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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也是早升官了。 所以,他出口說這話并不叫人多想,覺得他開了后門。 云淺忙道:“多謝大人厚愛,正是這樣想的,一鼓作氣考下去,定不負大人期望?!?/br> 云淺敬了酒,剛坐下來,又有人要考她學問,有人現場發揮對對子,作詩寫詞,到最后策論也出來了,好不熱鬧。 二老爺也不得閑,家中出了個有出息的小子,周邊大伙的眼睛早就看紅了。先前云淺只是縣試案首,大家還在觀望,如今又有個府試案首,再不下手等她成了三元案首,那就晚了。 一下午,熱鬧的緊。過不一會,吏部尚書也來了,考教了云淺幾句學問,正點頭之時,旁邊忽然有人開口問道:“我倒是聽說在大興縣試之時,鬧出過案首是作弊得來的風波,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薛小弟今日在這,不如跟我們大家說清楚,免得日后叫人在背后中傷了你去?!?/br> 現場頓時靜了下來,這事大家倒是聽說過一耳朵,不過后來淡了也就忘了,要問私底下問就是了,怎么還有人沒有眼色在此時提起來。 第158章 :說好的一起去死(十一) 不過二老爺看過去,見到找茬那人也了悟了,那人與他本就不合,不過這種場合,大家都湊熱鬧,那人不好不來,來了也不能白來。 二老爺道:“一場誤會?!?/br> 尚書大人也道:“是要說清楚,十五歲的案首,看紅眼的卻不少?!?/br> 二老爺一時之間恨不得沖回去將薛景元打一頓,云淺卻道:“正如大人所說,十五歲的案首,看紅眼的不少。再加上草民自小體弱,并沒有讀過幾年書。是以第一回下場,便惹了不少人的不快?!?/br> 尚書笑道:“看來你家這小子天生便是金榜題名的料?!?/br> 二老爺謙虛了幾句,心里卻美的緊,又嘆了口氣,倘若真是個兒子該有多好。這些話在他心中不知道想了多少次了,可惜啊可惜了。 鎮國公府,容釗這次的府試沒上榜,意味著他又要重新考一回縣試。 先前他考過縣試,鎮國公就已經很是詫異了,這個兒子,小時候還有點機靈勁,養了幾年越大越蠢,還干出能帶著女人跳河的事,鎮國公府的老臉都快被他丟光了。要不是只有這一個嫡子,他馬上就去請廢了他的世子位了。 不過沒想到他能過縣試,想來也不是扶不上墻的爛泥。雖然這回府試沒過,明年再繼續考就是。 鎮國公把兒子叫到書房,好一陣語重心長的教導,最后道:“與你同在大興參加縣試的那位薛公子,如今可是兩元案首,且等今年的院試一過,怕是小三元也要落在他手中了?!?/br> 容釗問:“他就那樣好?” 鎮國公敲了敲他的腦袋:“十五歲的案首,你說好不好?只要不出意外,金榜題名指日可待?!?/br> 說完他嘆了口氣,倘若沒有跳河那回事,現在就拉攏過來也是可以的,可是上回夫人做的那回事,已經跟薛家的關系徹底鬧僵了。 太子如今正是用人的時候,且再看看,鄉試要等明年呢。 與此同時,晉王府。 幕僚馮望道:“京中這段時間都對大興出來的案首很是關注啊?!?/br> 晉王笑道:“你們也是無聊,一個十五歲的小娃娃,值得你們上心了?!?/br> 另一個幕僚周嘉道:“晉王可別小看了他,鎮國公府上去年鬧出了一回事,他家世子帶著薛家姑娘跳河了,雖說后來都救了上來,但是容家和薛家的仇卻是結起來了?!?/br> “我倒是聽過?!睍x王道。 馮望繼續道:“這案首就是薛家的公子,而且與薛家姑娘是一母同胞,兩人至小感情甚好?!?/br> 周嘉道:“眾所周知,鎮國公又是太子的人?!?/br> “一唱一和的,想讓我把他籠絡過來?” “管他日后如何,總之不能叫太子把人籠絡過去了。今年的學子,看來看去,也就這位能入了我的眼?!敝芗蔚?。 “而且,最重要的,他爹是吏部侍郎,這幾年您和太子的斗爭愈演愈烈,他卻一直在觀望?!?/br> “哦?”晉王眼睛一亮,吏部一直是鐵桶一塊,吏部尚書是堅定的?;庶h,“那就交給你們了。不過,謹慎點,再觀望觀望。免得又是傷仲永曇花一現,白費功夫?!钡綍r候反正不管怎么樣,給太子哥哥添個堵也是可以的,晉王看著手中那一份江浙職位空缺的名單,過段時間,要安插些釘子進去才是。 府試過后,薛府里很是熱鬧了一段時間。 上門來相看云淺的不少,不過都被老太太以學業為重給擋了回去。 按說依本朝要求,過了府試就該去書院讀書了,不過這些官員家里的家學向來都不錯,每個月去書院報道就行。 剛好院試三年兩次,今年正巧八月考試,府試放榜了之后云淺就去報了名,再去書院報個道,安心等八月的院試。 如今雖有些宴席邀約,不過除了二老爺帶她去的那一次,其余的都算不上什么。她知道,待到院試之后,才是真正的不安寧。 如今的朝堂,三方角逐,皇帝年老,太子不耐煩了,蠢蠢欲動,晉王一直不服太子,私底下也沒有安穩過。 前世,五年后太子順利登基,鎮國公府有從龍之功,好不熱鬧??上葆摫揪褪莻€沒大本事的,等到現鎮國公離世之后,不過安安穩穩的過了一世罷了。 這一世,只要不招惹她,她就不會去干涉鎮國公府以后的造化,更不會去干涉坐在龍椅上的是誰。容釗日后的造化是他自己得來的,他騙了薛明淺跳河,卻又一腳蹬開她斷了她的生路,這是前世今生都發生過的事,容釗必定要為他自己做過的事付出代價。大不了,坐在龍椅上的人換一個便是。把持朝政的事,她干的多了。 到了院試,薛家沒再這么激動了,似乎覺得云淺上榜是很正常的事了,而且小三元也是唾手可得嘛。 連薛景元都暗想,倘若再叫她得了案首,到時候他在府里該如何自處?想來嘆了口氣,依舊還是不甘心啊。 院試揭榜,關注的人便多了,雖說只是秀才功名,但是大家都想看看薛景寧這次會不會繼續名列榜首,薛家能不能出個小三元。 果不其然,除了暗地里嫉妒云淺的,大多人都沒有失望。 薛景寧的名字又高高掛在了紅榜第一。 倒是薛景元,不負眾望的落榜了。還好大老爺對他的期望并沒有多高,能一舉過了縣試府試已是讓他滿意了,誰敢跟二房的薛景寧比?那不是自己戳自己心嗎,他又不傻。 揭榜第二天,薛家的帖子就跟不要錢的雪花似的,往屋里飛來。 先前觀望的眾人都恨不得捧著薛景寧這個金元寶,小三元啊,多少年難得一見了。雖說比起□□還差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