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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殺會不滿足于吞噬蝕蟲,七殺會把他,把這個世界中的東西一起吞噬掉。以前,七殺是兇惡的獒犬,但總有一根鏈子牽著它讓他不會越界,而當那條鏈子消失,這頭獒犬說不定就會變成誰也控制不了的惡狼。蘇長安的心狠狠一縮。他這次回來,就打著主意要把白墨帶走,但是他沒想到白墨會先提出來。他仿佛準備的重拳全打在了棉花上,一腔的算計全都落了空。蘇長安抬起頭,怔怔地看了白墨片刻,而此時,他已經能感覺到,增援的獵人就在附近了。蘇長安猛地掙脫了白墨的禁錮,白墨還未反應過來,他后退一步,白墨只能看到他的身后紫色光暈一閃而逝,蘇長安就消失在了他的眼前。前來增援的獵人很快就消滅了輪值點剩下的幾頭蝕蟲,實際上,那幾頭蝕蟲都像是被點了xue一樣縮在地上一動不動。白墨自始至終都直愣愣地站在原地,還是增援的獵人嫌他礙事,把他拽到了一邊。文偃仍然昏迷不醒,蘇長安看樣子,是能夠指揮蝕蟲的,剛才也沒有留力,文偃挨得這一下應該不輕。白墨走過去扶起他,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勢,肋骨應該是最少斷了兩根,但是死不了。直到現在,白墨仍然不敢相信文偃會想要殺他,但是很奇怪,他現在根本就不在乎了。就算組織里有人恨他到死,對他而言也不痛不癢了。因為他已經決定要離開了。以為會是很艱難的決定,但是實際上也并沒有花多少工夫來堅定信念。在見到活生生的蘇長安的那一刻起,那種鼓脹起來的幸福感充斥著他的全身,他的每一寸皮膚、每一滴血液都在尖叫,在吶喊。他像一個渴死的人突然掉進了泉水里,渾身哆嗦著活了過來。那些鮮活的感受,那些幾乎快要被遺忘的活著的感覺讓白墨突然發現,為了蘇長安拋棄過去的自己,放棄長達十數年的執著,其實并沒有那么難。因為獵人組織并非少了他白墨就不行,但是他白墨,是不能沒有蘇長安的。就那么簡單。白墨和文偃在第二天接受了審查,文偃的記憶被蘇長安篡改,他只記得戰斗的過程中突然被蝕蟲攻擊,在昏迷之前呼叫了救援,而白墨就更沒什么好說的了,他根本看不見,眼一旦歇菜,他還活著就是幸運了。審查完,文偃養傷需要很長一段時間,但是白墨幾乎就要坐不住了。他開始每天白天都耗在L大蘇哲那里,蘇哲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白墨一個英俊瀟灑的酷哥,見到蘇哲就像見到不同意把女兒嫁給他的準岳丈,那叫一個乖巧,低聲下氣到蘇哲班上的女生們看不過去,強烈要求蘇賈老師下嫁愛女。蘇哲被白墨背后靈一樣散發的怨念煩的要死,好幾次都動用了暗面空間逃跑,到了第二個禮拜,白墨已經跟蘇哲班上的一群女生達成了同盟,幫助白墨圍堵蘇哲。這其中有個小插曲,白墨被女生們追問的時候,非常老實的坦白,蘇哲家的并非女兒而是兒子,當然,他孜孜以求的也不是漂亮妹子,而是個如假包換的漢子。白墨說完了,后知后覺的發現,呀,該不會壞事兒了吧。結果女生們沉默兩分鐘,齊齊發出一聲尖叫,把白墨嚇得一哆嗦。然后她們各種興奮,拍胸膛跟白墨保證,一定不會讓真愛被家庭束縛,勢必幫助白墨追到美……額,帥哥??!白墨看著這群突然間就像打了雞血一樣的妹子們,猛地發覺他真的不了解這個世界了……有了這群妹子的堵截,蘇哲逃跑的成功率大大降低。畢竟,他可以在白墨面前毫無顧忌地撕開暗面屏障潛逃,但是面對一群眼睛眨啊眨的萌妹子們,他不敢啊,嚇著一個兩個,他還怎么混啊……兩個禮拜后,文偃的傷勢穩定下來,開始進行恢復訓練,而白墨也終于終于拿到了蘇哲私人別墅的地址。☆、109請允許我表白請允許我表白白墨一大早,就按照蘇哲給的地址到了別墅。大部分時間,蘇賈老師還是住在學校附近的公寓里,這里是他的私宅,在整整半個月的緊迫盯人過程中,白墨了解到,目前這里只有蘇長安在住,偶爾有別的煞來到這個城市,也會在這里借宿。白墨拿著從蘇哲那里死皮賴臉弄到的鑰匙卡,忐忑地站在別墅門前,這個雕花大門并不鋪張,但是白墨站在門前,卻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試了好幾次,才把鑰匙卡插進門里。滴的一聲,門開了。別墅的大廳里靜悄悄的,白墨想喊蘇長安一聲,話到嘴邊又忍住了,他帶著一種滿懷期待打開糖果盒子的渴望,輕手輕腳地在別墅里轉悠。樓下的格局一目了然,和眾多別墅一樣是餐廳、廚房,還有一間大書房,白墨到處看了看,沒有看到蘇長安。如果晚上要工作的話,那么一早應該還在睡覺吧,白墨想著,躡手躡腳地上了樓。樓上環繞著走廊有四個放假,白墨不知道蘇長安在哪個房間,他僅僅憑著感覺,推開了倒數第二間房門。門沒鎖,白墨知道蘇長安幾乎就沒有睡覺鎖門的習慣,房間里一片昏暗,白墨想要去摸燈,又忍住了,輕輕轉過隔斷,往里走。臥室帶著一個小廳,在靠窗的地方一張kingsize的大床,房間太暗,白墨只能隱約看到床上鼓鼓囊囊,有人躺在上面。白墨的心砰砰砰的劇烈跳動著,簡直快要從胸口蹦出來了,距離上一次電光石火般的見面已經過去了半個月,這一次,他必須說服蘇長安。白墨湊了上去,他想著,他不吵醒蘇長安,他只想看看他,等他睡醒了,跟他好好談談。然而等白墨湊得足夠近,近到可以清楚看到睡在床上的人的時候,他如同被人兜頭潑了一盆冷水,突然僵住了。床上睡著兩個人,另一個男人的胳膊正堂而皇之的搭在蘇長安肩膀上。蘇長安睡到后面,越睡越不踏實。他覺得他做了個不太好的夢,夢見了什么倒是記不清楚了,只是覺得心里難過,像是有人掐住了他的脖子慢慢用力。他覺得,應該是白墨出什么事兒了。但是他能出什么事兒呢?他的隊友才剛傷了半個月,他現在肯定也還在休整期。蘇長安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只覺得眼皮子沉得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