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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羨慕嫉妒了。 本以為這事談過就完,祁香貝完全沒放在心上,可沒幾天,她居然收到了廣播站去面試的通知書,見了鬼了,向來參加社團都是本著自愿去的,哪有強迫人的時候,搞得還挺正式給個書面的文件。 一問才知道,是有人幫她報了名,還美其名曰是她想報,沒好意思,人家是出于好意幫忙的,經過一番描述,這位“好心人”浮出水面,可不就是劉珊珊。 他們班下午有課,祁香貝特意早到在教室等著,見劉珊珊進來,把通知書直接拍到她桌子上,“劉珊珊,幾個意思?” “啥意思?我哪知道?”劉珊珊左看右看,就是不往前看。 祁香貝把通知書往前推推,恨不得貼在她臉上,“說起來你比我還年長兩三歲,居然做出來這么幼稚的事情來,干什么?我跟班長說話的時候你耳朵伸得挺長,我說得不夠明白嗎?我要真想報名,用得著你越俎代庖嗎?” 孫艷在旁邊拿過通知書,掃了一眼,詫異地盯著劉珊珊,“劉同學,劉大姐,你真是壞心辦壞事,這去不去是香貝的自由,你摻乎啥?” 劉珊珊被她們兩個針對,有點心慌,看看周圍的同學,咽口唾沫,豁地站起來,“我也是為了全班同學好,班長不也感嘆,要是有人能在廣播站,以后咱們班同學寫了好稿子,就方便做宣傳嗎?祁香貝做過廣播員,對她來說應聘不難,舉手之勞的事,她都不樂意干,一點班級榮譽感都沒有?!?/br> 孫艷沒想到劉珊珊把她平時說的話當做自己做事的理由,再看真有同學點頭,當即火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我這個做班長的都沒有強求,你干啥手伸得那么長,那以后班長你來當得了?!?/br> “這可是你說的,我當就我當?!眲⑸荷侯^一仰,順坡下驢,就勢接過話茬。 祁香貝對她的厚臉皮有了新的認識,不免哼了幾聲,“你想當也得全班人同意,老師認可才行,你當這是你家呀,隨便當。我跟廣播站的站長說明情況了,人家通情達理知道我的難處,沒有勉強,正好我路過籃球社,看見人家在招新,正好覺得劉同學非常合適,冒昧替你做了主,都不用面試,過兩天直接報道就行?!?/br> 說完,祁香貝重新掏出來一張紙放在桌子上。 “打籃球,你埋汰我呢?”劉珊珊想當氣憤,她是說過擅長打籃球,可那是當小姑娘的時候,如今她都快三十了,哪還跳得動呀。 “怎么是埋汰呢?這也是給劉同學表現的機會,你這一米七多的個頭可不能浪費呀,而且你不是說你是高手嗎?要是你打比賽贏了,人家也不會說咱中文系都是書呆子,一點運動細胞都沒有,咱班上擺脫運動弱項的名聲,可就全靠你了?!?/br> 祁香貝不無諷刺地盯著劉珊珊,看她怎么回答。 ☆、第94章 94 劉珊珊支吾半天, 也沒敢碰籃球社的接收函, 最后干脆耍賴坐下來,“好了, 算我多管閑事,哪知道祁香貝同學這么較真?!?/br> “反正你跟人家已經解釋清楚, 就不要揪著不放了, 籃球社我不去,東西你還給他們吧?!?/br> 祁香貝瞇著眼睛,好笑的看著她,“廣播站是你報的,我自己解釋清楚,一報還一報, 我幫你報籃球社,去不了就得你自己解決,我是不會去的?!?/br> 祁香貝坐回座位,擺好書本, 等著上課。 其他同學明顯感受到她身上釋放的冷空氣, 自動遠離一點, 只有孫艷不受影響,還坐在她旁邊。 老師進來了, 劉珊珊沒奈何,默默拽過那張紙壓在課本下,整節課心不在焉,在想怎么解決, 弄不好會影響自己的名譽。 祁香貝看她這糾結勁兒,算是出了胸中的悶氣。 班上的同學不由得對祁香貝另眼相看,知道她平時好說話不過是性格使然,如果做事觸及底線她也會反擊,不讓你舒服,如此,他們心里也掂量清楚跟祁香貝的相處之道,有商有量,還算融洽。 他們也發現祁香貝只要在學校,節奏安排得都很緊湊,上課跟著老師思路走就不說了,課間也常常筆記書本不離手,但也不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也會出來跟周圍的同學聊聊天, 放學之后,基本上在學校就看不見她了。 那是當然,祁香貝課下還有不少事做,首當其沖是照顧團團,他如今穿著奶奶做的小布鞋,吧嗒吧嗒走得歡。 剛開始走的時候,祁香貝滿世界找碎布條和海綿,把家里矮處帶棱角的東西都包上,防止團團磕碰,這還不說,只要是他能夠得著的東西,全部鎖在廚房或放到高處,不讓他觸摸,東西摔壞是小事,弄傷團團就不值當了。 就這些,也不能完全避免受傷,團團性子急,剛會走就恨不得跑起來。 這不又在前面沖,還不讓拉著手,祁香貝只好在后面保駕護航,好好的呢,突然自己把自己絆倒了,直接摔了個大馬趴,哇哇地哭。 祁香貝根本來不及反應,趕緊過去把他扶起來,一看滿嘴的血,可把她嚇得一竅升天,抱著團團就要往醫院跑。 還是邵鴻遠把她攔住,撬開孩子的嘴仔細看,是摔倒的時候牙齒磕著下嘴唇,口子不算大,已經基本不流血了。 還好還好,祁香貝拍拍胸脯,心才放到肚子里,繳了毛巾給團團擦干凈,可轉頭就看見邵鴻遠扶著額頭,腳步虛浮,往床上一倒,閉目調整呼吸。 這時候,母親姚常玉聽見哭聲過來查看,祁香貝把團團交給她照顧,到廚房兌了溫水,放些白糖,端給邵鴻遠喝。 過了一刻鐘,邵鴻遠才緩過勁來。 “不是好多了嗎?今天怎么突然犯了?”祁香貝撫著他的后背,希望多給他些力量。 邵鴻遠無聲笑了起來,“我聽見兒子哭得那么凄慘,你又緊張地往外跑,就顧不得給自己暗示了,沒事?!?/br> 祁香貝能明白他的感受,要不是揪心他們娘倆,鴻遠不會有這么大的反應,明明他的暈血癥已經調理得差不多了。 當年,可不就是考慮到出任務免不了受傷,血液猝不及防的沖擊有時候會擊垮他的心理暗示,給敵人可趁之機傷及自身,也會連累戰友,他才退伍的。 因為暈血癥屬于一種精神障礙,是心理問題,他本身對動物血還沒有特殊反應,只針對人體血液才會心悸,所以不能通過殺雞殺魚增強抵抗,只能經過反復心理暗示,強化認知,才能夠克服,當然,得排除心情緊張的情況。 祁香貝其實一直想知道,他這種暈血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