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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在琴房,你先去練,我洗過澡就過去?!?/br> 任彥東簡單沖過澡,隔壁琴房傳來悠揚的小提琴聲,他走到房門口看了眼,琴房的門沒關緊,透著一條縫隙。 他剛抬步往琴房走,臥室的手機鈴聲響了,他又折回去。 是任初的電話。 “三叔,我這段時間都沒法去公司了,跟你請個假?!?/br> 任彥東聽到任初聲音不對,像是隱忍著。 他不答反問,“你怎么了?喝酒了胃疼?” 任初:“不是,我去公園跑步下臺階時踩空,腳踝那邊是骨裂,醫生說傷的那個位置怕自然張不好,明天要動個小手術?!?/br> 任彥東:“......” 跑個步都能傷到自己,“你怎么跟個溫室花朵一樣!” 他問清了具體醫院和病房,掛電話前,任初叮囑:“三叔,別告訴我爸媽啊?!?/br> 任彥東:“怕他們擔心?” “這倒不是?!比纬酰骸澳悴挥X得我這樣很窩囊?” 任彥東:“任初,你終于有自知之明了?!彼麙炝穗娫?,到衣柜里找了衣服換上,邊扣紐扣邊走向琴房,“盛夏,我出去一趟?!?/br> 正好一曲演奏完,盛夏看他急匆匆的,“公司有事?” 任彥東:“是任初,跑個步都能骨折,我去醫院看看他?!?/br> 盛夏放下琴,“我跟你一塊過去?!?/br> 此時,醫院里。 任初正躺在病床上掛點滴,他是為了攔住一個小孩,怕小孩子受傷,才把自己搞成這樣。 那個男孩五六歲,在玩兒童滑板車,速度特快。 男孩不知道前面是臺階,他提醒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男孩可能沒注意他的話,滑板車沒停下來,孩子母親在后面還沒趕上來,他就沖過去拽住孩子,怕他從臺階上摔下來。 臺階不高,只有七八級,但孩子要是從滑板車上摔下來肯定摔得不輕。 他抓住滑板車時,腳下踩空,當時感覺沒什么,孩子母親趕過來時,連連感謝,問他有沒有傷到,他說沒事。 可幾分鐘后感覺不對,他跑步時右腳的腳踝像針扎一樣,后來就不敢動了。 半小時后,任彥東和盛夏到了醫院。 今晚是盛夏開車,好不容易找到個露天停車位,不過兩邊都是車,她就讓任彥東先下來,她把車倒進停車位里。 停好車,位置太窄,盛夏小心翼翼推開車門出去。 任彥東正在不遠處接電話,她朝那邊走過去,忽然她腳步微怔,斜前方走來兩個人,她們從急診出來。 走在前面的人圍巾口罩,還穿了一件長長的羽絨服,全副武裝,不過她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是商梓晴。 走在商梓晴后面的那個女人個頭高挑,氣質不錯,不是商梓晴的經紀人,也不是助理。 那個女人正盯著某個方向看,而目光注視的方向正好是任彥東所在的位置。 忽然,商梓晴轉頭跟女人說話,女人很快收回視線,跟商梓晴說起來,商梓晴沒注意到任彥東,之后挽著那個女人的手臂,兩人邊走邊聊。 任彥東結束了通話,迎著盛夏這邊走過來,盛夏示意他看商梓晴那邊,“商梓晴旁邊那個美女,認不認識?” 任彥東轉身,他沒認出商梓晴,正好又被那個美女擋住了,他看了眼那個女人,搖頭,“不認識?!?/br> 他問盛夏:“也是你高一同學?” 盛夏:“不是。剛才她一直盯著你看,都沒看到我在你后邊?!?/br> 任彥東已經不足為奇,不管是參加行業會議還是參加慈善晚宴,盯著他看的女人,主動搭訕的女人,太多。 這個話題便到此擱置,盛夏跟任彥東并肩走去住院部大樓,剛才看到了商梓晴,她就想起余澤,“余澤公司那邊,現在怎么樣了?” 任彥東:“離被收購不遠?!?/br> 盛夏問:“楚董收購?” 任彥東頷首,“嗯?!彼焓窒肴渴⑾?,快碰到她手時,又頓住,現在他腦袋里繃著一根弦,不能先親她,也不能先抱她,更不能碰到她。 他示意盛夏:“手給我?!?/br> 盛夏壞笑,沒把手給他,而是把她風衣的衣袖給他,“多大的人了,還怕走路摔著。喏,給你抓著?!?/br> 任彥東:“......” 沒理睬她,將手收回來。 盛夏看他郁悶,笑出聲來。 路過急診大樓時,忽然有人喊:“盛夏?!?/br> 任彥東和盛夏齊回頭,走來的人是厲炎卓,他剛從大樓的輸液大廳里出來。 盛夏想起來,厲炎卓發燒,“在這打點滴的?” 厲炎卓:“嗯,燒的難受,影響工作,就來打了點滴?!彼螐〇|打了聲招呼,問:“你們過來看任初的吧?” 盛夏好奇:“你怎么知道?” 厲炎卓:“巧了,我們掛急診時遇到了?!彼诶U費處繳費時,看到了任初,不過任初沒注意到他, 他跟盛夏說:“我正要過去看他,那正好一塊過去?!?/br> 任彥東掃了一眼厲炎卓,厲炎卓和任初都沒有過任何交集,遇到了頂多認了出來,估計連招呼都沒打,這會兒倒是表現的有多熟絡一樣。 他說:“謝謝關心,厲總身體不舒服,還是早點回去休息?!?/br> 厲炎卓要笑不笑的,眸光幽幽,“沒事兒,打過點滴后燒就退了,現在渾身輕松,頭也不疼了?!?/br> 任彥東的眼神里就寫了三個字:不要臉。 厲炎卓也回了他一個眼神:彼此彼此。 第五十二章 到了病房, 厲炎卓關心了任初幾句后,并未多逗留,眼神示意任彥東, “出去抽支煙?” 這是有話要跟他說,任彥東瞬間領會,不過出去之前他還是跟盛夏保證,“馬上就回來, 不抽煙?!?/br> 厲炎卓輕哂,“任總, 好男人?!?/br> 任彥東聽出他的揶揄:“謬贊?!?/br> 任彥東和厲炎卓找了個說話方便的地方, 這會兒任彥東才明白, 厲炎卓借著上來看任初,是要當面跟他說事情。 厲炎卓倒了支煙給他,任彥東擺擺手, 厲炎卓笑:“還真不抽?” 任彥東雙手抄兜, 也沒瞅厲炎卓,看著窗外的馬路, 說了句:“你以為我是你?陽奉陰違?!?/br> “呵?!眳栄鬃孔约狐c上煙。 任彥東問:“什么事?” 今晚什么巧事都被厲炎卓碰上了, 也是第一次不小心聽了人墻角。 他問:“你在停車場看到商梓晴沒?” 任彥東點頭, “怎么了?” 厲炎卓:“她過來掛急診,懷孕了?!鄙灶D,“余澤的。不過余澤好像無所謂, 不想結婚,兩人在電話里就吵了起來?!?/br> 而余澤一直對閔瑜死纏爛打, 商梓晴瘋起來,估計就會什么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