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51
都可以放棄,如果未來有一天,無論什么時候都可以,如果他覺得能夠原諒我,如果他愿意再給我一次機會,請他一定要讓我知道?!?/br>蘇哲像是在思考,過了一會他突然問道:“連你的七殺也可以放棄嗎?”白墨淡淡地看了蘇哲一會,然后他突然笑了:“不知道伯父最近有沒有看過我戰斗,七殺的形態,怎么說呢,已經很不一樣了?!?/br>白墨頓了頓,想要找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七殺的變化,經過數次的進化,七殺的殺傷力已經到了連白墨自己都覺得不合適的地步,有時候,他自己手握七殺,覺得自己根本就不像一個獵人,而是一個想要殺人卻沒人可殺,憋得滿眼青光的魔鬼。他懷念七殺原來的樣子,純粹、積極,剛柔并濟,就如同控制著七殺方向的那個人一樣。最后,白墨說:“沒有貪狼,七殺是不行的?!?/br>一時間,蘇哲沒有說話,白墨也不再開口,辦公室里陷入沉默,隔了半晌蘇哲說:“蘇長安已經不在了?!?/br>白墨猛地身體一震。“你過來?!碧K哲突然說,白墨下意識的就走了過去。蘇哲把手放到了白墨的胸前,在胸口處輕輕的撫摸,白墨渾身僵直,不知道蘇哲在干什么。那一滴心頭血,在白墨的心臟周圍歡快地流淌著,蘇哲能夠感受的到。這至少說明這一年間,白墨沒有做讓蘇長安不高興的事情。“你回去吧,保重好自己?!碧K哲簡明地說完,下了逐客令。白墨渾渾噩噩地出了蘇哲的辦公室,渾渾噩噩地回了別墅,直到倒在床上,才緩過神兒來。一半的他堅信著蘇長安還活著,另一半的他,被蘇哲那句“他已經不在了”弄得惴惴不安。白墨把頭埋進枕頭里,不知是錯覺還是真的,他總覺得那里還殘留著蘇長安的味道。蘇長安真狠。白墨想。而當他捂著胸口縮成一團,感覺到心臟的跳動帶出令人心悸的顫抖,他又想,白墨,你真是活該。荷蘭,阿姆斯特丹。夜風從阿瑟爾湖上吹進來,郊區別墅的閣樓里,青年靠著窗臺,看著遠處風車巨大的輪廓,若隱若現的星辰落下淺淺的光輝,空氣里有淡淡的花香味。蘇長安現在是歐陽麟的助理,但是大多數時候,他啥也不干,還指揮著歐陽麟干著干那,比大明星還要大牌,讓歐陽麟手下的一干工作人員敢怒不敢言。這一年,蘇長安跟著歐陽麟去了許多的地方,雨林、荒漠、沼澤、湖區,蘇長安對于城市的名字并不太有感覺,每到一個地方,歐陽麟工作,他就到處逛,越是沒有人的地方,越是走得深。最近,他覺得阿瑟爾湖畔著實不錯,他心里有非常強烈的欲望,想要把這一刻印在他眼中的景色,讓蘇長安也看到。“長安,下來?!睔W陽麟從片場回來,在別墅樓下沒看到蘇長安,就知道他又去了閣樓。蘇長安下了樓,歐陽麟指揮著一干助理忙東忙西,一邊抽空跟他說:“后天有工作去英國,你收拾收拾?!?/br>蘇長安笑了笑,等著助理們忙完離開,才對歐陽麟說:“不了,我要回去了?!?/br>歐陽麟一頓。他轉過身,帶著略微驚訝的神色看向蘇長安:“回……回那里去嗎?”蘇長安點點頭。歐陽麟笑道:“怎么,那個家伙忍不住了,這才一年呢?!?/br>蘇長安笑了,他帶著愉悅的神色,卻鄭重其事地對歐陽麟說:“也許吧。不過,我也忍不住了?!?/br>☆、107廢物文偃從訓練場回到房間,把門上了鎖,猛的松掉了一直提著的一口氣,他慢慢走到客廳的茶幾前面,突然大吼一聲,把茶幾上所有的東西全都掃到了地上。“白墨!你欺人太甚!”半個小時以前,文偃在訓練場遇見了原來的隊友,他想避開,但是沒避過。實際上,人家也沒說什么,只是問了問文偃,為什么還在基地里,他們知道的收到了HCF邀請函的小隊全都已經走光了。文偃無話可說,像“我突然不想去了”這樣的謊話說出來是不會有人信的,除了白墨,恐怕沒有獵人會不想去HCF,難道要實話實說,說“我的搭檔根本就不承認我是他的搭檔,根本就不愿意和我一起去HCF”?文偃幾乎是僵著臉,跟他們打了幾個哈哈,話沒說幾句,臉上的表情都快掛不住了。雖然那幾個朋友察覺到他神色不對,很有眼色的告辭了,但是文偃還是氣壞了。他想起那天聽見的白墨的話。他說:每一次在戰斗中我看著他那么廢柴,跟我沒有一點默契可言,槍又打不準,指示方位前言不搭后語,我煩躁到了極致,到了憋不住想要殺人的時候,沒人可殺我只能去砍蝕蟲的時候,進化就來了。他拿他和蘇長安相比,然后把他貶得一文錢都不值。文偃知道自己不如蘇長安,他戰戰兢兢地站在白墨身邊,機關算盡地討好他,不過是希望做個蘇長安的替身,得到一些自己應得的東西罷了。只是沒想到,整整一年,他不僅連替身都算不上,反而成了個徹頭徹尾的小丑。文偃握緊了拳頭,手上青筋直暴。如果沒有HCF,如果白墨肯跟他去HCF,也許即使是被當做小丑,文偃也會一直忍著,如同白墨說的那樣忍著,但是現在,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出現了。你那樣的愛蘇長安,懷念他的一切,沒有他就不行。可惜蘇長安已經死了。既然那么懷念,不如就送你去見他吧。文偃血紅的眼睛瞪得滾圓,勾起嘴角露出一個冷酷的笑容。最近這幾天,整個豐城加收周邊的區域,蝕蟲都很少,獵人的研究機構有點不明所以,又以為是什么暴風雨前的寧靜之類的,個個如臨大敵,數天里下了幾道通知要求獵人們輪值時要加倍小心。白墨不置可否,文偃則是眼珠子轉了又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實際上,豐城的蝕蟲之所以這么少,僅僅是因為蘇長安回來了。這孩子回來以后,還沒想好怎樣出現在白墨面前最不引起別人注意同時又能給白墨最大沖擊,所以白天冥思苦想,在蘇哲那里插科打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