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1
書迷正在閱讀:男神高冷四萬年、全世界都以為我是攻、貴妃嬌且媚(重生)、穿書男主的女配前妻、女主醒來后[快穿]、悠揚大總攻、撩個豪門對象、戀戀motel~幻想情人、病嬌美人的白月光(穿書)、穿書男主!要劇本不要同人!
可似乎也別有可愛之處。 他年輕,熱血,滿身的精力,感情激烈起來像是巖漿,會燙傷人。 越接觸,她似乎越理解他了。 好久之后,他平復下來,低啞的嗓音:“哎,老婆,爸他不喜歡我?!?/br> “我喜歡你就好了?!?/br> 她脫口而出,就覺腰上一緊。 “老婆?” “嗯?” “怎么嘴巴這么甜?” “跟程寧學的?!?/br> “那你可要好好學,我都把學費付好了?!?/br> 程鳶面容僵硬,咬咬牙:“……行吧?!?/br> 她自覺把一生的情話都說完了。 中午十二點半 程家回門宴開始了。 程父擔當大廚,做了十二道菜,擺滿了長長的茶幾。 霍昭譽沒吃先夸:“爸的手藝真好,光看著就不輸于大廚的水準?!?/br> 被恭維的程父鼻子一哼:“你大龍哥也做了不少的菜。我們程家的男人,家里家外都是一把好手?!?/br> 霍昭譽汗顏,忙說:“我以后也學著?!?/br> 這話明顯比叫一百聲“爸”好聽。 程父終于緩和了臉色,點頭說:“行。我記住了。希望我以后能吃到二女婿做的菜?!?/br> 霍昭譽:“……” 他親爸都沒吃過呢。 不過,“二女婿”真是個動人的詞。 這是通過認可的表示??! 霍昭譽一高興,端起酒站了起來,豪邁地說:“一定能!爸,我敬您一杯,感謝您把女兒交給我,我一定會對小鳳凰很好的?!?/br> 說罷,一言而盡,相當干凈利落。 “小鳳凰?” 在場的人異口同聲,都豎起了耳朵,品味這個字眼。 這是還沒喝酒就醉了? 還把心里藏的女人說了出來? 霍昭譽正處于興奮中,還沒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在場的人看罷霍昭譽,去看程鳶,腦門都頂著大大的問號。 程鳶扯扯霍昭譽的手,示意他冷靜點,又不好意思地解釋:“那個……他隨便取的?!?/br> 愛稱??? 眾人恍然大悟,笑了起來。 霍昭譽這時候也意識到自己把給程鳶取的愛稱說了出來,可人逢喜事精神爽,酒精又燃燒著熱血,一時很難控制自己的心情。 他是真高興。 那是一種抱的美人歸如同抱到全世界的興奮。 讓人動容。 程鳶也不忍壞他的興致,只在他喝酒時,不停給他夾菜,叮囑著:“多吃點菜,聽到沒?吃了菜,再喝酒?!?/br> 霍昭譽很聽話,把她的菜全吃了,微醺的臉透著點紅:“謝謝老婆?!?/br> 他的聲音溫柔輕軟,飽含著情意,粘糊糊的,讓人臉紅心跳。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莫名覺得這男主好接地氣…… ☆、虛榮 在程寧看來,這次回門宴的主要目的是——秀恩愛。 她這個單身狗吃狗糧吃到撐,半路就退了場,順道把程鳶拉進了房間。 “二姐,跟你商量個事?” 她一臉神秘兮兮。 程鳶來了點興趣:“什么事?” “嘿嘿,好jiejie——” 程寧把她推坐到床上,給她捶背又捏腿,狗腿地笑著:“你看咱們程家三千金,到現在就剩我一個人了。你不是喜歡管我嗎?現在把我的婚姻大事管一管唄?” 程鳶:“……” 她這是想結婚了? “你戀愛了?” “沒?!?/br> “那提什么婚姻大事?” 她絲毫沒聽懂程寧的暗示,還見機補刀:“你先找個對象再說吧?!?/br> 程寧找過對象,但缺好對象,見程鳶沒明白自己的意思,索性開門見山了:“二姐,見過昭譽哥后,對象就不好找了?!?/br> “關他什么事?你看上他了?” “沒,我還沒那么沒品?!?/br> 程寧撇嘴,總覺得自己被她小瞧,勉力壓下那股不快感,繼續說:“這對象是好找,可跟昭譽哥不相上下的就少了。你想想,昭譽哥是霍氏太子爺,未來霍氏集團的掌權人,我這個掌權人meimei找個太差的,也丟你們的臉不是?” 程鳶真想呵呵她一句:你委實想多了。 可到底是自家妹子,也不能太打擊人,便委婉說了:“你別瞎擔心了,無論是找男朋友還是找老公,對你好的最重要?!?/br> “什么是對我好呢?大姐夫對大姐夠好了吧?可知道jiejie不能再生了,還不是天天吵?如果不是你當年創業成功,說不準他們就離婚了?!?/br> 對于這件事,程鳶是清楚的。 大姐程萍結婚沒多久就懷了孕,可孕檢時發現zigong長瘤,好在良性的,生女兒時順帶剖了出來??尚蒺B兩年后,準備要二胎,卻因為zigong還在長瘤遲遲懷不上。 農村人多封建,還固守著重男輕女的傳統。 這些年程萍看了不少醫生,吃了不少藥,還是沒效果。 眼看著要離婚,恰逢程鳶創業成功,說話也有底氣,便跟曾大龍及父母協商,如果程萍兩年內不能生育,便出錢代孕。曾大龍跟程萍感情還不錯,主要是深受父母不孝有三無后為大的壓力,才跟妻子生了隔閡。她這樣一說,他便沒有再提離婚的事了。 可即便如此,程鳶也不認為是金錢保住了大姐的婚姻。 她看著女孩兒嬌艷如花的臉,訓道:“大姐跟大姐夫的事你知道多少?別亂扯?!?/br> “我真沒亂扯,貧賤夫妻百事哀。我未來是一定要嫁個金龜婿的?!?/br> 聽聽,真任性又驕矜的姿態。 程鳶沒好氣地說:“那你嫁去吧,只要你有本事?!?/br> “我是沒你有本事,我也承認,所以,我這不是要借你的光嗎?” 她能屈能伸,立刻擺出伏低做小的樣子:“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昭譽哥一定身邊很多優質男,保不準還是個深情的。二姐,你也幫我留意下,給我找個真命天子啊?!?/br> 原來她說來說去是打了這個主意。 程鳶沒有給人牽紅線的興趣,哪怕自家meimei,也不接這燙手山芋,委婉拒絕了:“你才多大?想這些做什么?” “不是我小,是你真大,26歲了,擱老家,你都是老姑娘了?!?/br> 程寧說到這里,有點羨慕妒忌恨了:“二姐,我沒有你幸運,二十六了,還能老牛吃嫩草,還是個豪門嫩草!我的青春很短暫,必須用來找一張長期飯票?!?/br> “夠了!” 程鳶聽不下去了,冷著臉訓道:“你聽聽你說了什么話!赤果果一個拜金女!我缺你吃缺你喝了?你就這么想找別人養你?” 她一惱,聲音就抬高了,話語也有點扎心。 程寧是個爭強好勝的,暗里處處想跟程鳶一較高下,此刻,尊嚴受損,紅著臉喊回去:“你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