻是更加慎重了。 已經過去了一周的時間,要是封家還沒查到她身上,那么,封家也就不用在四九城里混了???,聽著封暢的語氣,卻是沒有絲毫的異樣,不用想,可能是兩種情況。 一嘛,封暢已經知道,那幅觀音像是蘇長青從她手里得來的,至于到底出自何人之手,卻是沒有定論,所以今天找她去,只是想從她口中得知觀音像的實情,那么,封暢一如既往的親近,也是理所當然。 二嘛,封大少瞞著他妹子,封暢一點都不知情,自然就是原來怎樣、現在還怎樣的。 蘇大掌柜以她對封暢的認識,還有封大少那妹控的性子,推斷著,后一種情況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當然,也不排除封家已經確定那幅觀音像是出自她之手,更是察覺到她當初瞧見那幅石榴圖的時候神色不對,所以,她既然什么都知道,卻沒有主動出手相助,那么,封暢現在的平靜,只怕是醞釀著滔天巨浪。 不過,最后這種可能性極低,因為,應該沒人會相信,她這個年紀的小姑娘能繡的出那樣東西吧!就連當初蘇長青的脫口而出,也只不過是一閃而過的念頭,根本不用她解釋,他就立馬自我否定了。蘇長青這個了解蘇家情況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