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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薛景元日后會不會給她捅刀子,刀子她不怕,就是嫌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云淺被幾人圍著問她策論是怎么答的,云淺回了,有一人連忙作揖道:“怪道是案首,自愧不如?!?/br> 這一下又有幾人圍了過來,問東問西的,好不熱鬧。 陸陸續續的,人來的差不多了。 縣老爺還未到,外面卻又一陣喧嘩聲,一串人圍著一人進來了。 云淺定睛一看,卻是容釗。她只關心自己,沒看過榜,考試那日也沒見過他,不知道容釗也參加了縣試。 旁邊有人見過他的,便小聲左右問起了,容釗是鎮國公世子,有爵位會繼承,怎地也來參加科舉了? 便有人道:“去年那件事,你們沒聽過嗎?” “什么事?” 那人想起薛家還有兩位公子在場呢,便不提了。 容釗手里拿著扇子,他為著與薛明淺那事在家中得了不少嘲諷,他爹給他下了通令,叫他滾去參加科舉,如果縣試過不了,就將他的世子位給他廢了。容釗本身底子不差,又刻苦學習了幾個月,好賴上了榜,還比薛景元高了兩名。 這會,他正滿面春風的在庭院中找著薛家兩位公子的身影,聽說中案首的那位是薛明淺的同胞弟弟,當初他與薛明淺暗度陳倉時也聽過不少次薛景寧的名字,便想找著他問問薛明淺的近況。他雖氣薛家不識好歹,但是對薛明淺的感情多少還是有點的。 云淺深吸了口氣,不想理容釗。沒想,薛景元上前去了。 第152章 :說好的一起去死(五) 容釗看見他,很是興奮,道:“薛兄?!?/br> 薛景元作了個揖,道:“世子,許久不見?!?/br> 容釗的扇子在薛景元肩上拍了拍,湊過去在他耳邊小聲道:“你家出了十五歲的案首,快引我去瞧瞧?!?/br> 薛景元笑道:“世子不知,那案首是薛明淺的同胞弟弟?!?/br> “我自是知道?!?/br> “那你何苦見他?!?/br> 容釗道:“正因如此……”他話鋒一轉,“你這是何意?” 薛景元上前一步,“你害薛明淺那樣淺,她弟能不氣你?不殺了你?薛明淺如今還在佛堂里關著呢?!?/br> 容釗恍然大悟,又道:“你不也是薛明淺她哥?” 薛景元笑笑,“隔了房的,自是不一樣?!?/br> 既然薛景元這樣說了,容釗也就不打算找薛景寧了,萬一吃一頓掛落,叫他在這群人中不好看,他還不好發作。 云淺當然知道那兩人在說她,或者薛明淺,懶得聽他們的閑話,蛇鼠一窩的東西,遲早一鍋端。 薛景元這筆賬她是記下來了,想污她作弊,她倒要看看,薛景元有沒有這個膽子鬧。她不怕薛景元鬧,就怕薛景元像只蒼蠅一般,四處嗡嗡嗡,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她這案首是作弊得來的。 不多時,縣令來了,一群人同他見了禮,只容釗站著??h令將云淺扶了起來,這一群人里寒門子弟有,高門大戶里的更多,眼前最有前途的卻只有云淺一個。十五歲的案首啊,大興多少年沒出過十來歲的案首了。就算他以后中不了進士,他如今也會讓大興學子被人高看一眼。 縣令照例說了幾句鼓勵大家府試加油的話,便開始考教大家的學問。又覺得這樣太過枯燥,便讓下人把準備好的鑼鼓拿過來,準備擊鼓傳花,落到誰手里誰就回答問題,回答不上來的,自不是喝酒這么簡單了,寫十篇策論出來,不過關再加倍重寫。 大家都聚精會神聽著,畢竟這不是答卷,錯了便錯了,這里說是同伴,亦是一起競爭的對手,不好叫人看了笑話。 花先落到了云淺手中,大家都知道這是縣令和擊鼓人商議好了,第一個給她表現的機會。十五歲的案首,總有人說閑話,這里這么多人盯著,總能叫人心服口服。 縣令問了問題,云淺一答了。問題不難,卻也不算簡單,饒是薛景元也想了一會,云淺卻脫口而出。他便皺起了眉,目光在縣令和云淺身上來來回回,他還真不信沒有貓膩。 花落到他身上,他忘了傳,擊鼓人便從善如流的停了鼓,薛景元回答了問題,中規中矩,只叫人挑不出錯來。 在場眾人沒像先前云淺回答時那般捧著,薛景元便有些不高興了,道:“四弟以為如何?” 蠢! 云淺滿腦子只有這一個字。大太太能當著眾人的面那般說話,薛景元還真是深似其母。 云淺笑道:“甚好?!?/br> 薛景元笑:“四弟既為案首,不知還有沒有更好的答案。我苦讀多年,自覺思維備受高墻困擾,方才聽四弟答題,頓覺豁然開朗,不知四弟還有沒有更好的答案?!?/br> 他既這樣說了,大家都知道這兩兄弟別說心了,面都不合。但大家都想聽聽案首的高見,所以沒人替云淺說話。 云淺道:“說好的擊鼓傳花,這是什么規矩?” 縣令知道她是叫人為難,薛景元明顯不服她,便道:“你便說說叫子方聽聽?!弊臃绞茄霸淖?。 云淺笑,站起身給縣令作了個揖:“大人,恕學生無禮,倘若每個回答問題的人都叫學生來說上一兩句,那還有何規矩可言?!?/br> 薛景元沒想到她會這樣說,料想她定是不會答,冷笑道:“休要找借口,我看你是名不符實才是?!?/br> 這句話一出,現場眾人都愣住了,薛景元好歹是薛景寧的堂哥,就算真的有人懷疑,他居然能當場拆臺,甚至連縣官的面子都不顧了。 縣令的臉色頓時難看了百倍,他本就喜歡云淺,十五歲的案首多難得。作鬼的弊,這人瘋了天天才想著別人是作弊。他要丟官掉腦袋的大事能是幾個錢能買通的嗎?傻逼。 “子方,有話好好說!” 薛景元臉紅脖子粗,他知道自己說錯話了,索性破罐子破摔,道:“大人,學生不服?!?/br> 縣令暗罵蠢貨,板著臉問:“有什么不服?” 云淺好整以暇的坐著,看也不看薛景元一眼。 薛景元道:“案首的學問,學生有疑問?!彼p輕掃了云淺一眼,繼續道:“學生是怕,大人被人騙了?!?/br> 眾人嘩然。 云淺慢騰騰道:“薛景元,你有話說話,別吞吞吐吐的不像個男人。冤我作弊,你說便是,何必假惺惺的有疑問,有疑問的多了,不缺你一個。像你這種又蠢又壞的卻是天下獨有?!?/br> 大家忍不住看著云淺,這真的是撕破臉了。倒也是,不論是誰被冤了作弊定沒有好臉子給人看的。 “薛景寧!”薛景元惱羞成怒,梗著脖子道,“我也算的你半個師傅,你在家不懂的常來問我。你連基本歷史都不懂,你考個屁的科舉,寫個屁的策論?!?/br> 云淺那會為了寫策論確實問過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