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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膽子嚇著了。 “做生意并不丟臉,過得好就行了?!?/br> 太后沉思半晌,才道:“好!哀家也許久沒見過這么有魄力的女子了,既然如此,我倒要看看你這個繡坊能開到什么地步?!?/br> 云淺得到太后的口諭,歡歡喜喜的回陸府收拾行李去了。 陸天皓被云淺將了一軍,臉都氣黑了,但是太后口諭不得不尊崇,眼睜睜看著云淺指使下人拿著嫁妝單子裝嫁妝。陸天皓拳頭都要捏碎了,“最后一次,只要你愿意我依然可以讓你留在陸家。但是你只要走了,以后再也不要踏進陸府大門。衛家人苛待你時,你再來求我就晚了?!?/br> 云淺揚長而去。 她沒有回衛家,反而是置了一處宅子,把衛太太接了出來。 “這樣不太好吧?”衛太太很是忐忑,家里連個男人都沒有。 “男人?那好辦?!?/br> 云淺去挑了兩個無父無母的孤兒,收為養子養女。 陳太太無奈的搖了搖頭,知道女兒以后難再嫁,只好真心將養子當做自己的孫子看待。 一年后,云淺的繡坊開門了。與此同時,一年前無奈和離的陸將軍迎娶了周染。 開業當天,繡坊生意慘淡,門可羅雀,京城的人都知道這是陸家的下堂婦開的繡坊,沒人愿意前來。 陸將軍特意帶著新婚愛妻上門,周染笑的嬌俏,帶著冪籬站在陸天皓身后,這一年,陸天皓嘴上不說,她卻知道他是想等著云淺落魄然后回頭求他的。雖然當初她一意孤行離開陸家如了自己的心愿,可是卻讓陸天皓失了臉面。她了解陸天皓,得不到的才會珍惜,更何況對他棄之如敝履的。不過自己如今已經是陸家主母了,當初被壓著的那口氣還沒出,想回陸家為妾為奴也要看看自己愿不愿意。 掌柜的見著陸將軍前來,掌柜的早已得了吩咐,打開門做生意,不管誰來該賣的就賣該訂的就訂,除了掌柜的做不了主的大生意或者貴人其他就不要叨擾老板了。 陸天皓見不著云淺,倒也不急,坐在一樓喝起了茶。他就不信,她這生意能做到多久,他偏要等,等她給他低頭的那天。到了那天,他才會讓那個女人知道陸家大門沒那么好近,不過看在往日情面上,自己是可以勉強納她為妾的。 可是,陸天皓和周染沒等來云淺,卻等來了太后的賞賜。再之后,皇帝,皇后,宮里眾妃也都依次賜來了賀禮。 云淺在大門接賞賜,陸天皓看著她,心中卻隱隱覺得,自己所以為的一切好像錯了。他以為她是落魄的憔悴的,可是她卻容光煥發,面若桃李。他覺得她嫁不出去,定會后悔當初與自己和離,她卻收了養子養女,不打算再嫁。 陸天皓帶著周染落荒而逃。 衛太太的手藝出神入化,繡坊一樓那件作為裝飾的成衣不知道吸引了多少名門太太的眼光,不過一年時間,錦繡坊京城第一繡的名聲就打了出來。云淺又招收了大批繡娘,在揚州,蘇州各開了一家,要將南方的局面都打開。 五年時間,不止宮中娘娘公主,但凡京城里和其余各地有頭有臉的太太們府中都會請錦繡坊的繡娘們去定制衣服。錦繡坊新出的衣物飾品成了京城流行的風向標。 可是,陸府,卻又是另一番景象。 陸天皓總是會去錦繡坊找云淺,誰都知道錦繡坊的老板娘是他陸天皓的下堂妻,誰都知道錦繡坊的老板娘如花似玉宛若天仙。甚至京城中還有人諷刺他,若不是他傷了老板娘的心,今日也不會有錦繡坊這么漂亮的衣服,她們得了錦繡坊好的人也該謝一謝陸將軍才是。 陸天皓悔不當初,煩不勝煩,開始頻繁納妾,一個下堂妻算什么,總會有這么多女人需要他。而周染,溫柔不再,后院的一眾小妾早已讓周染對陸天皓心灰意冷,她有些明白當初云淺拼命要離開陸天皓的原因了,可是,她沒手藝,更沒有魄力去做自力更生,她的一方天地只能在這個后院里面,和陸天皓及他的小妾糾纏一生。 錦繡坊蒸蒸日上,陳太太甚至比幾年前云淺初見她時還顯年輕,錦繡坊如今上了正軌,她膝下又有孫子撫養,云淺能感覺到原主心中的郁結全都散去了。 云淺功成身退,在睡夢中離開了這個世界。 再次回過神,云淺已經回到了虛無空間。 那個紅衣男人沒在金座上,但是完美炮灰的面板給她留著的。 云淺看了自己的屬性,只有修為增加了三個點,等再完成一個世界的任務,應該就可以突破到金丹期了。而她得到了功成名就的成就,兌換了一顆中品修容丹,然后進了下一個世界。 云淺四處打量了一番,這是一座宮殿,而她正斜倚在鳳榻上打瞌睡。她身邊還睡了一位兩三歲的小女娃娃,女娃娃白白嫩嫩的,可愛極了,額頭上卻有一塊拇指大的紅斑。 “娘娘,您今晚沒用晚膳,奴婢蒸了碗糖蒸酥酪,您趁熱吃了吧?!?/br> 云淺看著說話那人,看她穿著打扮,是一位婢女。云淺還沒接收劇情,一頭霧水,眼睛看向那婢女手里的碗,她還從未吃過這玩意兒,想了想,把一碗糖蒸酥酪慢吞吞吃光了,才用護甲輕輕敲了敲桌子,“我有些困了,過上小半個時辰再叫我?!?/br> “是?!睂m女退了下去,拿了扇子過來給她輕輕扇著。 云淺閉上眼,沉思片刻,腦海里的劇情終于出現了。 這一次,她是大周朝的容妃容淺。容淺貌美,她年少入宮,曾經寵冠后宮。容淺額中本有顆紅痣,胎中帶來的,但是她在額上畫了花鈿,那顆紅痣顯得她越發妖艷了,連太后都說她靚絕后宮。 不過,那也只是曾經罷了。 后來容妃有了身孕,本是喜事,容妃額上的紅痣卻開始慢慢長大,連花鈿都遮不住,一直遮住了她的半張臉。就連剛剛誕下的小公主額頭上也帶了拇指大的胎記,甚至還有越長越大的跡象。 皇帝自然就冷落了容妃,色衰而愛馳,這本是常事?;实蹍s每次見到容妃都是一臉嫌棄,恨不得自己從未寵幸過她的樣子。就連小公主,皇帝只看了一眼,從此再也沒見過這位親生女兒。 不過,為了不落人閑話,容妃有孕到生產后的一段日子,皇帝還是隔上半個月會去一去容妃宮里,不過他寵的卻是容妃宮里的一位姿色姣好的宮女。原先有容妃在,傾國傾城傾皇帝眼,皇帝自然看不見其他人。容妃的容貌毀了,別人也就好看多了。 后來,那宮女封了娘娘,還為皇帝生下了一兒一女,頗為得寵。 容妃則帶著自己的女兒深居簡出,時間一長,就被宮里眾人忘了。 十多年后,番邦來大周求娶公主和親,皇帝膝下只有三位公主,一位早已嫁出去了,還有一位便是那位宮女的女兒,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