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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時光,而且她臉色不好,也并不是因為身體出了問題。只是,沒想到,那幅觀音像竟然落在了封家人的手上,一時有些恍惚罷了! 不知是不是命運的安排,她前世的巔峰之作送進了張家,而這一世的第一件、也可能是唯一一件作品,也被張家后人收入囊中。她現在更是跟張家后代成了朋友,這在前世,她是想都不敢想的!至于,封家會不會因為那幅觀音像而找上她,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好了,我帶小寧先去了,媽你自己看吧!”顧安安知道她舍友最是個知情識趣的,再說下去,估計小寧就一個人離開了。這怎么行呢!她可是小寧的護花使者呢! 顧太太看著自家閨女就這么無情地棄她而去,又好氣又好笑,不過總歸是欣喜于孩子長大了,知道照顧別人了,雖然照顧的不是她這個母親,但也是進步不是嘛! 顧太太搖搖頭,走回剛剛的位置繼續看了起來。眼前的這幅繡品,是以徐悲鴻大師的為原型繡制而成,倒是很合老顧的脾性。如果價位合適,可以買回去掛在他書房里,也算增添點人文氣息。 是的,現場的繡品不僅僅是展覽而已,也是可以在展會結束之后進行交易的。封大少本就不是不為五斗米折腰的文人,他建了刺繡畫廊,初衷是為了那幅石榴圖??稍诎l現了手工藝品越來越大的商業潛力之后,那么,不加以好好的商業運作,就對不起他財神爺的名頭了。所以,不管是文英畫廊,還是今天的這場展覽,雖是許多人附庸風雅的場所,可對封大少來說,也不過就是場陽春白雪外衣下的交易罷了! 當然,這樣的想法,封大少自是不敢在他家老太太跟前說出來的,不然,再一拐棍下去,老太太可真沒什么好的老物件給他糟蹋了! 顧安安護著蘇繡寧走出了展廳,就要向側邊的休息室而去,迎頭看見封申疾馳而來的身影?!胺獯蟆痹拕偝隹?,封大少已經從兩人身邊刮過,瞬間就消失在展廳的門口處。而著急忙慌跟過來的錢來倒是看見了她倆,不過也只是歉意地點點頭,根本沒給顧安安詢問的時間,轉眼間也沒影了。 “呃?”顧安安有些傻眼,這是咋啦?從來沒見封大哥這樣步履匆匆過呀!就連當年被封伯伯抓到把他最心愛的古董罐子賣了的時候,封大哥也沒落荒而逃過,所以,這是出什么事了?難道有人鬧場?不可能吧!誰腦子不清楚了,敢在封家的太歲頭上動土! 蘇繡寧的眼睛不自覺地瞇起,盯著展廳門口,眼底有流光劃過。有些事,既然做了,就會留下痕跡,只是,不知道,該來的,什么時候會來呢?當初也是她魯莽了,一時技癢,又苦于這一世家中的境況不好,總想著有實實在在的銀子握在手里才有底氣。卻是沒想到,竟然牽連到了那幅石榴圖,也是! 封申到的時候,那幅觀音像前已經被圍的里三層外三層了。畢竟剛剛賀師傅的聲音不算小,尤其是在大家都靜心參觀的時候,更何況,封家的二少爺也被牽扯其中。有些知道封家舊事的,甚至是幫著封家打聽消息的人,自然察覺到了,也都跑過來看看。不是說那種技法已經失傳了嘛,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暢?!狈馍旰芸斓卣业搅苏驹谌巳和獾姆鈺?。之前他一直在大門口處迎客,后來時間差不多了,正想找個地方歇歇,結果就有工作人員找到他,轉達了封暢的幾句話。 當時聽到會場里出現了一幅疑似那幅石榴圖繡法的作品,封申直接呆愣當場。如果不是知道他家小暢不是個咋咋呼呼的性子,他還以為她是在跟他開玩笑呢!怎么可能呢? 這些年他們大海里撈針,差不多把整個華夏都翻了個遍,愣是沒找到一個會那種繡法的傳人??墒?,現在,就在他們自家的會展上,就在他親自一件件挑選過的繡品中,竟然冒出了個漏網之魚,想想就讓人覺得可笑??!他封家大少爺,竟然也會燈下黑,傳出去,不知道要笑掉多少人的大牙! 可,就算這樣會讓他被人嘲笑,但封申還是希望賀師傅是沒有看錯的。因為,這么多年的尋找,花了不知多少人力和物力,他更是撒下了大把錢,卻最終都是徒勞?,F在有了希望,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怎么了?”幾個瞬息,呼吸平復,封申的心也徹底沉靜了下來。這就是四九皇城里人人稱道的封大爺,越是遇上緊要關頭,卻反而越是鎮靜。 封暢張了張嘴,卻是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只能望著人群的中央。那里,賀師傅還在拉著封畃比比劃劃地說著什么。只是,無奈封畃就是個門外漢,他能知道個繡圖布局已經是極限了,至于具體的針法什么的,完全沒有任何概念。 更何況,瞧著這幅自己親自從江寧帶回來的觀音像,封畃整個人都是蒙的。誰能來告訴他,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原本就是無意間發現用來解一時之急的繡品,竟然藏著他們一直苦苦尋找的東西,所以,他這是差點把寶貝給拱手送人!幸好那位老華僑為了給即將出嫁的外孫女兒準備嫁妝,看上了另一件花好月圓圖,不然,光想想,封畃就驚出了一身冷汗。 正要去找人要紙巾擦擦,轉頭就瞧見了站在人群外的封申,跟見了救命稻草似的,趕緊從人群中擠出來,拉著他大哥就要上前。 封申卻是定在原地,沖著已經跟上來的錢來一個眼色,很快就有工作人員上前疏散圍觀的客人了。大家瞧著封大少的臉色,雖然還是好奇,但也就知趣地離開了。幾分鐘后,那幅觀音像前剩下了十個人,封家兄妹三人,賀師傅,還有幾位跟文英畫廊有長期合作關系的刺繡大師。 “各位師傅,”封申上前,面色鄭重,客氣有禮地問道:“不知道能不能請大家移步?”這里顯然不是說話的地方,而隔著玻璃框,有些東西也是不能很好地辨別的,所以,現在只能將這幅觀音像取下來,帶到個僻靜的地方,請幾位大師給看看。當然,最好是去家里,對著那架屏風仔細比對。 幾位師傅也都知道封家人對那架屏風的重視,倒沒反對。之前看到那幅石榴圖,他們也是驚嘆且惋惜的。做了幾十年的繡工,知道一件巧奪天工的繡品有多么的來之不易,更何況還是前輩的大作,又是沒見過的繡法。他們也都有參與到文英畫廊的研究工作中,只不過收效甚微,那種繡法現存于世的只有那么一件作品。 當然,最好的辦法就是將繡圖的一部分拆解開來,這樣總是能分析出針法的走向的???,他們還沒說完,就被封大少給打斷了。怎么可能!萬一拆解了,也找不出方法,那豈不是雪上加霜!更何況那是老祖母的心愛之物,怎么可以拿出來讓他們折騰。所以,這些年,他們是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