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28
也不知現在身體如何了?!?/br> 皇帝呵呵笑道:“那個臭小子生龍活虎的,朕讓他賠朕清洗大殿的費用,他居然還能同朕好一番講價還價?!?/br> 那官員道:“要不是圣上英明,這次薛尚書和薛小大人可真就被冤枉了?!?/br> 皇帝不禁有些訝異,心說這位又開始裝了,誰不知道他是□□的人,對當初薛尚書撞柱他們指不定在家日日夜夜祈盼著他去死呢。 見皇帝不語,那人便又道:“聽說薛小大人身體向來也不好,長年累月要喝藥,臣與幾個同僚想著要去薛府看看他們,也是為了當初在殿上冤枉薛尚書道歉。想在圣上這里求個恩典?!?/br> “怎么?” 那官員道:“求皇上賜位太醫與臣等一道去薛家,如此,臣等便放心了?!?/br> 皇帝不知道他們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便道:“準了,順便也替朕看看薛尚書的傷如何了?!?/br> “是?!?/br> 那官員從殿中出來,七上八下的心終于落了回來。 也不知容家到底搞什么鬼,莫非與薛家交好之心還不死?想著他又搖搖頭,出去給容釗報信了。 第169章 :說好的一起去死(二十二) 這日正巧是休沐日,云淺站在廊檐下看著老父親打太極,冬日里難得有陽光,愜意極了。 薛二老爺在家待了快兩個月了,他算是認命了,皇帝是真不喜歡他,覺得他不堪大用,他在家休養了兩個月,皇帝除了問他要銀兩賠償,就沒再來找他上朝去。 要不是為了晉王的大業,他真的非常想就此致仕了,再也不想見到圣上了。 云淺見著二老爺的一臉愁容,不禁有點樂。這位二老爺,當初因為她被冤作弊一事而觸柱差點丟了命,著實叫她意外。 至少,這個爹是真的為家好,心里也有子女。 二老爺正閉著眼打的正入神,前院小廝來報,來了幾個官員還帶著太醫,來看二老爺呢。 二老爺問了名字,整張臉都沉了下來。 云淺心中有數,想一想便知道他們為何而來了。 二老爺擺擺手,道:“不見,叫他們回去。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br> 小廝愣愣的,問:“那我怎么說?” 二老爺作勢要罵他,“老爺我養傷呢,起不來?!?/br> 小廝道:“人家就是來探病的呀?!?/br> 二老爺氣的拿手指他,“你不會找借口嗎?” 云淺忙道:“爹,去見見,我陪你去?!?/br> 二老爺甩袖,哼道:“那些不安好心的人,咱爺倆去了還不把咱倆生吞活剝了?!?/br> 云淺笑道:“不去看看怎么知道他們安的什么心?!?/br> 二老爺這才回房換衣服去了。 過了片刻,云淺跟著二老爺去了前院。到了前院,二老爺身上那些慵懶的氣勢都沒有,挺直腰背,背著手,一副大官做派。 云淺跟在他的身后,進了門。 屋里有三人正喝著茶,兩人互相交談著,另一人帶著藥箱,便是隨行而來的太醫。 見著二老爺,三人起身行禮,二老爺一看,一人是戶部的黃大人,一人是兵部的高大人,兩人都是□□。這一看,他就更氣了,太子都不在京中,這些人居然敢來他府上撒野。 黃大人道:“薛大人身體如何了?下官奉圣命請了太醫來為薛大人把脈?!?/br> 他說完,目光落在了云淺身上打量了幾眼。云淺裝作沒看見,站在二老爺身后不說話。 原本就有太醫就隔三差五都會來薛府,薛大人的身體狀況太醫院本就有數,這次來的這位太醫好不容易回家休息一天,結果莫名其妙被拉了來,心里一肚子話想罵那兩位找事的人,面上卻道:“兩人大人宅心仁厚,專程去求了圣上命下官來給薛大人請脈?!?/br> 這話一說,二老爺還有啥不明白的,心里知道他們找事呢,只是不知找的是何事。 “兩月未見,一想起當日殿上的血光,下官就心里一緊?!备叽笕藝@道。 “后怕啊?!秉S大人也嘆氣。 二老爺擼起袖子,坐下道:“那便多謝你們了?!?/br> 太醫上前把了脈,又看了他額上已經愈合的傷口,在脈案上做了記錄,道:“大人的傷已經痊愈,只是當日兇險,失血過多,終是氣血有虧,身體終究不如以往了?!?/br> 那兩人哪有心情聽太醫絮絮叨叨,黃大人便道:“一直以來都聽說薛小大人的身體不好,圣上聽聞之后,憂心忡忡,命了太醫也替薛小大人診脈?!?/br> 太醫道:“確有其事?!?/br> 二老爺正在喝茶,差點沒一口噴出來,那兩人將他的面色看在眼里,心道果真有異。只是容世子不肯與他們說到底有何異,只說太醫看后便知道了,但是一定要讓他們看清楚,來人必須是薛景寧。 二老爺正要拒絕,反正他在圣上面前早已可以死八百遍了,云淺卻拍了拍他的肩,道:“那更要多謝圣恩了?!?/br> 她在二老爺下首坐下,拿出了手。 太醫上手診脈,脈象確實有些虛浮,身體底子不好,應該好好補補,其他卻是沒有任何問題了。 “近日書看多了,夜里有些頭疼?!?/br> “應是用腦過度了,略微休息便好,小大人以往用過的藥太多,如今可以不喝藥便不喝了?!?/br> “多謝大人,”云淺說完,抬眼瞟了那兩位跳梁小丑一眼,問道,“前些日子容夫人頭疼,不知兩位大人可有聽聞?” “略有所聞?!备叽笕说?。 “依我看,大人應多關心容府才是。薛府畢竟與兩位大人不是同路人,請走。否則,與容夫人那般必須要跪夠八十一日才能治療頭疼,才是真正的得不償失?!?/br> 那兩人沒想到云淺會這樣下逐客令,絲毫不留情面,正要怒斥她幾句,太醫已經收拾好東西告退了,他們也只好跟了出去。 太醫徑直進了宮,去見皇帝。 “如何?太子那邊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皇帝捧著暖爐問道。 太醫道:“臣也不知,從薛府出來,兩位大人就一直問臣薛景寧的脈象是否有何異常?!?/br> “哦?那你看出來有什么異常了?” “確實體虛,其余臣看不出來了?!?/br> 皇帝正要說話,外面有人進來回話,在皇帝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皇帝的眉毛輕輕挑了起來,原來如此。 薛家大房竟如此異想天開,竟會以為薛景寧是薛明淺女扮男裝。 看來,這次那幾人來要他派太醫去薛府也是為了查探薛景寧的脈象。只是,容家也是不頂用了,如此天真的謠言居然也會記在心上。 薛家還真是無妄之災,皇帝嘖了一聲,大筆一揮,寫了圣旨,給薛家賜去了無數藥材。 當夜,大太太做了一個夢。 她夢見她依舊住在薛家大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