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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方才十八歲的衛淺眼角都染上了皺紋??上?,她無法催動法力,不能用修容術替衛淺重回顏值巔峰了。 云淺嘆了口氣。 “怎么了?嘆什么氣?任務很難?”虛空中傳來男人的聲音。 “不,”云淺又嘆了口氣,“現在的我才十八歲,比當初上千歲的我看著都老?!?/br> 男人笑了笑,一顆下品修容丹出現在了云淺面前,“這是你上次獲得的成就兌換的?!?/br> 云淺眼睛亮亮的,下品修容丹只可以修復細紋,讓肌膚變得光滑,白嫩,但是對如今的云淺來說已經足夠了。 衛淺本來就是美女,不過是三年的cao勞加上前段時間太過心累才變得憔悴,稍加修復就又回到了巔峰狀態。 第二日云淺一覺睡醒,鏡子里的少女容光煥發,神采奕奕。 連進門來伺候她的馨兒都嚇了一跳,“夫人,你……真漂亮,就像沒出閣時那樣?!?/br> “那當然?!毕缕沸奕莸ぴ谒约旱氖澜缫彩菗屖值牟坏昧?。 “夫人,我聽說你要查出下毒的真兇?可是,今天真的可以嗎?”馨兒小心翼翼的問。 云淺笑,“放心,我既然說出口了,就不會食言?!?/br> 將軍府原本不大,后來,陸天皓跟著老將軍打了勝仗回來,皇帝就把隔壁的府邸也賜給了他,如今,陸天皓心尖尖上的女主就住在隔壁的府邸。 兩座園子中間開了一扇小門,有士兵把守,雖然平日里衛淺是向來不會去那邊的,但是陸天皓總會怕他這位妻子傷害到他的心尖尖。 不過云淺不是衛淺,她倒是要去會一會周染和她身邊的丫鬟,給女主下毒輪不到她管,可是栽贓原主把原主害得慘死她就不得不替原主討回這口氣了。 可是,剛到門口,就被士兵攔住了,不止如此,陸天皓和周染也在附近,聞訊立即趕了過來。 “你到底要做什么?”陸天皓氣急敗壞的看著云淺,然后他愣住了,衛淺好像哪里不一樣了。以前的她,美則美矣,卻沒有靈氣,看著死氣沉沉,今日卻讓人眼前一亮,明明是同一張臉,卻根本不是同一個人的感覺。 周染也愣愣的看著云淺,她一次都沒見過陸天皓的原配,陸天皓不讓她見,她也不想給自己添堵??墒?,這個女人真的是別人口中那個死氣沉沉猶如殘花敗柳的衛淺嗎? 云淺上上下下打量了周染幾眼,弱柳扶風的樣子,怪不得陸天皓寶貝的不得了。她悠悠開口:“說好了給我一天時間,將軍大人這么快就忘了?” “我給你一天時間,不是讓你來這邊耀武揚威的!” “所以只是敷衍我,晚一天昭告天下而已?” 陸天皓無話可說,他本就是學武的,辯不了那么多。 “呵呵,陸將軍,搜了我的屋子,你可還沒搜這邊的那幾間屋子。陸將軍平時無視我這個嫡妻便罷了,這種殺人下毒的事總得做到公平吧?再說了,不讓搜,你讓我怎么查?陸將軍只能空口說白話了?” 她著重了嫡妻這個詞,周染的面色瞬間白了。 “牙尖嘴利!”陸天皓恨恨的從齒縫中咬出了這幾個字。 “阿皓,她要搜便搜吧,”周染低著頭委屈的說,轉而又看向云淺,目色堅定,“沒做過,問心無愧,至少我的屋子里不會搜出毒藥來?!?/br> “是嗎?那我們……拭目以待了?!痹茰\推開士兵們擋在她身前的劍,帶著馨兒和府里忠于她的一眾護院大搖大擺的往新府邸里走了過去。 看著她理直氣壯的樣子陸天皓恨的牙癢癢,卻沒有辦法,他不能落人口實,反正他早已認定了是這個女人下的毒,他倒要看看她能搜出什么來。 “阿染,委屈你了?!标懱祓├≈苋镜氖?,心疼不已,周染體內的余毒還未清完,就要讓她受這種委屈,以后一定要好好補償她。 云淺剛剛從這里走過,聞言停下了腳步,“阿染?” “你想干嘛?”陸天皓擋在周染前面。 云淺笑了笑,“沒什么,只是告訴你們。第一,我這個嫡妻還沒被休,也沒和離,更沒死,所以,在我面前收斂一點沒有壞處。第二,妾室總比沒名沒分強,至少,光明正大?!?/br> 說完,云淺還對那兩人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然后走了。 周染幾欲暈了過去。 周染居住的正院居然比原主的正院豪華氣派的多,云淺老神在在坐在主位,等搜屋的結果。 而下毒的那位丫鬟蘭兒早在她進來之前就讓護院控制住了。 陸天皓坐在她旁邊,周染坐在下首的位置,兩人都想看看云淺要搞出什么名堂。 周染的房間搜完了,什么都沒有。陸天皓不禁冷笑:“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解釋!” “解釋什么?還沒搜完呢,這個丫鬟的房間,去吧?!?/br> 陸天皓點點頭,讓士兵也跟著護院一起去,免得云淺的人做什么手腳。 蘭兒卻急了,不停掙扎的大叫大鬧道:“憑什么,憑什么搜我的房間,你這個賤人,給阿染下毒卻要陷害我?!?/br> “蘭兒,沒事的,等他們搜了之后就沒事了?!敝苋静唤毬暭殮獾陌参克?。 云淺卻對馨兒擺了擺手,“去掌她的嘴?!?/br> “憑什么?”周染質問道,“我一直讓著你,你別太過分了!” “憑她辱罵主母,馨兒,去!我不叫停就一直打。陸天皓,你若敢攔著,我今日就讓周染一起受罰!奴婢犯錯主子認栽,你如果不分青紅皂白的護著,我就攪你陸府一個天翻地覆!”云淺神色變得冷厲,周染自己識人不清,最后卻害的原主那么慘。插足原主婚姻,不肯為妾,即便沒做什么,內心深處卻依然等著原主給她騰位置。原主悲劇的始作俑者,終歸是周染和陸天皓這兩人。這兩人卻自始至終都是一副白蓮花的模樣,更何況,做了炮灰那么多年,云淺對原主完全感同身受,她對周染實在是友好不起來。 陸天皓愣住了,他看著云淺,他的妻子一直都是唯唯諾諾低眉順眼,甚至還尋死覓活,他回來這幾個月,她從不曾違抗他。怎么突然變了,就連她臉上的憔悴仿佛也一掃而光了。他真的聽話沒有下令讓人護著蘭兒,即便周染急的滿眼淚光,他也開不了口,他的確應該給他的嫡妻應有的尊重,至少,他答應了多給她一天時間。 蘭兒被護院架著,馨兒不是省油的燈,兩只手互相在蘭兒臉上扇著。只要想到這段時間主仆二人受的苦手上的力氣就加重了幾分,恨不得把蘭兒那張如花似玉的臉打花。 半柱香的時間,護院回來了,士兵對陸天皓點點頭,示意沒人做手腳。 護院的手里拿著一個箱子,說:“這個箱子鎖著的,請將軍和夫人示下?!?/br> 陸天皓看了看周染,不忍開口,反正有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