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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回廣播站。 路上,兩個人說了些閑話,祁香貝突然問:“你姐的小姑子叫什么名字?” “你管她叫什么名字干啥?”邵鴻遠都覺得沒必要。 祁香貝雙手摟著暖水袋,眼睛轉幾轉,“她都惦記我男人了,我不能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吧,等到了你家,說不定還能見著她,我得防著點?!?/br> 就“我男人”這三個字出來,邵鴻遠的腦子里就跟放煙花一樣,燦爛無比,不禁笑瞇了眼,“是,你說的都是對的,她叫甄甜甜?!?/br> “甄甜甜,名字不錯啊?!逼钕阖悷o所謂地說了這句話,突然又覺得哪點不對勁,嘴里輕聲念叨著:“甄甜甜?邵鴻遠?祁香貝?邵鴻遠?” 邵鴻遠見她疑惑的模樣有點奇怪,“怎么了?” “哦,沒什么,”祁香貝如夢方醒,“我就是覺得咱倆得名字更配一些?!?/br>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嘛?!边@個結論他必須得挺。 祁香貝暗中咬牙忍住心里的顫抖,她還是有些不相信自己心里冒出來的想法,忍不住探索更多信息去推翻或證實它。 “明天咱就得買票了吧?!?/br> “是啊,我已經安排好了,你只管到時候跟我上車就行?!?/br> “嗯,那到部隊肯定會見你跟我三哥的戰友,我還記得那個臉黑黑的,一笑眼睛就看不見的人,他好像叫喬什么?!?/br> “喬偉?!?/br> “對,就是這個名字,那還有誰?” “還有老竇,張淼,于衛東,趙宏偉,很多,現在跟你說你也對不上號,到部隊見著人你就都認識了?!?/br> “嗯,我哥也提過這個老竇,說他是你們的營長,那他全名叫什么?” “他全名呀,我得想想,總老竇老竇地叫,他全名都有些模糊了,他應該叫竇章勇?!?/br> 聽到這名字,祁香貝膝蓋一軟差一點磕到地上,邵鴻遠眼疾手快趕緊摟住她,“怎么了?臉這么蒼白?” 恰好在路燈下,祁香貝沒有血色的臉就撞到邵鴻遠眼里,他的心臟一抽,都不敢放開她。 祁香貝靠在邵鴻遠身上緩了緩才慢慢挺直了身體,“咱們快點走,我有情況?!?/br> 邵鴻遠眼睛快速掃了掃四周,沒看見人,抱起來她就跑,抄小道,一口氣沒停歇,直到廣播站。 輕輕放下祁香貝,邵鴻遠長喘一口氣,“快進去吧,趕緊躺床上休息,注意保暖,還有多喝熱水,有沒有紅糖?” 大有祁香貝沒有,他就跑回去拿的意思。 祁香貝點點頭,“有,你回去吧?!?/br> “你進去,我看著你?!鄙埒欉h不放心,怕她再腿軟摔倒在地上,一直到祁香貝穩穩當當走到里面才返回去。 等離開邵鴻遠的視線,祁香貝趕緊扶住墻,剛才她一直硬挺著不讓自己軟下來,現在已經支撐不住了。 慢慢往前挪動,走不遠的距離如今看來不亞于長征。 “香貝,你回來了,呀,臉色真難看,你對象欺負你了?”苗會計出來倒水看見祁香貝,快走幾步過來幫忙,扶著她進屋。 “沒有,可能是這些天比較累,突然有點不舒服?!逼钕阖愲S手一放飯盒,坐到床上就不想動了。 苗會計摸摸她的額頭,“不熱,那是不是感冒?我找小趙送你去醫院吧?!?/br> “苗會計,謝謝你,不用,我換洗一下睡一覺就好?!?/br> 這話出口,苗會計秒懂,幫她打了壺熱水,啥也沒說退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祁香貝,她插上門,回床上縮在角落里,眼神迷茫。 甄甜甜,竇章勇,邵鴻遠,祁向西,這一個個名字串起來就是一個故事,她重生前曾經看過,要不是聽到甄甜甜,她還真想不起來。 誰能想到,從不敢想,這不是歷史長河中的七十年代,而是一本的背景畫面,那本,講述了女主甄甜甜前世悲慘,重生后逆襲的故事,在里面竇章勇是男主,邵鴻遠是女主曾經喜歡過的人,祁向西單純以男主的戰友、擁護者出現。 而她的原身祁香貝,因為名字與她相同而被關注,只在中間章節出現過那么幾次,既沒有喜點,也沒有慘劇,只是一個到哥哥家里探親住了一段時間的小路人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123456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67章 67 每個人是別人生命中的路人, 而別人也是自己生命中的路人, 只看關注點在誰的身上。 之于甄甜甜, 祁香貝是路人,而在祁香貝的生命里, 甄甜甜應該也是路人,不該有彼此的生活軌跡存在。 可是,邵鴻遠, 成了牽絆兩個人的紐帶, 拉近了她們的距離, 至少現在是的, 畢竟以甄甜甜給邵鴻遠打電話的舉動就知道她還沒有重生。 不過, 這也不是什么解不開的扣, 依稀能回憶起來原著里著墨最多的是甄甜甜和竇章勇之間的感情糾葛, 男女主角頻頻撒狗糧, 跟邵鴻遠之間不會再出現感情戲, 那就沒什么可怕的。 既然這樣,何必糾結以后的事, 該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 充其量在甄甜甜重生之前避諱點罷了, 畢竟是書的世界,女主可能就是老天爺的親閨女。 祁香貝的下巴支在膝蓋上, 雙手抱著腳,心情還是低落。 本來以為是歷史的重演,有朝一日能回到原來的家鄉, 看看前世的親人,最想的就是救下大伯,避免他年紀輕輕就離開人世,導致大娘守寡一生,可如今,書里的世界,大伯大娘還能不能存在,是不是已經被抹殺她都不知道。 哎,不想這些了,前景不可追,真到那一天再做計較吧。 隨著心理建設一步步搭成,祁香貝身上的力氣已經恢復了,她從床上下來打算洗漱休息,剛站好,就感覺一股暖流順著大腿根出來,該來的如約而至了。 得,哪還顧得上胡思亂想,趕緊收拾自己,避免染紅了棉褲還得拆洗,這天氣,要等它干可費勁了。 她真是身心疲累,躺進被窩不過十來分鐘就迷糊著了,四肢還沒覺得松快,外面已經響起了敲門聲。 祁香貝以為是苗會計提醒她起床,應了一聲,快速穿上衣服,等出門的時候,驚奇地發現邵鴻遠站在外面,“你怎么在這兒?怎么進來的?” “我不放心你,過來看看,是苗會計把我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