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躬身行禮,我也向母后請安后。站在卓文靜身側順便扶了扶他。薛如玉等人也忙向我和卓文靜請安。讓她們起身后,文思亭處突然顯得一片寂靜。母后看了眼卓文靜和我,又緩緩看向別處,薛如玉則是看著我輕輕咬了下嘴唇,終究也沒有說什么。卓文靜不動聲色的握了握我的手,我干咳一聲后,放開他,而后上前一步扶著母后道:“母后,天氣寒了起來,怎么沒有讓人備著暖爐,您這些日子身體不大好,若是因此著了涼,您可又要難受了?!?/br>母后看著我的動作,臉色好了兩分,不過看著我還是略帶一方不悅,道:“這天是寒了起來,哀家身體的確也不好,不過幸好玉兒心疼哀家,早就準備了些保暖的衣物,哀家此刻就算是不拿暖爐,心里都覺得歡喜?!?/br>這話說得不清不淡的,不過處處卻流露著不隨和,我聽罷笑了兩聲,看著薛如玉道:“母后說的是,如妃一直心靈手巧,朕是知曉的,這次算如妃有功,賞一對玉如意?!?/br>薛如玉聽了忙謝恩。她身邊的幾個秀女,垂下眼睛,都沒有說話,我扶著母后道:“母后,難得出來,到亭子里坐坐吧?!?/br>母后看著我,眉眼又似笑非笑的掃過卓文靜,在他小腹處停頓了一刻,不過最終還是沒有說什么,由著我扶著她坐在了亭子里。文思亭建在水上,不過周圍有幔布和帷簾隔開,倒也顯得十分別致。坐在那里之后,有宮女端來些果盤和糕點。我隨手拿了塊遞給母后,道:“母后,您嘗嘗?!?/br>母后矜持的嗯了聲,接了過去,咬了兩口,面上露出一抹淡笑道:“這御膳房的糕點倒是越做越好了,甜而不膩的,玉兒你們也嘗嘗,時常個不見皇帝的,今日難得見了,好好吃點東西??茨阕罱莸??!?/br>薛如玉聽了母后的話忙謝恩,慢步走到我面前,伸出白皙的手,拿了塊糕點,然后坐在卓文靜身邊安靜如水。母后吃了一小塊糕點后,用身后宮女遞上來的錦帕擦了擦手,漫不經心的道:“哀家最近少見皇后?聽說皇后最近總是喜歡發脾氣?是不是這宮里的人伺候的不周到?”我剛想張嘴擋下這個問題,不過轉念一想又把想要說的話咽了下去,只是拿眼瞧著那人。只見桌文靜聽了母后的話,抬起頭,溫潤儒雅的笑了下道:“回母后的話,微臣這些日子正在整頓后宮,偶然有些做不到的,驚擾了母后,當真不該?!?/br>這話說出,母后的臉色大變,薛如玉等人更是一聲不吭。我暗自揚了揚眉,隨后心里有些好笑,不過仍舊沒有開口罷了。母后則是臉色變了又變,最后笑道:“皇后以往對這些是不大上心的,哀家一直以為皇后身為男子,不愛后宮這些瑣碎的事情?!?/br>聽了母后最后兩句話,我淡淡一笑道:“母后這話說得就是不對了,文靜即便是身為男子,可處在后宮為后,卻也是父皇親選的,更何況,他雖是皇后,更是朕的臣子,哪有臣子不為帝王cao心的。以往也就罷了,現在文靜手執鳳印,這后宮的事他本就該多管管,不然別人會說他這個皇后名不屬實,倒是顯得朕的不是了?!?/br>卓文靜則是順口接道:“皇上教訓的是,微臣謹遵教誨?!?/br>我嗯了聲。母后冷笑兩聲道:“皇帝的話,哀家知道了,你們也都聽見了吧,日后可要記清楚了?!?/br>“謝太后教誨?!睅酌闩鹕硇卸Y道。薛如玉也站起身,只是看我的眼神多了三分說不出的復雜。我掃過一眼卻沒有說什么。因為這個問題,母后心緒有些不佳,多坐了一會,便起身離開,她這么一走,薛如玉沉默了下,自然也是跟著了,其他幾個秀女看了看我和卓文靜又看了看太后,最終都行禮一番,跟著走了。看著那些跟著離開的秀女,我心里覺得有十分的好笑。這些女子的立場真是有些讓人捉摸不定了,她們日后自然是伺候我的,可是此刻卻是跟在了母后身邊離開,明白的和我拉開了關系,當真不怕日后永無出頭之日?當然了,雖說她們留下仍舊沒有出頭之日,不過還是讓我有些匪夷所思罷了,難不成她們以為跟在母后身邊,日后就有其他機會了?想吧,我冷哼一聲撇開眼,正好對上卓文靜若有所思的眸子,他看到我回神,眸子動了動道:“怎么不看了?”語氣似乎不大好,還帶nongnong的不悅,我聽的自然是愣怔了兩分,他看著我,神色突然帶了兩分尷尬和無措,看著他這般模樣,我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卓文靜的臉頰便紅了起來,我想,他那句話大概是藏在心底的,只是不知為何就說了出來,所以才顯得這般無措和驚慌。笑過之后,我道:“朕不是再看她們的容貌,只是對她們的行為有些不大理解罷了?!?/br>卓文靜何其聰明伶俐,聽了我的話,恍然明白了,只是眸子變得更加幽深起來,還未等我開口說什么,他低聲道:“做人,尤其是在這宮里為人,總要舍得,所謂舍得,有舍才有得?!?/br>我聽得一愣,只聽他又接著道:“她們都是聰明的女子,若是今天留在這里,皇上寵愛了也就罷了,可是若不能得到寵愛,日后在想回頭,怕是難了,這樣沒有出頭之日的宮人生涯,倒是一輩子的荒渡光陰了?!?/br>明知道他說的是實情,可是聽到這些,我心里還是緊了一分,開口道:“聽你這么一說,在這個宮里的人似乎都是沖著朕的名分來的,也就是說沒有什么人對朕是真心實意的了。那朕豈不是孤獨一人?”卓文靜因這話而拿眼看著我,許久后,他笑了下道:“怎么會,總有人陪在皇上身邊的?!?/br>我看著他微紅的臉頰笑了下,并未追問其他,心情卻因此瞬間好了許多。而后,我同他在文思亭又坐了一炷香的時間,彼此岔開話題,談論了國家和邊防,而后話題不知為何轉到了三哥身上,說道三哥時,卓文靜停了下,目光掃過亭子外沿,那里站著幾名內衛,金甲凱凱,腰挎著柄刀,威風凜凜。卓文靜看了一會,道:“皇上,亭子外的內衛看著眼熟的很,是不是就是您從瑜王爺那里要來的?叫陳建光的?”我笑道:“哪個?”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