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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休息,她自己沒有半點睡意,干脆收拾家里,等時間差不多又做了早點。 到天光大亮,邵鴻遠才回來,端著祁香貝給盛的熱粥喝了一碗,“做了筆錄,就是把丁大路口頭教育、警告一下?!?/br> “這就算了?”米月紅拍著桌子,氣得牙根癢癢。 邵鴻遠攤開手,“可不咋滴,他沒有做出實質性的破壞,派出所又驗出來他確實醉酒,不能把他怎么樣?!?/br> “便宜他了?!逼钕阖悙汉莺莸卣f。 “是便宜他了,不過有這一事,別人就不敢輕易打咱家的主意,小心被抓報警?!鄙鄞笕握f。 邵鴻遠點點頭,“不錯,本來香貝養多少君子蘭街坊也都不清楚,應該不會全信丁大路的話,何況早都處理了,就剩幾盆,誰好奇串門想看,讓他們瞄兩眼咱家的花房地窖也行,都是空的,不怕?!?/br> “要是有嘮嗑的,我招呼他們來家,亮給他們看?!泵自录t打算主動出擊。 邵大任不太贊同,“你這樣太刻意,要是他們想看,你順水推舟就行?!?/br> “媽,我覺得爸說得對,您要主動招呼,人家說不定以為此地無銀三百兩呢?!逼钕阖惏l表意見。 米月紅接受提醒,“行吧,我知道了,就說這世道,為了君子蘭鋌而走險的大有人在,前兩天去看可心,聽你二嫂說,她給你姐夫打電話,讓介紹幾個退伍老兵給她,保護花窖,還得保護人?!?/br> “防患未然吧?!鄙埒欉h說著話,心思百轉。 祁香貝看出來他在愣神,以為邵鴻遠乏累,就讓他去睡個回籠覺。 等過了十來天,她才知道邵鴻遠沉思的真正原因。 “我拒絕了老師的邀請,決定還是去法院工作?!?/br> “為什么?”祁香貝驚訝出聲。 邵鴻遠摟住祁香貝,撫摸著在她懷里的圓圓,“我一直知道,一個人有了身份地位能對外人形成震懾,這可以形成一道保護網,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br> “現在城市環境就這樣,我覺得不太正常,為了君子蘭,為了錢,觸犯法律的事層出不窮,如果我去律所,倒是可以享受各種挑戰,可未來好幾年肯定特別忙碌不著家,還極有可能都默默無聞?!?/br> “咱家買那么多房產不是秘密,有心人去查肯定會發現,萬一有的人到家作案,我既不能震懾他們,又不能在你們身邊保護,出了事我肯定會后悔終生,與其擔著這樣的風險,那我寧愿放棄,回到原來的規劃里去,知道我在法院,屬于官字口,那些躍躍欲試的社會混混要顧忌很多,不敢輕舉妄動?!?/br> “那你的理想,你的抱負呢?我看了你的計劃書,想打造一個業務過硬的律師團體,為受害者辯護,聲張正義?!?/br> “這些都是建立在家人一切安好的基礎上,現在根基受到威脅,何談理想抱負?再說,在法院也不脫離我的理想呀?!鄙埒欉h向來清楚自己最在乎的東西是什么。 祁香貝聽這話心里暖洋洋的,有夫如此,夫復何求,可凡事不是非黑即白,只有兩個選擇項,還有很多可以解決的方案,“媽不是說二嫂找退伍老兵做安保嗎?咱家也可以,你就不用放棄去開律所了?!?/br> 邵鴻遠親親香貝的額頭,再親親圓圓的臉頰,“我知道你是為我著想,可我不能把家庭的責任寄托在別的男人身上?!?/br> 祁香貝還想說什么,被邵鴻遠捂住了嘴,“難道你不希望我每天都陪在你跟孩子身邊?” “當然希望,”祁香貝急忙表態,“好吧,你能每天在家我其實特別高興,我是怕你以后想起來空留遺憾?!?/br> “只要過得充實,就不會留下遺憾,再說,有你跟團團圓圓每天圍繞在我身邊,哪有時間想啥遺憾不遺憾的事?!?/br> 邵鴻遠的話一下子逗樂了祁香貝,“我突然感覺特別幸福?!?/br> “你呀,現在才感受到幸福,我一直都知道幸福就圍繞在我們身上?!?/br> “既然你調整了職業規劃,那我的也要重新梳理一下?!逼钕阖愓f。 邵鴻遠好奇,“哦,你有啥新規劃?” 他可知道祁香貝想過悠閑的生活,擺弄花草,教育孩子,寫寫文章,還有就是當個小守財奴。 祁香貝把圓圓放到邵鴻遠懷里,從包里拿出來一張紙。 “留校申請?”邵鴻遠看見前面的字念了出來。 “對,”祁香貝把申請放在桌面上,“周老師前兩天說學校的師資力量不夠雄厚,希望研究生留校當老師,給我和孫艷每人一張申請,允許我們幾天時間考慮?!?/br> “本來你要去律所,我當然留在家照顧,現在你改變主意,我就想做這個申請,學校環境簡單,我很喜歡?!?/br> “那還猶豫什么,填吧?!鄙埒欉h抽出一桿筆遞給她。 祁香貝直直看著他,“我真寫了?” “寫?!鄙埒欉h斬釘截鐵地回答。 祁香貝抿抿嘴,坐到書桌前逐條填寫,邵鴻遠在她身后看著,有哪點不合適,提醒幾句。 夫妻倆有商有量就把事情掰扯清楚,為下一步的生活工作做了規劃。 晚上,臨睡前,米月紅跟邵大任提了她下午在小兩口房門外聽到的三言兩語,“你不知道,倆人互相體諒,都愿意為自己的家庭做出犧牲,那感覺真是太好了?!?/br> 邵大任舉著報紙,不知道看進去沒有,反正米月紅的每句話他都聽在心里,除了點頭沒有別的。 米月紅就不喜歡他這樣,覺得自己不受重視,壓住報紙,“你別看老三好就光點頭,你倒是想想澤元跟甜甜呀?!?/br> “他倆有啥可想的?”邵大任問。 “有啥可想的?澤元跟甜甜那是兩口子嗎,成天成宿不在一起,各忙各的,我都沒敢跟你說,上次去看可心,孩子說半拉月沒見著爸爸了,說的我鼻子怪酸的?!?/br> “澤元太不像話了,忙啥呢,老婆孩子都不管?” “還能忙啥,忙著要開分店,他說啥,現在奮斗是為了給孩子創造更好的條件,再好的條件能比上他的陪伴,澤元就是重男輕女,你說他隨誰?咱倆可沒有這種偏見?!?/br> “就說是呢,你又勸澤元跟甜甜再生一個了嗎?” “勸了,倆人都說忙,說可心還小,等過兩年再說,還拿團團圓圓做例子?!泵自录t心里再不認同,也不能摁著牛頭吃草吧。 邵大任抖抖報紙,折上,“那個姓劉的還在?” “別提她,提她我就氣不打一處來,總覺得她在,以后老二兩口子要壞菜?!泵自录t捶捶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