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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床邊,卓文靜的衣衫和頭發因為我剛才的動作已然有些凌亂了,他也沒有收拾,我坐在他身邊看著他的容顏,伸手打散他的發絲,然后慢慢把他推到在床上。壓在他身上那刻,獸爐里的香味瞬間彌漫在殿內,我心頭一動。卓文靜閉著眼睛,在我緩緩褪下他的衣服時,他低聲喘息道:“滅了蠟燭吧?!?/br>“……你不是想現在讓朕下床吧?!蔽页聊讼?,用□往他身上靠了靠問道,抵在他大腿上的東西,不用我說,想必他也明白是什么,這個時候讓我離開他,那不是在害我嗎?卓文靜睜開眼睛飛快看了我一眼,又迅速移開,身上的溫度隨之高了幾分,看著他有些局促的神情,我想了想低聲道:“要不,讓元寶進來把燈調小一點?”卓文靜身子動了動看著我含糊道:“無……無所謂了?!?/br>我還沒分清他說這話的含義,他突然伸手摟著我的脖子,我因他的主動心里高興起來,忙丟開一切情緒,回抱著他的腰,兩人再次倒在床褥上。他閉上了眼睛,我從他的額頭開始親吻,一邊親一邊解開他的褲子,親吻到小腹處,他呻吟一聲,隨即咬緊了唇,不讓一絲呻吟之聲流露,抬眼看著他略帶三分倔強容忍的模樣,我笑了笑,再次吻上他額頭上的傷疤低聲道:“朕這么做,你可喜歡?”卓文靜張開眼睛看著我,許久后淡淡一笑道:“如若換做他人,必死無疑。你……皇上是不同的?!?/br>聽了他的話,我心中一喜,笑道:“這種時候不要稱朕為皇帝了,你這個字在這個時候總是聽著親切許多,不然這樣,你叫朕景堯?”“這……皇上,微臣……”卓文靜的神色有些慌亂,他看著我說不出一句囫圇話,神色有些慌張,畢竟喊我的名字是大忌。我看著他認真道:“你我夫妻之間,難不成此刻還要像是在朝堂那般稱呼?是不是太過于沒情調了?”讓他叫我的名字本是我隨口的提議,不過說著說著我心里便真想他喊我的名字了。兒時,母后叫我皇兒,兄弟姐妹叫我四哥或者四弟,府內的人稱我為主子,那個名字偶然只有父皇會叫,只是聽著讓人莫名的陌生和心驚,而如今,我成了這個天下的主人,這個名字被完全掩蓋了,沒有誰敢提起沈景堯三個字,就連薛如玉都不敢,完全的避諱著,漸漸的,我都忘記了自己叫什么,只覺得自己的名字不是皇上便是萬歲爺。此刻念到自己名字的這刻,恍然有種說不出的興奮。“怎么樣?”我看著卓文靜道。卓文靜看著我,微微垂下眼道:“……景堯?!?/br>聽到這兩個字,我心里瞬間有股說不出的悲涼,然后俯身狠狠的吻上他的唇,他稍微愣了下,隨后極為迅速的回應我,因為彼此是男子,加上已經有過一次親密的接觸,所以我很容易知曉他的敏感之處,而他也不若第一次的那般緊張,大腿有意無意的劃過我的物事,讓我恨不得就那么進入他敏感的身體。不過,我還是忍下了自己的粗魯,迅速的把他和自己的衣衫褪下,讓他整個人□的呈現在我眼前。褪下衣衫后,他沒有剛才那么主動了,甚至不再看我,我笑了笑,俯身便吻上他胸前的紅纓,狠狠的吸著。卓文靜身子抖了下,身子不由的緊了幾分。我的手有些粗魯的揉捏著他雙腿間的物事,讓他整個人放松起來,而后,我的手入侵他火熱的內部,那溫度讓我立刻想起了當日的銷魂。手指輕輕動著,卓文靜喘息著,臉上帶著難得一見的紅暈和脆弱,讓人看的著迷不已。手指在體內尋找著,后來在一處微微凸起處,我按了按,卓文靜身子抖了下,呻吟之聲再也遮擋不住,他用氤氳的眸子看著我低聲道:“不……不要這樣?!?/br>“真的不要嗎?”我啞著嗓子調笑道,手指卻是毫不留情的在他體內肆意的捉弄著,卓文靜雙手抓緊床單,骨骼突出。看著他這幅模樣,我瞇了瞇眼睛,動了動身子,然后又插入一指,深入他體內的手指都集中在他最為敏感的地帶,看著他的眸子隨著我的動作越來越迷離,身子不停的往我身上靠,前端的物事留著液體,嘴里的呻吟聲不斷的響起,一切的一切看上去都十分的奢靡。覺得差不多了,我再也忍不住了,猛然抽出手指,舉起他的雙腿彎了起來,微微垂頭,看到他的私密處因我的動作而緊縮著,我眼睛一紅,沖進了他體內。卓文靜抓著被褥嗚咽一聲,隱隱聽到有布料在我耳邊碎裂的聲音。我也沒有心情看到底怎么回事,剛進入他體內,便抽了出來,又猛然沖了進去,一直這么沖刺著。漸漸地,卓文靜的聲音變了,變得極為暗啞低聲和說不出的性感,身子隨著我的搖動而擺動,整個人已經完全被欲望控制了。看著他這般失神的模樣,我不由的想得到更多,抽出物事,把他翻了個身,從身后再次進入他體內。這種姿勢,讓我很輕易的到達他身體最深處,他顫抖著,抽吸著,我把他攔腰抱起,狠狠撞擊他的身體,他的身體真的很暖很緊,緊致的像是從來沒有被人進入過那般,我喜歡。后來,我一直這么抱著他做,開始他還能忍受,后來他開始求饒,可是我當做沒有聽到,直到再次射入他體內時,他低聲斷斷續續道:“不……不要……再來了,景堯,不要在來了?!?/br>聽到景堯兩個人我心里一熱,抱著他又來了一次,這次他幾乎沒有力氣喊什么,只是身體的本能不由的追逐著我帶給他的快感。這次過后,他便真的暈了過去,我從他體內抽離出來的時候,才看到他此刻的樣子,身上布滿了液體,雙腿間更是狼狽不堪,液體順著他的體內流出來,染濕了他的雙腿,更不用提身下的被褥,布滿了我們分清楚誰是誰的痕跡。看著他臉上帶著的疲倦,我有些心疼,隨即而來的卻是說不出的自豪感,他暈了,而我還醒著。躺在床上休息片刻,我把他抱去通室內清洗了一番。其實這時的自己也是非常累的,可是直覺的,我不想讓被人看到卓文靜的樣子,就算那人是一直服侍在我身旁對我忠心耿耿的元寶也不可以。最后拖著疲憊的身體把人抱回來的時候,摟著他,倒在床上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