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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二十一世紀,家境富裕,典型的紈绔二世祖,日子過得很是逍遙,唯一的煩惱就是怎么花錢,反正他家的錢他是幾輩子也敗不完。不過他是個健身達人,對自己的身材有嚴格的要求。那天他在自家健身房里作臥推動作,手中的杠鈴才舉了起來,突然間胸口就是一陣窒息般的疼痛,頓時眼前發黑沒了知覺。 林曦再醒來時,一睜眼就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雕大木床上,床邊做著一個穿著古裝的中年婦人,臉都哭花了,還一副氣都上不來的模樣。那婦人的腳邊還跪著個小丫頭的模樣,也正紅著眼睛抽泣著。 林曦捂著胸口皺著眉罵了聲“見鬼”,卻不料床邊的兩人都像突然遭雷劈了一樣呆住了。好一會功夫之后,那婦人尖叫了一聲,然后一下子撲身林曦的身上,使出大力抱著就哭嚎了起來。 “我的兒,我苦命的兒啊,老天爺開眼了,把你又還給我了……” 那婦人又是哭又是笑,眼淚鼻涕一把把的掉到林曦的胸口,林曦皺了皺眉,心里差不多明白是怎么回事來。這女人的兒子剛剛斷氣,自己就穿了過來。她以為是自己的兒子又活了過來,所以開心成這副模樣了。 “誒,勞駕起來下,我快要透不過氣了……”林曦伸手輕推下那婦人一下,口中盡量輕著聲音提醒著,若不是念她才失了兒子,他早一把推開她了。 可是林曦一開口,就發現自己富含磁性的低沉男中音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虛弱又細軟的嗓音。這聲音也他媽娘了吧!林曦腹誹一聲,伸手摸了下自己的喉嚨。那婦人聽得他的話趕緊自他胸口爬了起來,一邊抹著眼淚一邊看著他笑。 林曦顧不得那婦人,他將手自喉嚨處舉到自己的面前。這一看就是一陣驚嚇,自己那雙小麥色長而有力的大手不見了,眼前這是什么?指頭長是夠長,可是又細又白的,跟個雞爪子一樣。再將眼光轉到自己胳膊上,林曦忍不住叫了一聲,什么玩意??!豆芽菜嗎,又白又嫩的。他不死心,抬起胳膊捏起拳頭使上了勁,一陣虛弱感襲來,他睜大了眼睛,眼前還是豆芽菜,什么肱橈肌,肱二頭肌,肱三頭肌通通不見了蹤跡。 林曦一時受不了這巨大的反差,他試圖從床上坐起來,可才動彈了一下,一陣頭暈目眩的感覺突然襲來,他不禁皺著眉哼了一聲。 “我的兒,你怎么樣了,你別動,想要什么,娘給你去拿……”床邊那女人一把握住了他的手,面上的神情又是緊張又是關切。 “鏡子,我要鏡子……”林曦用令自己生厭惡的虛弱聲音說道。 “鏡子,還不快著點兒……”那婦人對著身邊的小丫鬟喝了一聲。 那小丫鬟一個激靈蹦了出去,片刻后真就拿了一把鏡子來。婦人將鏡子遞到了林曦的手上,林曦接了過來又掙著要起身,那丫鬟趕緊拿了個大枕頭放在了他床頭,又扶著他慢慢坐起來了身。 林曦靠在枕頭上喘了口氣,終于將鏡子遞到了自己跟前,乍一看這銅鏡還真是不習慣,里面的人有些模糊。他抬手將鏡面擦了兩下,再遞得近了些,這回總算看清了。這一眼看得林曦卻是差點暈了過去,媽呀,鏡子的臉好像是張女人的臉!白生生的皮膚,水汪汪的眼睛,尖尖的下巴,難不成自己真的穿成了女人? “他媽的,老子怎么成了這副鬼樣子?” 林曦在心中暗罵了一聲,一只手不由自主想向伸到大腿下確認下,可見著屋內的兩個瞪著雙大眼睛盯著他,他手一抖縮了回來。 “出去,出去,出去!”林曦用了最大的氣力吼了一聲,可發出的聲音仍是蒼白無力的,帶著股奶氣。 “好好,翠兒,你快點出去……”那婦人連忙身旁的丫鬟道,那丫鬟慌得退了出去。 “兒呀,翠兒走了,就娘一個人陪著你好不好?”那婦人看著林曦一臉的慈愛之色。 林曦怔了下,片刻還是朝她擺了擺手。 “你……你也出去,我想自己呆會兒……”林曦搖著頭,臉上的神情不容置疑。 那婦人雖是驚詫萬分,一向粘著自己與自己形影不離的兒子醒來怎么就變了一個人樣?可她不敢刺激他,只好起身一步一回頭地出了門。 屋子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林曦悄悄將手伸到被子里摸了下,頓時長舒了一口氣,下面居然是有小兄弟的。 “虛驚一場,嚇死老子了……” 林曦罵了一聲,再往自己周身看了一圈,又仔細照了下鏡子,這才明白一個事實,原主生得過份好看了,又是個病秧子,所以乍一看就像個女人。就像自己那個年代里,每天化著精致妝容的的小鮮rou一樣,不過這一個,可是個天然的。 雖說擁有了一副足以讓前世所有少女驚叫的容顏,可是林曦并不見得有多開心,他一點也不自己喜歡這病怏怏的虛弱模樣。他蔫蔫地在床上躺了兩天,通過那小丫鬟的口終于弄明白了,原主不僅身體不好,而且在這個家里的身份和地位也頗為尷尬。他娘吳氏是個妾室,他是個不受重視的庶子,自小身子骨又嬌弱,一年老頭病歪歪的,更是不得人待見。只有他娘吳氏當他是個寶,成天將心思都放在他身上。 林曦待在這家里憋屈得慌,他下定了決心要讓讓自己強壯起來,然后設法離開這里??墒且欢稳兆舆^去,他發現自己這個想法里是不可能行得通的。 比如,林曦叫著身邊的小丫翠兒給自己縫了一只長條口袋,又讓她裝了一袋子的沙子掛到了后院的大樹上??闪株剡€沒住這沙袋上打了兩個,就慌得翠兒跪下來求他。 “小公子,您要有心里悶,您就在我身上打吧,這沙袋打得手痛,若是受傷了,吳姨娘會扒了翠兒皮的……”翠兒跪在林曦腳邊哀求道。 看著那翠兒瘦削單薄的身子,林曦搖搖頭,嘆口氣,伸手將他從地上扯起來。 沙袋打不成,他便在院子起跑步,可才跑了兩圈,那個吳氏就是原主的娘就急匆匆地趕了過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勸他回屋歇著,以防用力過度傷了元氣之類。 林曦簡直懷疑這不是親娘,哪有人這樣嬌慣兒子的?成天在屋里養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能不養出個病秧子來? 除了不能健身運動也不能出門之外,還有一點最令林曦受不了。那就是這戶人家還有個正室夫人還有那個嫡長子。那兩人總是一臉陰沉的模樣,見了林曦,那眼神更是令人琢磨不通,說不上是仇恨還是嫌惡,反正林曦一見他們就渾身難受。 林曦在這個家里好不容易熬過了個把月,那天無意間聽到一個消息將將他嚇了一跳,兩個小丫鬟湊一塊閑聊,說是吳姨娘求了夫人尋了媒婆上門,要給小公子說門親事。那兩丫鬟還議論說,小公子原本只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