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9
書迷正在閱讀:男神高冷四萬年、全世界都以為我是攻、貴妃嬌且媚(重生)、穿書男主的女配前妻、女主醒來后[快穿]、悠揚大總攻、撩個豪門對象、戀戀motel~幻想情人、病嬌美人的白月光(穿書)、穿書男主!要劇本不要同人!
于此。 結束時,他輕輕一個吻,落在她的手背。 那一刻,程鳶覺得他優雅紳士的像個王子。 王子攜她下樓。 客廳里,早餐已經擺上了桌。 程安上午沒有考試,也留下來用早餐。一家人都在,唯獨少了程寧。程鳶以為她還在睡懶覺,皺眉問:“程寧呢?還沒起來?” “起了,起了?!?/br> 程母把一盆粥端上桌,依次盛到碗里,接話道:“一大早不見人影,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br> 程父聽得皺眉:“沒跟你打聲招呼?這孩子是想挨罵吧?” “這個時候罵也晚了?!?/br> “都是你慣的?!?/br> “誰慣的?窮養兒,富養女。這話是不是你說的?現在倒甩鍋了?!?/br> “我、我——” 甩鍋的程爸語塞了會,小聲咕噥:“我不聽人都這么說么?!?/br> 他摸摸鼻子,還不覺得自己有錯。 程母瞪他一眼,也不跟他爭辯,坐下用餐了。 沒人再提程寧。 程鳶打定主意不管她,一直沒接話。 可憐的程寧就這么沒遺忘了。 她在某房間的地板上坐了一晚上。當然,她起初是想過自救的,但房間里很黑,她的手腳被捆綁,嘴上被膠帶封住,根本無力掙脫,只能戰戰兢兢、疑神疑鬼。 她想過是綁匪,想過是仇殺,活躍的神經還想象了千百種死法,差點沒把自己嚇死。等到天蒙蒙亮時,才疲累來襲,睡了過去。 當夏日陽光透過窗照到身上時,那種光明和熱量,甚至讓她生出一種感激和狂喜。 她還活著。 真好。 程寧睜開眼,動了動僵硬發麻的腿,伸長了脖頸,想要多感受下日光。 忽然,房門外傳來腳步聲。 她心一緊,屏住呼吸,雙眸死死盯著門的方向。 有人打開了門。 進來的是個女人,英氣的五官,短發削的很薄,穿著黑色西服,對上她的眼眸時,竟還微微躬身,舉止那叫一個紳士有禮。 “程小姐,得罪了?!?/br> 她的聲音清朗好聽。 程寧卻覺得刺耳。她被綁了一晚上,擔驚受怕了一晚上,就換她一句“得罪了”? “你是誰?” 她問著,心里也在忖度她的身份。 這女人身上沒有殺氣,看樣子不像是要她的命,但綁她來此又有什么目的? 她確定不認識她,更別說結仇了。 那只能是她領別人之命。 思索到這里,她問:“誰派你做的?” 女人言簡意賅:“我叫賀然。我們少爺姓霍?!?/br> “霍昭譽?” “對?!?/br> 程寧:“……” 她震驚、憤怒、困惑,最后全化作冷靜的一句:“我要見他?!?/br> “恕我直言,我們少爺不想見你?!?/br> “總該給我個理由。不是嗎?” “不是?!?/br> 賀然搖頭,面色冷漠,聲音篤定:“我們少爺做事不需要理由?!?/br> 程寧:“……” 她發現這女人一本正經的能氣死人。 好在她從昨天到現在一直在受氣,已經變成了受氣包。所以,很快平心靜氣了:“先給我松開吧?!?/br> 賀然照做了。 程寧自由了。 她捏捏發麻的腿腳,站起來,兩眼咕嚕嚕轉一圈,在床上看到了自己常用的銀色亮片挎包。她沖過去,打開來,里面裝著自己的手機、身份證還有幾張銀行卡。 看來他們并沒有打算監、禁自己。 賀然也很快驗證了她的想法:“您是自由的。但短期內,少爺不想再見到你?!?/br> 也就是說,她短期內不能回郊區別墅了,甚至不能出現在他面前。 豈有此理! 欺人太甚! 她不服,憤怒又委屈,拿起手機給他打電話。 霍昭譽料到她會打來,開口就是一句譏笑:“昨夜過的怎樣?” 不好。 一點也不好。 差點嚇死了。 程寧壓下委屈,質問道:“我口口聲聲喊你昭譽哥,你怎么能這樣對我?” “我為什么不能這樣對你?” 霍昭譽冷笑,一句句反問直擊人心:“你若不是程鳶的meimei,會有資格喊我一聲哥?你算什么東西?我看在你姐的面子上,給你三分臉,你就上躥下跳個沒完了?” “你、你——” 她從沒聽過他這般惡毒的話語,覺得他簡直像變了一個人,驚的一時說不上話來。他不是溫柔優雅的貴公子嗎?怎么能狠戾至此?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支持。 這章虐了程寧,后面適當減少她的戲份。請多多支持啊。 ☆、排場(2更合1) 霍昭譽還會更狠戾:“你看, 我可以輕而易舉地綁了你, 甚至殺了你?!?/br> “昭譽哥!” 她咬牙喊著,幾乎要氣哭了。 霍昭譽還在譏笑:“看在你這聲哥的份上,我很誠實地告訴你, 你的生死, 我全然不在意?!?/br> 程寧絕望了:“我就這么不討你喜歡嗎?” “也不是?!?/br> 霍昭譽給了她一線希望,也給了她無盡的羞辱:“你討程鳶喜歡, 就是討我喜歡。程寧, 你喜歡錢, 這沒問題。我有的是錢,也想買你在程鳶面前當個聽話的小狗。要不要開個價?” “閉嘴!” 她受不住他的羞辱,幾乎要自戕了:“你簡直是魔鬼!” “恭喜你認清了我的面目?!?/br> 他的聲音放肆又囂張:“那么,以后說話識趣點, 尤其在她面前。程家人, 我只在乎她。至于你們想上天堂, 還是想下地獄,都在你們一念之間了?!?/br> 程寧哭了。 她終于認清自己這輩子都比不上程鳶了。 尤其是在愛情上。 可她有什么好呢? 竟能讓這樣一個男人為她成佛又成魔。 沒有人能解答她這個疑惑。 唯有時光。 時光靜靜流淌。 上午十點,霍母馮雅乘車來了別墅。 她帶來了一眾仆人、一些行李以及一些禮物, 裝了六輛豪華氣派的車, 浩浩蕩蕩的像是皇帝出巡。 程家父母并肩站在別墅外相迎, 程鳶跟霍昭譽并肩站在他們身后。程安回校了。四人列隊整齊, 頗有點兒歡迎貴賓的意思。 車隊陸續停在別墅外。 程母只在程鳶婚禮上見過這陣仗,算是有了點心理準備,但臨上場了, 還是有些心怯。等霍母下車了,頓覺光芒萬丈,不由得退后一步,將自己老公推了上去。 程父:“……” 他被推得蹣跚幾步,穩住身體,笑著打招呼:“親家母來了,快請請請——” 程母躲在他身后,保持著僵笑,余光掃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