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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日理萬機,大概是忘了金口下旨,讓臣妾的父親跪在刑部大牢之前呢?;噬?,父親他年邁體衰,刑部大牢又陰寒無比,父親他已經在那處跪了幾個時辰了,若是因此有個三長兩短,臣妾也不活了?!?/br>說著說著,薛如玉又哭起來了,看著眼淚不停往下掉的人,我心里厭煩下來,她怎么這么能哭,三言兩語就這樣子,真是讓人煩悶。不過她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了這檔子事,于是看向元寶,元寶忙上前低聲道:“萬歲爺,因為呂侍郎之事,您大發雷霆,命太師前去勸阻呂氏,言語盛怒之下,口旨說太師若是沒有勸阻的動,就讓太師在刑部跪著?!?/br>元寶簡單明了的說了下事情由來,算是給了我一個臺階下,我點了點頭,正想說讓人把太師送回府上,誰知在看到薛如玉偷看我神情的時候,我腦子一個靈光,怒氣又升了起來道:“愛妃,你剛才也聽到元寶的話了,朕既然開了金口,處理不了呂家的事太師就請罪,現在太師跪在刑部大牢之前,是不是告訴朕,那呂氏還在那里跪著,所以太師在自行請罪?”薛如玉身子動了下,看著我輕皺柳眉細聲道:“皇上,那呂氏是臣妾家親,父親若是前去勸阻呂氏殺了表哥,那豈不是枉為長輩?!?/br>我聽了心中有些不滿,若是都因這個緣故,那國法家法何在?不過我還是不動聲色的看著薛如玉道:“那以愛妃之意,該當如何?這呂氏跪在刑部大牢門口總不是個辦法吧,現在連太師都沒有辦法了,難不成朕就讓那呂氏跪在刑部大牢門口,威脅朕放了呂中?”“皇上?!毖θ缬衤犃宋疫@話,眸子微微亮了下,像是看到了某種希望似的,她用通紅的眼睛看著我道:“皇上,臣妾知道你愛民如子,可是今日之事,臣妾倒是有一言要講?!闭f罷,她正正的跪下,這次我沒有再扶起她,而是略帶兩分冷然的看著她道:“你說,朕聽著?!?/br>“皇上,臣妾雖然為女子,深處后宮,卻覺得皇上此次下旨著實不正?!毖θ缬褚荒樥龤獾目粗业?。我揚了揚眉有些好奇的問道何處不正。“皇上,請恕臣妾直言,呂中雖為臣妾表親,但他若是極兇之人,倒也罷了??墒鞘聦嵤撬麥惽稍谛滩可袝甘庐斎赵趫龆?,皇上卻因此要斬殺與他,這話說出何以堵天下悠悠眾口?!?/br>“你是說朕處事不公?”我淡淡問道,薛如玉跪在那里,神色略喜,剛想說什么,我冷然道:“簡直是反了,放肆?!?/br>薛如玉臉色瞬間蒼白了,看著我滿目驚訝。我冷哼一聲道:“愛妃,朕如何處置呂中乃是朝事,你身為后宮妃子,豈可過問朝綱,后宮不得干政難不成愛妃忘記了?不說這些,朕問你,當日那些流言蜚語你又是從何得知,竟然讓你在此來指責朕的不公。不過既然愛妃這么開口了,那朕今日告訴你,呂中,朕饒不得,至于呂家,太師動不了,朕親自動,一個婦人敢跪在刑部大牢前公然威脅朕,當真該死,元寶,即刻傳旨刑部,命鐘容,把那些刁民全都壓入大牢,與那呂中一同上路?!?/br>薛如玉聽了我的話,神色大驚,跪在地上哀嚎道:“皇上……”“夠了?!蔽宜α怂σ滦涞溃骸按耸碌酱藶橹?,愛妃,朕還有公務,你回吧,日后朝堂之事,莫在參與。你放心,朕會讓人把太師送回府上養傷的,不過朕有句話今日要說透了,愛妃,你是朕的寵妃,不是你親戚趁機爬高地架子,既然嫁與皇家人就沒有娘家親。你的那些親戚日后若是在有仗著朕對你的寵愛不懂得進退的,休怪朕不留情面?!?/br>說完這話,薛如玉愣怔怔的看著我,滿目不可置信,正在這時,外殿培秀的傳來通稟聲,說是皇后娘娘求見……作者有話要說:此文8月3號也就是周三入v,明天更新,周一、周二存稿,入v當天,根據慣例更三章或者更多,貌似我的文一般都在二十萬字以內浮動,這個文預定的也是十八九萬,不過可能會超出預定,因為以前的文貌似兩三萬的時候主角便h了,這個貌似六七完了還停留在一次偶然的親吻階段,咳咳?!雪n⊙b,總之謝謝各位大大的支持,還有謝謝想哪寫哪大大的地雷和wangnanyouyou大大的火箭炮朋友新坑:名字是偶取得,夠新意吧,咳咳捂臉~~2222、022.莽撞的言辭...卓文靜前來求見的消息,讓我我先是愣了下,而后回過神忙開口讓他進來。他進殿的時候,薛如玉還跪在地上沒有回神,臉上掛著驚訝,鳳眼中的眼淚還在啪嗒啪嗒的往地上落。于是卓文靜走來為我行禮前看到薛如玉這般模樣的時候,明顯的有些愣住了。我看得出這一刻他是真有些訝異的,不過那抹驚訝也只是在臉上停頓那么一下,一閃而逝后他行禮,我朝他淡淡一笑道:“不必多禮?!?/br>然后我看著薛如玉道:“愛妃,你回去吧,朕和皇后有事相商?!毖θ缬裆碜右徽?,看著我,元寶忙上前把人扶了起來。最終薛如玉有些你失魂落魄的離開蟠龍殿,也離開了我的眼前。她離開的時候,卓文靜一直在看著她,神色似乎帶著些許悲憫又似乎帶著說不出的恍然。總之那副神情很是讓人揪心,讓我心中嘀咕的是,他為何對著薛如玉露出這般表情,難不成是在為薛如玉感到委屈?這個想法本來讓我感到好笑的,可是想到前世的他,我又覺得他心里說不定真的這么想的。卓文靜回過神想要和我說話的時,看到我正目不轉睛的看著他,他先是一愣,然后垂眼,白皙的耳朵微微紅了,輕聲道:“皇上恕罪,微臣剛才失禮了?!?/br>我抿了抿嘴樂道:“有什么可恕罪的,無礙。不說這些了,你前來找朕,可是有事?”問完這話我有些后悔,可是說真的,對著他我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把話說的委婉點,卓文靜他以前從來沒有來尋過我說什么,今日一來,我心里自然是沒個底,問出的話自然也有些蠢。卓文靜看著我神色猶豫了下道:“皇上,微臣今日是為了臣弟卓然之事前來的?!?/br>聽了這話,我點了點頭,心下明白了,于是笑道:“朕吩咐卓丞相的事,他都說給你聽了?”卓文靜忙點了點頭,略帶兩分慌張道:“皇上,因為臣弟卓然一直在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