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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拒絕,不過他向楊思覓感慨:“我這么公私不分下去,說不定哪天會被查辦了?!?/br>“這個前景聽起來不錯,我可以幫忙?!睏钏家捳f。“嗯?!背体\表情嚴肅打量著楊思覓,“你就是我公私不分的最大證據,這么重要的東西我得藏在哪里才好呢?”楊思覓拉開程錦的衣服,露出大半邊肩膀,程錦立刻就嚴肅不起來了,笑著往旁邊躲避,“誒,你怎么一言不合就動手?這樣不好,不好?!?/br>楊思覓直接撲到程錦身上,把人撲倒,然后不止動手,還動口,在程錦胸口又親又咬地啃了幾口,“藏在你心里?!?/br>程錦覺得楊思覓的嘴唇不是親在自己的皮膚上,是直接親在裸露的心臟上,他的嘴唇上沾了見血封喉的毒,程錦的心臟立刻就功能紊亂了,咚噠咚噠,毒素隨著心臟收縮的流遍全身,血液沸騰,大腦在冒煙,快被燒短路了。程錦收緊手臂,抱住楊思覓,“寶貝,不急著捉迷藏,先替我解個毒?!?/br>這個毒比較麻煩,折騰了許久才解開,這導致程錦和楊思覓差點睡過頭,還是秦越的助理很貼心地打電話過來叫早,再次提醒了他們一遍時間。“早上好,老大?!背体\和楊思覓到時,步歡、葉萊和小安已經到了,正在使用飛機上的美食功能,在桌上擺滿了吃的。“早?!?/br>小安湊到楊思覓身邊熱情推薦,“楊老師,吃這個,特別好吃?!?/br>那是碗色彩繽紛的東西,是用水果和各種彩色丸子煮出來的。楊思覓表示要來一碗。程錦要了杯咖啡,提個神。又過了會兒,游鐸到了,在小安身邊坐下,不過他只要了杯水,“我吃過早餐了?!?/br>步歡開他玩笑:“你昨晚上哪去了?看起來很疲憊啊?!?/br>游鐸搖頭,“早上起太早了?!币灾劣谂錾狭怂?,被叫住一起吃了個早餐,還聊了會兒。“你這還早?你是在來機場的路上迷路了嗎?”“我昨晚在家里住,早上坐我爸的車過來的,和他聊天有點累?!?/br>步歡笑笑,像他就沒煩惱,他那個爹……嘖。小安也想起她爸爸,唉。葉萊笑道:“你爸應該很開明吧?”游鐸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也不見他家人干擾阻礙他。游鐸道:“他想給我們贊助一架飛機?!?/br>他爸知道他今天是要坐秦越的飛機后,便提議要給他們單位贊助一架飛機,省得他們還要去蹭別人的飛機坐。他費了好大勁才讓他爸打消這種念頭。程錦哭笑不得,“不用了,替我謝謝他?!?/br>步歡嘆道:“可惜了,我們又不是什么科研單位或體育部門,不好收贊助費啊?!?/br>葉萊道:“你趕緊改行啊?!?/br>“來不及了,我已經定型了?!?/br>“別低估你自己?!?/br>“原來你這么高看我啊,謝謝,我很感動,但我是不會以身相許的!”步歡一臉堅貞。“……你又犯病了是吧?”葉萊抓起抱枕抽他。韓彬和秦越來得最晚,兩人是卡著點到的。大家互相打招呼。秦越笑道:“大家早上好?!?/br>“秦總好!”“秦總好!”“秦總好!”……程錦也湊熱鬧地跟了句,“秦總好?!?/br>秦越笑著回:“程總你也好?!?/br>楊思覓意外地多看了秦越一眼。秦越注意到了,略微疑惑了一下,然后笑道:“眼鏡嗎?”他今天帶了副眼鏡,“平光的,裝飾品?!彼羞^飛機上的工作人員,跟他說了幾句話。過了會兒,那名員工拿了好幾個眼鏡盒過來,秦越接到手上,然后轉交給楊思覓。楊思覓像拿到玩具一樣,一盒盒打開來看。程錦有些無奈,秦越這人,有時真的太周到了。小安拿了副眼鏡試帶,“效果怎樣?”葉萊笑道:“還行,但不像你的風格?!?/br>小安吐了下舌頭,把眼鏡摘下來扣到游鐸臉上,然后端詳一下,“酷!”游鐸扶了下眼鏡。小安拍開他的手,“好啦,別動,戴著?!?/br>……時間過得飛快,大家笑笑鬧鬧了一陣后,便到花海了。秦越送他們去公安局,程錦讓他把他們放到公安局附近就行,秦越照辦。不過呢,還是被花海公安局的人看到了,大概是秦越這幾輛豪車太引人注目,也可能是程錦他們“光芒四射”到讓人的rou眼無法忽略。反正后來很快就流言四起,說他們是車鑒等兇手特地請來幫他們洗脫罪名的。只要有錢,不但能請到著名律師幫忙打官司,還能請到專業的調查組來幫忙查案。這些程錦都不知道,不過知道也沒什么,大概會感嘆,玩笑不能亂開,昨天正巧說起過這種情況,結果今天一來就給觸發了。第101章復始3花海公安局管刑警這一塊的副局長是位女士,叫魏婕,有點謝銘的氣質。她是去年才升上來的,她的前任栽在了車鑒他們那個案子上。那位前任傾向于認為車鑒等人有罪,結果最后沒能找著確切證據,就被人絆下來了,現在退居二線了。“程組,你好,歡迎你們來指導工作?!蔽烘忌锨皝砗统体\握手。“客氣了,互相幫助,共同進步?!彪p方客套了幾句。之后大家去會議室開會。窗簾拉緊,資料被投影在幕布上。案發現場所在的那棟別墅的照片被展示出來,別墅所在的小區叫麗水花園,據說安保方面的做得不錯。那棟別墅的主人叫章悅文。死者叫高亙,做媒體工作的,和章悅文是朋友。事發那天,包括高亙在內的一伙人應章悅文的約去別墅里玩,晚上,大家陸續回家了,高亙因為醉得太厲害,就留宿了,睡在客房里。但高亙并不是死在客房里的,他死在客廳里的沙發上。警方到達現場時他身上有衣物,不過法醫鑒定后說衣服是他死后有人替他穿上的,因為他身上有刀傷,衣服上卻沒有破口。程錦道:“章悅文等人都否認了替死者穿衣服這事,是吧?”口供記錄上是這么寫的。“是的?!?/br>“衣物是高亙自己的嗎?”“是的?!?/br>“我們也很奇怪為什么兇手要在殺死受害人后又替他穿上衣物?!?/br>小安道:“因為他想讓死者死得體面一點,一般這種情況是熟人作案,出于愧疚,兇手會替死者整理外表?!闭f完后,她朝楊思覓眨眼:楊老師,我說得對吧?楊思覓道:“這是可能性之一?!?/br>“還有什么可能性?”程錦問。“可以不是穿,是換,死者原本穿的是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