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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攢著錢,要是不想討媳婦,可以領養個孩子,以后老了也有個依靠?!币皇瞧钕阖惻伦兓啾粦岩?,早就想勸父親主持分家了,一大家子攪和在一起,矛盾就多,整天面對那么多探究的眼睛,想干什么還得藏著掖著,過日子都不踏實。 “這咋行,領養一個,終究是外人,他要是找自己爹媽,你三哥不就竹籃打水一場空嘛?!逼钌娇蓮膩頉]有想過領養別人的孩子,自己侄子都靠不住,更何況這沒有血緣的呢。 祁香貝沒想到老頭還停留在血緣親情上拔不出來,當即勸說,“小孩子,誰養跟誰親,就算找父母,也當多個親戚走動,實在不放心,就盡量找個遠的,以后不來往,總可以吧?!?/br> 祁山背著手在原地轉圈,充滿了心里活動,他這些天也在想分家的事,就是這家怎么分他一直拿不定主意,歸根結底就落在老三以后的事情上,部隊不能管他一輩子呀。 這要能領養個孩子,是有可能解決老三的養老問題,可老三的錢花到自家人身上是正當不過的,花在別人家的孩子身上,怎么想都不是滋味,憑啥呀,就老三每個月的津貼,養個孩子那生活條件可比前面仨孫子高多了。 “爸,您別轉圈了,要是拿不定主意,就問問三哥的意見,他要樂意領養個孩子,您就別糾結了,畢竟錢是他賣命掙下的,最有支配權?!辈挥蒙钕?,祁香貝就能琢磨出來老頭的心思,那就讓當事人來決定。 聽了這話,祁山停頓下,悶頭往前走,一直到牛棚,一句話也沒說,甚至連著一上午,都沒有幾句話,連牛瘸子都察覺出不對勁,偷偷問祁香貝,是不是她惹老頭生氣了。 祁香貝才冤枉呢,自她來到這個家,做的哪樣事不顧及老兩口的情緒,今天老頭不高興,歸根結底還是他私心作祟,總想肥水不流外人田,雖然原身受惠不少,如今的她,也不能昧著良心就說這種想法是對的。 連著兩三天,祁山的情緒都不好,祁香貝明白原因,其他人不明白,就連表大爺劉長順都專門找了祁向南了解情況,可惜祁家老二也是一頭霧水。 倒是田水妮想得多,她覺得公公是在小姑子只上半天工開始不高興的,那就要在小姑子身上找原因,那雙不大的細條眼睛總是瞪得老大,想尋出祁香貝的錯處,好報上次被頂撞的仇。 祁香貝哪能給她機會,房門一關,隔絕一切探視,她倚靠在被子上,不是打毛衣,就是勾線衣,毛衣還要在原設計的基礎上來個調整啥的,線衣就不用,一種勾法到底,很快一件開衫線衣就完成了,還特意勾出同色系的疙瘩扣子,黑藍紅白四色交錯,既不單調也不張揚。 這天,晚飯過后,祁香貝拉著母親姚常玉進自己屋,“媽,您快進來,我有個好東西送給您?!?/br> “喲,閨女有啥好東西,快拿來給媽看看?!币ΤS褚餐闷?,閨女這幾天一直在織毛衣,她以為是要織好了,正想看看閨女的水平有多高。 在祁香貝拿出來線衣的時候她還沒看清心里就一咯噔,看那細溜樣,不像太好看,好好的毛衣織成那樣人家能樂意嗎? 等知道是閨女專門給自己勾的線衣,老太太哎呦一聲,嘴都合不攏了,牙床也明晃晃露出來了,在褲子上蹭了蹭手,接過來套在身上,一句夸樣式好看,兩句夸勾得平整,三句就說閨女有本事,祁香貝被說的,頭不自覺地揚了起來,那心里可是美滋滋的。 姚常玉第一次收到閨女的東西,還是她親自勾的,哪會放過這個顯擺的好機會,沒一會兒,家里所有人都知道,閨女/小妹/小姑子/小姑給老太太勾了件特別精神的線衣。 有那想伸手摸摸的,都讓老太太打了手,說啥,“新勾的,要想摸,先洗洗手去”,那勁頭,別提了。 這時候,被忽略的老頭祁山臉色又黑了一層,都是一樣寵閨女,咋老婆子有線衣我就沒有,這太不公平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小天使們給我灌溉了營養液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清風明月呵呵噠→_→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_^ ☆、第30章 30 前進大隊的村民們在地頭干著活, 交頭接耳可是樂呵了, 樂呵的對象就是祁山。 你知道祁山老頭這兩天為啥總耷拉臉嗎? 為啥? 就因為他老閨女給姚大娘勾了一件新線衣, 沒給他勾,老頭不高興了唄。 真的假的?祁香貝有那能耐? 騙你干啥, 那線衣就穿在姚大娘身上呢。 怪不得,這幾天就上半天工,還以為受不了了, 原來是給她媽夠線衣呀,還行,知道孝順媽,就是祁山大哥...... 說話的人瞄見走近的祁山, 閉上嘴不說話了。 面對如此眼光下, 祁山的臉色變了變,姚常玉偷偷樂了一會兒,打算去勸勸, 他出聲了,“沒事都瞎琢磨啥, 我是憂心縣里的技術員咋還不來, 隊上的雞都不精神了,可別染了啥病?!?/br> “老哥,承認又沒啥,這閨女總是跟媽親的?!?/br> “那跟我這做爸的也不賴,閨女也給俺織,她就一雙手, 總得織完一件再織另一件吧,她媽身體弱,當然緊著給她先織完?!?/br> “那我們可得看看,過幾天你身上有沒有線衣?!边@是好幾個老頭在起哄。 祁山哼了一聲,對眾人的無聊嗤之以鼻,背著手往家趕,現在就去跟閨女說說,對父母區別對待是多么大的錯誤。 祁香貝還不知道她爸正暗搓搓來家找她說理呢,毛衣的身體部分已經快織完,就看領子怎么設計,經過幾次調整針法,原來的想法已經被推翻了,她需要再想想。 把毛衣平攤著放在床上,她重新拿起鉤針和線,開始勾線衣,買的線其實挺多的,給母親勾完后,剩下的還有不少,完全可以給父親祁山也勾一件,雖然這年月沒有情侶裝之說,可老兩口穿著一樣的線衣,想想絕對精神。 祁香貝手上不慢,很快就轉過來勾第二圈,這時候,聽見了院門被推動的吱紐聲。 剛去上工沒多長時間,是誰回來了? 祁香貝手里拎著針和線出去看,正好撞進祁向西打量的眼神里,“三哥,你回來了?!逼鋵嵥睦飭柡芏?,想問他怎么想通了?任務完成了嗎?請假好請嗎?最后只匯集成這句平淡的話。 “是啊,任務完成,領導批假,這里面還有你的功勞,線索果然就在百貨商店?!逼钕蛭骶瓦@樣背著個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