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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情迷意亂,就搞出了事……“現在我覺得,當時我應該是被下了藥,不過這也無法驗證了?!?/br>“你想說你當時意識不是很清醒?”程錦道。“是,你可能覺得我是在找借口,但當時我確實腦子很糊涂,要不也不會聽他們的擺布。如果是現在的我,我不會和他們狼狽為jian,我會選擇報警?!?/br>程錦看了于希言幾秒,“我想我得提醒你一下,你這次一樣沒報警?!?/br>“……”于希言沉默,然后笑了一下,這是個有點狡猾的笑容。“那個無人機拍攝的視頻是你雇人拍的嗎?”程錦問。“不是?!?/br>如果是,那就是說,于希言在兩個多月前就布置好了這一切,因為玩無人機航拍的那個韋宇說客戶是兩個月前聯系上他的。“你和盧紫煙熟嗎?”于希言搖頭,“見過,說的話不超過十句?!?/br>“高亙去你們家作客那天,她出了車禍,你知道嗎?”“不知道,她也……去了?”“……沒有,小車禍?!?/br>“沒事就好?!庇谙Q杂中α艘幌?。“現在,你和章悅文、車鑒是徹底決裂了?”“大家都要去坐牢,再見都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決不決裂都無所謂吧?!?/br>于希言會判得最輕,另兩位是命案,就算律師厲害,刑期也不會太短。程錦道:“高亙一案中的物證存疑,以后說不定會怎樣?!?/br>于希言愣了下,眉心皺起,“什么地方存疑?”“指紋太完美了?!?/br>“……”于希言嘆氣,“那我白和車鑒結仇了?!?/br>“你和章悅文是怎么在一起的?”于希言笑道:“我不想提這個?!?/br>“在他之前你其實是異性戀吧?”“……”于希言怔了會兒,道,“不,我是同性戀?!?/br>“是異性戀還會不敢承認?”“你憑什么這么說?”程錦示意于希言看楊思覓,“他比章悅文好看吧?但你卻沒有盯著看。章悅文看到他的時候,可以說是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現在每次審訊時,他都要問怎么不是之前那個帥哥來審他?!?/br>“……”于希言艱難地道,“你們是一對吧?”“嗯?!睏钏家捲诔体\臉上親了一下以證明這事。于希言撇開視線,“章悅文沒多喜歡我,大概就是一種征服感吧,但我以前認為他很喜歡我……”程錦道:“你是說他感動了你,然后你們就在一起了?”“算是吧?!?/br>“愚蠢?!睏钏家?,“選你自己喜歡的,這是你自己的事。別人喜不喜歡你,那是別人的事。做好你自己的事,不要管別人,懂嗎?”于希言點頭,順著他道:“懂了?!?/br>楊思覓道:“所以你要吃抗抑郁藥,你這種分不清界限的人,痛苦是必然的?!?/br>于希言看著楊思覓,笑道:“謝謝你的教導,現在我能分清了?!?/br>程錦在一旁道:“所以你是異性戀吧?”于希言笑道:“放心吧,雖然我是同性戀,雖然你男朋友是很好看,但我沒有愛上他?!?/br>“……”程錦道,“我只是想驗證一下我的想法,你喜歡的其實不是溫止波,而是彭菲,她當年常去你們學??礈刂共ò??你應該就是那時認識她的?!?/br>于希言保持著笑容,一動不動,許久之后,他道:“你這個想法太有意思了。但我確實是同性戀,你去查我這些年約過的人,都是同性?!?/br>程錦微點了下頭,沒再說什么。既然人家死都不認,那能怎么辦呢,算了吧。撬不開于希言的嘴,程錦就想見彭菲一面。但彭菲拒絕了,她說:“我該協助你們調查的地方已經協助了,我不提供陪聊服務?!?/br>這個女人……程錦想想也作罷,這女人那么彪悍,她不想說,把她硬帶過來也沒用。案子的主線基本查得差不多了,但支線一直沒查清——盧紫煙車禍和無人機航拍的幕后主使都沒找到。車鑒三人的電腦、手機等電子設備都被翻了個透,但還是沒有發現相關信息,大概是他們有很多備用的電子設備,就像是他們廚房有很多套刀具一樣。溫止波的案子沒什么懸疑,章悅文是主犯。高亙的案子,車鑒還是堅持自己是無辜的,但檢察院那邊傾向于認為證據有效,他們以后會起訴車鑒。這些都和特案組無關,程錦通知大家收拾收拾東西走人。“好了,我們終于可以回去了?!贝蠹叶妓闪丝跉?。天天研究這個奇葩案子,搞得人真的很郁悶。大家都十分想念自家的溫馨老巢,恨不能瞬移回去。可惜秦越早就先走了,回程他們得自力更生。不過秦越聽到他們要撤了,立刻表示,很巧啊,他也正要回京,可以順道來花海捎上他們。“耶,完美!”小安最興奮。第112章危險關系——于希言&彭菲深夜,于希言滿頭冷汗地在床上抽搐著醒來,他又夢見了溫止波倒在他面前,胸口不停地噴著血,流到地上積了一個血湖,湖水越漫越高,嗆入他的口鼻,他窒息了,然后猛地睜開眼睛醒了過來。今天白天,彭菲找過他,和他聊天,順便一如既往地追問溫止波到底怎么死的,死前痛不痛苦。他能怎么說呢。他只能一如既往地告訴彭菲,溫止波的死是意外。他也說服自己,那就是一個意外。但溫止波大概不滿意這個答案,所以一次又一次地在他夢里死去活來。他醒后,不想再睡,也不知道要干嘛,茫然地出了房間,進了客廳,車鑒在外面,看到他后,笑說:“看看你這樣子……”然后便上來拉他,“跟我來,把自己交給我,保管讓你忘記一切煩惱?!?/br>他遲疑片刻,跟著車鑒走了。一個小時后,他帶著一背的火熱鞭痕安心入睡了,那鞭痕沒有在他的皮膚上顯山露水,而是烙在他的靈魂上,很痛,但越痛他才越安心。他入夢了,起初,他是小男孩,被母親牽在手里,見家中長輩時,母親讓他背詩,他沒背好,被母親在身上擰了幾下,很疼,但也安心,因為這個時間,他還有母親。然后,他長大了一些,在上學,父親頭一秒還在夸他成績好,下一秒便轉身去抱他的異母弟弟,他像是挨了一個耳光,疼,也讓他清醒。他又長大了一些,讀高中了,在住校,有兩三個玩得好的朋友,其中一個是女孩。有四五個對頭,其中兩人叫章悅文、車鑒。某天,女孩在回家的路上出事了,后來沒有再回學校。十幾年后,彭菲告訴他,當時那個小女孩是被人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