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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這來桃花村住,對于桃花村的人可以說非常熟悉,這個老漢姓孫,沒有大名,長輩給他叫驢娃子,同輩的人給他叫大驢,再下一輩給他叫驢叔,到了顧欽這一輩,就給他叫老驢爺爺了。此時他應該有五十多歲,但是看上去和二十多年后也差不了多少,依舊是滿面皺紋,肩背佝僂著。“差輩分兒了,你這娃子,去哪兒了,怎么的好幾天都不見人”老漢拍拍顧欽說道。“驢叔,對不起啊,讓你們擔心了…有沒有吃的啊,餓死我了…”顧欽哪里知道之前這個人去了哪里,答非所問的說了句。“飯在做呢,你先喝點水吃點饃饃墊點,宏升還不進來”老漢說著看了眼門外。“給!”宏升有些不情不愿的進來生硬的說道,說完將手里的東西塞給顧欽,站在一邊很是不服氣的翻著眼皮不看顧欽。看到進來的孟宏升穿著皺巴巴土臟土臟的衣服,頭發跟個雞窩一樣,橫眉立目有些燥燥的死小孩的樣子,顧欽不禁想笑,怎么都一個德性啊,跟個混子一樣,這人正是顧猛的好兄弟他的干爸孟宏升!“你們也別杵在這兒了,都出去幫忙吧,小顧啊,你歇著啊”老漢站起來給那倆人使眼色,三人便都往外走了。顧欽得到點吃的,也沒注意他們,喝了點水,慢慢的吃起那咬起來硬梆梆,味道極其古怪的饃饃。☆、第4章全村公敵顧欽吃了東西休息了一會兒感覺終于活了過來,身上還有些隱隱作痛,卻已經不像之前那么難受了,稍微活動了下,便下了床穿上了地上放著的一雙膠鞋慢悠悠的走出了小窯洞。此時已到了黃昏,太陽全部落入了那道荒原下,燥熱也褪去不少,看著周圍人顧欽的心情也好起來。這片窯洞在后世里沒有拆除,進行了加固休整,建立了農家樂旅館,這里原本住的村民都住上了樓房。顧欽跟著顧猛來桃花村時,有時能預約到恰好的時間,也會住在窯洞了,所以他對這片并不陌生。“先洗把臉吧,這干巴巴滿臉土的臉實在難受…”顧欽看到有人從一個大缸了舀水,便拿了一個磚紅色的塑料盆也舀了點水。“顧博栩!”顧欽洗完手臉的水已經很黑了,想也沒想便潑了出去,然后想將頭也洗了便又去舀水,卻突然聽到一個似乎很憤怒的聲音抬頭看去,卻是他前世的干爸孟宏升正恨恨的看著他。“宏升!你搞什么啊,顧同志,你繼續,繼續…”從一邊過來一個留著學生頭十七八歲的女孩子拉住了孟宏升笑著對顧欽說道。“他又不去打水,還浪費水,有這樣的嗎,你別拉我,我受夠了!”孟宏升梗著脖子說道。“顧同志,你別理他,他就一神經病”那女孩子朝著顧欽笑,手下卻狠狠的掐著孟宏升。“下次拉水,我跟你去”顧欽笑著說道,剛才沒意識到,此時也算明白了,大概是他用水用多了,讓孟宏升不滿了。這也太小氣了吧,當年他送自己一輛摩托車眼睛都沒眨一下,九十年代摩托車雖然不是什么稀罕物,卻一兩萬塊錢一輛呢…“說的好聽!”孟宏升不屑的說了句被那女孩子給硬拉走了。“老顧,你過來,我的衣服放哪兒了?”顧欽這邊洗了手臉,感覺這衣服也穿不得了,太臟太土了。“你自己的你不知道!”顧猛正在劈柴火聽到顧欽的聲音沒好氣的說了句,剛才他可是被全體知青給罵的狗血淋頭,搞的他跟個狗腿子一樣,此時再也對顧欽生不出什么敷衍了。“我自己找吧”顧欽看顧猛沒理會他也沒在意,端了水進到那窯洞里自己找衣服了。“只能將就著穿了”找了一圈兒,就找到幾件多余的夏天衣服,真的是無法入眼,太丑了,又不想穿著這又臟又土的衣服只能換上那有些發黃的寬大襯衫短袖還有略微肥大的軍綠色褲子。擦了身又換了干凈衣服,顧欽覺得清爽多了,該去看看自己的老媽了,剛才沒仔細看呢就暈了,也不知道老媽是什么情況…“老顧,剛才那兩人在哪里?”顧欽出去后找到顧猛問道。“顧博栩,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吧?”顧猛手下頓了頓抬眼說道。“當然是”顧欽被問的莫名其妙回答道。“即然共過患難有著過命交情,那以后我們就是真正的革命兄弟了吧?”顧猛又問了一句。“當然了,從現在起,我們比親兄弟還親!有什么話你就直說吧,我不會介意的”顧欽聽到兄弟愣了下,好吧,現在也只能是兄弟了,難不成還叫他老爹啊…“好,這可是你說的。那我就直說吧,你能不能行行好,別禍害人了”顧猛原本顯得有些賊亮的眼睛透出嚴肅說道。“什么意思?”顧欽有些不明白了。“哎…你動不動就上綱上線的,一會兒斗這個,一會兒斗那個的,你不覺得有點過了嗎?咱們這里的人吃都吃不飽,還搞這些撈什子做什么?別人不說,反正我天天咒你!”顧猛似乎豁出去了看著顧欽說道,他把這個禍害弄回來了,也得善后啊…顧博栩是什么樣的人,顧欽不知道,顧猛根本沒怎么提他,顧猛去世前寫的雖說是自傳回憶,通篇完全是在回憶著特定的一個人,也就是他老媽,其他的事情人物都是順帶的…“……你咒我,干嘛還救我回來”顧欽聽到顧猛的話有些無語,原來顧博栩是這樣的人,顧猛竟然還將他救了回來,看來老爹的情cao向來高潔啊…“我又不是你,心黑的跟什么樣,把人不當人…”顧猛說著將一段木頭劈開成兩段。“我以后再也不那樣了,我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你是我兄弟,得幫幫我”顧欽看著顧猛笑了,老爹就是老爹。此時他看著有些散漫做派的顧猛覺得他特正經,有了點前世老爹的樣子,看著也就親了許多。“你要改好,我當然歡迎了”顧猛抬頭看著顧欽說道。“那你現在能告訴我剛才那兩人去哪兒了嗎?”顧欽看顧猛神情柔和了點湊近他問道。“你真的不再折磨人了?”顧猛聽到顧欽又問有些懷疑的問道。“我發誓!我只是對那兩個人有點好奇”顧欽說道。“那兩人一男一女,女的在東面慶嬸家,男的就在我們隔壁那窯洞里,你自己去吧,要是還像以前那樣,我弄死你”顧猛說道。“兇,好兇!我怕了…”顧欽撇了撇嘴巴說了句,得了消息后很自然的向東邊走去。此時神清氣爽,眼睛也看的清楚,顧欽邊走邊看著周圍,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