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0
書迷正在閱讀:寵妃養成記、劇本不是這樣演的、[綜英美]頭號黑粉、純金色-人獸之豹(H)、我的門派里不可能都是孽徒(H)、星際之負債蟲族、繡寧[古穿今]、重生之大周右相、【斗羅大陸同人】bl之夜、星際之什么?懷孕了
半句話都離不開他啊……跟小時候一樣,”說著,他竟笑了出來,“呵呵,我記得那時候你一直跟我抱怨他只看著泰森眼里沒你什麼的……”末了,萊伊收回玩笑的表情,轉而認真望向諾曼,反手拍了拍他放在自己肩頭的手背,彎唇說,“所以你跟他在一起,實在是太好了?!?/br>“我喜歡他?!敝Z曼說,“我總有種感覺,我是為了柯爾才存在的?!?/br>“你真敢說??!”萊伊故意打了個冷顫,嫌惡地揮手說,“被愛情沖昏頭腦的獸人真教人受不了?!?/br>“不,我是真的這麼認為?!敝Z曼望著萊伊,然後轉頭道,“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br>“那你回去吧?!比R伊朝諾曼揮揮手。“明天見?!?/br>“啊,明天見?!毙χ妥咧Z曼,萊伊卻遲遲沒有離開,隨著夜色漸暗,空氣慢慢變涼,萊伊深吸一口氣,漸漸收斂起眼角的笑意,他垂下眸,仔細看了看遠處閃爍的火光,然後很快就消失在原地,不知去向。而此時,莽林深處,正傳來一陣陣令人不安的獸吼。“已經是第五個了?!鄙钜?,泰森跟幾名巡邏的獸人在村子邊上找到了一具乾癟的尸體。是前幾天失蹤的獸人。仔細檢查獸人的尸體狀況,發現尸體并無多大外傷,只是喉嚨跟臉頰處有明顯而細小的咬痕,密密麻麻,看樣子應該是被活活咬死的,可血液卻被吸得乾乾凈凈。泰森對這些咬痕并不陌生。是血腥蜂。已經是第五起了。眉頭一緊,泰森對旁邊的巡邏獸人說:“把他帶去葬了,還有,這件事……暫時不要讓村子里的人知道?!?/br>“是?!迸赃叺墨F人領命,很快就處理了死者的尸首。而望著這一切,泰森卻一直眉頭深鎖,而那只被摘除的眼,忽地隱隱作痛。捂著眼,泰森不禁咬牙。這些血腥蜂,究竟從何而來?莫非是那個危險的成年雌性……?還是別的什麼原因?驀地,他想起了柯爾。偏偏是這個時候……如果讓村子里的人知道,恐怕又要懷疑柯爾了吧?無論如何,不能再讓柯爾因此被趕走。暗暗下了決心。可……又能堅持多久?暗夜的風,吹拂著每一顆躁動的心,尤其是躲在夜幕之下的笑臉,宛如嗜血的惡魔,他望著此時林間獨自歸途的柯爾,以及那雙宛如鮮血般赤紅的眼瞳,不禁微微一笑,妖豔而動人的唇角曲線,訴說著令人惴惴不安的話語。“一切……都將重新接受命運的安排?!?/br>猶如鬼魅之聲。而柯爾猛然回頭,卻空無一人,身後,只有無邊無盡的黑暗。?☆、(19鮮幣)第三十四章突發事件? 兩人生活大致算是步上了正軌。白天諾曼會跟村子里的獸人一起去森林里狩獵,他很少跟別人說話,臉又臭,喜歡單獨行動,但礙於他是族長的弟弟,大家也不好說什麼,不過,除此之外,諾曼從小練就的嫻熟的捕獵技能還是讓一些獸人暗暗佩服,甚至有事沒事就上去主動攀談說話。不過,大家都很自覺的不談論柯爾的事情。原因是有一次,某個獸人在同諾曼談論的時候,開玩笑似的說諾曼找了個“怪物”做伴侶,諾曼的臉當時就冷了下來,不由分說直接掄起拳頭把那人狠狠修理了一頓,直揍得那個獸人在家里躺了好幾天,動都不能動,從此之後就再也沒人敢說柯爾壞話,甚至開玩笑也沒有。而知道這個消息後,柯爾是既感激又無奈。感激的是,自從諾曼這麼做之後,真的沒有人來招惹自己,不過無奈的是,由於諾曼的過度保護,至今村子里仍沒有一人敢跟他說話,見到柯爾,大家總是不由自主的退避三舍。但他并沒有去指責諾曼,因為他知道,諾曼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護自己。盡管……有些小孩子氣。苦笑著,輕輕搖了搖頭,柯爾擦乾腮頰的汗水,從田里走出來。帕蘭奇靠了過來。他大早就跟自己過來了,不過柯爾不讓他幫忙,所以便乖乖的趴在邊上盯著柯爾看。老實地用腦袋蹭蹭柯爾,突然變成人形。望著變成人形的帕蘭奇,柯爾笑了笑,小心地拉起帕蘭奇,拍拍他身上的泥土,然後輕輕刮了刮他的鼻頭,戳戳他臟兮兮的臉頰笑著說:“都變成小灰狼了,去洗洗臉怎麼樣?!?/br>漂亮的眼珠子盯著柯爾好一會兒,臉一紅,帕蘭奇倏地轉身往河邊跑去。沒想到路上不小心撞到了琴,帕蘭奇四腳朝天摔在地上。琴剛跟著其他雌性摘完果子回來,低頭看到帕蘭奇,登時滿臉不快,想起昨晚泰森跟柯爾的對話,更是怒從中來,於是他猛地扣住帕蘭奇的肩膀,死死扯起他的領子,抬高音調說:“喲,這不是怪物家的野孩子嗎?!?/br>不喜歡被這麼捉著,帕蘭奇拼命掙扎。“聽說是個啞巴,也不知是真是假呢?!鼻傺凵褚皇?,越扯越緊。而見手里的帕蘭奇不停掙扎,旁邊的雌性小聲對琴說:“琴,別去惹他,萬一柯爾看到,回去告訴諾曼就不好了?!?/br>聽到這兒,琴更為不快了,立即陰狠地擰了帕蘭奇一下,帕蘭奇身體一抽,痛得臉色扭曲,但是出不了聲音,而琴則扭過頭,皺著眉,語氣生冷地怒道:“你們就這麼怕那只怪物?”“因為……”“你們不是也對他霸占土地的事憋著氣嗎?”琴大聲說,而後回頭,盯著無法出聲的帕蘭奇,冷笑道,“而且這孩子是啞巴,你覺得他能說什麼?”說罷,琴用力扯住帕蘭奇的頭發,扔在地上,然後狠狠用腳踩住他的頭,似乎要將無法對柯爾發泄的怒氣統統發泄到帕蘭奇身上。其馀雌性面面相覷,想要勸阻,可是沒有用。被踩住腦袋的帕蘭奇痛苦的張大嘴巴,喉嚨里發出類似於風一般沙沙的聲音。突然,旁邊傳來一個暴怒的聲音。“琴,放開他!”眾人回頭,竟然是貝格。“哼,你來做什麼?!卑琢素惛褚谎?,琴當然不會乖乖離開。前段時間兩人曾發生過不愉快,所以他們都相互討厭對方。“他還是個小孩子,你這樣抓他難道就不怕踩死他嗎!”貝格大聲質問,隨即上前想要救下被琴死扯住的帕蘭奇。琴自然不肯,冷哼道:“這小子反正被家里人丟在森林,他早該死了?!闭f完腳上的力道更加重,帕蘭奇痛得嘴唇都咬出血了。貝格見狀,那里管得了那麼多,挺著大肚子的他立馬上前要扯開琴的手,而琴盯著急沖沖的貝格,計上心來,心一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