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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長著獸耳的雌性。雖然大家都很討厭他,但我不同,因為在我很小的時候,我曾見過這樣的雌性,他對我很溫柔,會親切的抱著我,親吻我的額頭,雖然我已經忘記他的長相,但我卻仍記得他那雙獸耳。以及,他嘴里經常吟唱的童謠。──我親愛的,萊伊喲,你要快快長大。──可我不知道他是誰,詢問父親,父親也總是搖頭。所以我并不討厭這只奇怪的小雌性,而他似乎不大愿意與人接近。原因,很簡單。“丑八怪柯爾!那對獸耳像什麼話?喂!你其實是怪物吧!哈哈哈──”部落里本能的對異類的排斥導致他經常被村子里人欺負,而他又幾乎不反抗,導致別人對他的欺負變本加厲。看著落入水里的他,我來到岸邊,漠然地看著他。而他扭過頭,無視了我的存在,自己從水里爬了起來,他渾身濕透,非??尚?。他沒看我,撿起東西轉身要走。“為什麼不反抗?!蔽覇?。他的腳步頓了頓,而後回頭,看了我一眼,輕聲說:“我不想給艾力叔叔惹麻煩?!?/br>我愣了愣,佇在原地,默默看著他的背影。然後回家的時候,我無意問父親有關他的事情,而父親的眼里閃過一抹復雜的情緒,搖頭說:“那孩子……是獸耳族?!?/br>“獸耳族是什麼?”我轉頭,好奇。“是來自遙遠東方的神秘族群?!备赣H淡淡笑了笑,突然摸摸我的頭,“雖然長相與我們不大一樣,可他們都是很溫柔的人呢?!?/br>頭回聽人描述一個族群用了“溫柔”這個詞。在這個弱rou強食的世界,只有強壯、勇敢、兇猛的族群才能活下來,我無法理解父親話語里的含義,於是抬頭看了看他,而父親似乎陷入沈思,望著屋里淡淡的燈火,目光幽遠又略帶悲傷。那時候我還小,根本不明白父親眼里的悲傷來自何方。直到有一天,我開始意識到別人的家里都有父母,只有我的家,只有父親一個人,於是我問父親,母父在哪兒。“他死了?!?/br>僅有簡短三個字,平靜而哀傷。後來父親告訴我,母父是因為生我時難產,所以才去世的,他還說,母父非常愛我。對此,我深信不疑。直到十二歲那年,當時村子里最漂亮的雌性為了問父親要毒藥來到我家,而那時我正在門口劈柴。“波多卡,你也不想讓那個帶著怪物小孩的家夥好過吧?你可別忘了當年是他讓利卡離開你的?!?/br>利卡?手中的動作,我悄悄走到門外,屏息凝神。利卡……是母父的名字。“你錯了,利迪亞,利卡沒有離開?!备赣H搖頭,冰冷的拒絕。“是啊,他是沒有離開……而是變成怪物回來了,不是嗎?”利迪亞嘲笑著挑起眉,“要不然當年你也不會那樣趕他出門,啊啊,雖然到後面你覺察出他是利卡,可為時已晚,利卡已經──”“夠了!”父親突然發出怒吼。“你竟敢這麼大聲對我說話!”利迪亞非常不高興,聲音也拔高了許多,他指著父親道,“果然我不應該來拜托你,你跟艾力一樣都被那嗜血的怪物種族迷惑了!”說罷便轉身出門,沒想到剛好碰到站在門口的我。利迪亞先是一怔,然後冷冷凝了我一眼,露出極為嫌惡的眼神,蹙額道:“還生出這麼骯臟的孩子?!?/br>父親終於發火,趕走了他,而我不明所以,呆呆看著父親高大的背影。直至父親回頭,我才看到他頹然的臉龐,目光寂寥得仿若奄奄一息的將死之人,他看了我很久,終於禁不住問:“你都聽到了?”我點頭。父親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無奈,他苦澀一笑,搖頭道:“事實就是如此?!?/br>我依然不言不語,靜靜看著父親。“是我……害死了利卡?!?/br>夕陽漸漸落下,夜幕即將來臨,我的眼里,只有漸漸融在天邊的那抹赤紅色的亮光,然後悄然逝去,什麼都沒留下。那天晚上,我做了個噩夢。也是一樣的黃昏,渾身沾滿血痕的母父拖著蹣跚的身軀,滿懷欣喜回到家里,抱著我親了又親,卻被晚歸父親當成怪物趕出門外……母父很害怕,卻還是偷偷來見我,最後,他自己割開了喉嚨。殷紅的血染紅了他灰白色的頭發。金色的眼瞳呆呆望著天空,旁邊是誰恣意麻木的笑,最終什麼都沒了。──萊伊,救我。──我被嚇醒。望著顫抖的雙手,發現自己被驚得滿身冷汗,於是抬起衣袖擦了擦,不由走下床鋪,來到門前,仰頭望向天空那輪皎潔的月,然後邁開腳步。我瘋狂的奔跑著,腳下是雜亂的碎石和落葉,我不知要去向何方,只知道心中好似燃起一把火,燒灼得身體很疼。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母父……怎麼會這樣死掉?我猛的搖頭,向前狂奔,前方的路一片漆黑,夜晚的風呼呼吹向我的耳畔,腦子嗡嗡作響。直到我被石頭絆倒,狠狠磕到膝蓋和額頭,我才忍不住大聲哭喊。我的聲音,像是鬼魅一般,游離在這樣的夜晚。無人知曉。無人明白。無人……理解。第二天清晨我才回的家,我在村口又一次遇見了那只有獸耳的小雌性,我們抬目相視片刻,沒有話語,正當我想越過他離去之時,他伸手遞了一塊干凈的獸皮給我。“額頭,還在流血?!彼p聲說。愣了會兒,我還是接過了他的獸皮,但沒道謝,就這麼離開。一瘸一拐回到家,父親焦急得像是老了好幾歲,他一邊替我包扎,一邊抱歉地抱著我,說著一聲又一聲的對不起。對不起?握緊拳頭,指甲幾乎插進rou里,而下一刻,我閉上眼,卻輕輕地笑了。語言真的是很輕易的東西啊,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