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31
么至少說明,不是蘇哲干了什么。他當然擔心白墨,擔心七殺,但是他更加擔心的,是蘇哲成為罪魁禍首。兩個小時后,程莊把白墨身上的設備接下來,說:“做個心臟透視吧?!?/br>休斯的神色一變。“老師,你怎么會覺得是心臟有問題?如果心臟有問題的話,最一開看經絡的時候就完全看得出來,只要心臟有一點問題,經絡都已經堵得不像話了?!毙菟拐f。程莊淡漠地說:“其他地方都沒問題,只剩下心臟沒有檢查?!?/br>獵人,尤其是刃如果不是必要的情況,在身體檢查的時候都是只查經絡而不查心臟。即便是普通人做胸透,都會因為輻射等原因,限制一段時間內胸透的次數,更別提獵人所有的力量來源都是心臟,組織現代化的儀器無法保證完全消除副作用,而誰也沒法保證著一丁點兒的副作用會不會影響到刃的心臟。所以在組織中,除非刃傷到了心臟部位,否則組織會盡量避免用現代輻射去透視刃的心臟。“做吧?!卑啄蝗徽f。心透室里,白墨平躺著被送進了儀器。片刻之后,一幅匪夷所思的畫面出現在了觀察室三人的面前。白墨的心臟上纏繞著紫色的網狀光芒,特別是心臟上刃的力量來源的部位,被紫色的光芒堵得嚴嚴實實。程莊和休斯倒抽一口冷氣,而蘇長安則是徹底傻了。他想起了蘇哲手上的紫火,想到最后,蘇哲收手前,曾經拍了白墨的后心。這樣的紫色,要是說和蘇哲沒有關系,真是扇死他也不會相信。“這……”休斯目瞪口呆地說:“這是什么?”程莊臉色發青,緊緊盯著電腦屏幕,然后在麥克風里說:“白墨,躺著調息一下?!?/br>白墨顯然是照做了,于是,三人看到那團紫色光芒明顯亮了起來,紫色像是水一樣,在整個包裹著心臟的光網上流轉,一絲一毫的力量也沒有泄露出來。程莊臉色沉得嚇人,默默地把白墨從儀器中拉了出來。從儀器上下來,白墨在一旁整理衣服,隔著玻璃,觀察室里的人全都一臉沉色。程莊和休斯一定是在想著這詭異情況出現的原因和解決辦法,但是對于蘇長安來說,現在他飛快轉動的大腦中只想著一件事,怎么跟白墨解釋。只是這片刻的功夫,他的腦袋已經快要過熱當機了。有那么一瞬間,蘇長安甚至想沖過去拔了電腦的插頭,即使能讓白墨看不見他自己心臟上的情況也好。但是自欺欺人沒有用。蘇長安握緊了拳頭,在掌心留下深深的印痕。等白墨回到觀察室,休斯和程莊已經開始分析那些紫色物質的成分,但是他們想破了頭也想不到,什么東西能夠在不給白墨的身體造成一點傷害的前提下,緊緊封住他屬于刃的力量?“教授,休斯,怎么樣?”白墨問道。休斯轉過身,讓出了電腦屏幕。蘇長安的心一下子抽緊了。“你自己看你的心臟?!毙菟拐f:“目前我和程教授還沒有任何頭緒,你想一想,最近的戰斗中有沒有什么異常情況,可能導致你的心臟變成這樣?!?/br>那些紫色的網絡,閃著詭異的光芒,直直撞進了白墨的眼里。蘇長安站在旁邊,眼睜睜的看著白墨的臉退掉最后一點血色,變得煞白煞白,他緩緩的回過頭,看了蘇長安一眼。蘇長安一直都知道,白墨的眼睛很美。屬于年輕的澄澈和經歷帶來的幽深,結合在漆黑明亮的瞳孔里。只是此時,那雙美麗的眼睛里翻起黑色的潮水,僅僅一眼,那些復雜的情緒就淹沒的蘇長安,有懷疑,有不解,突然間就如同拉起了一道柵欄,隔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而這一次,蘇長安甚至連覺得委屈的資格都沒有了。“我不知道?!币谎壑?,白墨轉回頭,對休斯和程莊說?!拔夷芟然厝?,拜托兩位了?!?/br>“好,”程莊點了點頭:“如果想到了什么,立刻給他們打電話?!?/br>回到別墅,又是傍晚。白墨坐在沙發上怔怔的出神,蘇長安坐在對面,安靜的盯著他看。尷尬的沉默久了,仿佛也變成了順理成章的事。“不是我?!碧K長安終于,還是鼓起勇氣打破了寂靜。那種紫色的光芒,白墨可能接觸到的人里只有自己身上有,而且最近還頻頻用在戰斗中,甚至連蘇長安在說出這句“不是我”的時候都猶豫了一下。也許留下那種紫網不是他,但是怎么可能跟他脫得了關系呢。白墨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他輕輕笑了一下,說:“我也覺得不是你,你是我的眼,沒有理由要這樣害我吧?!?/br>蘇長安打了個哆嗦。“我只想問問你,你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有沒有什么事情應該告訴我?!?/br>依舊是淡淡的口氣,這是屬于白墨的語氣,帶著白墨特有的疏冷和平靜,但是蘇長安卻覺得如芒在背。他知道,白墨是在非常認真的,給他最后一個解釋的機會。“你覺得,是因為我,對不對?”蘇長安問:“要不是因為我,七殺不會碎掉,是不是?”“不,我不會那么想?!卑啄潇o地說:“將心比心,我要是這樣想,就太對不起你了?!?/br>蘇長安扯了扯嘴角,扯出一個虛弱的笑意。很可能連白墨自己都沒有注意,但是蘇長安已經充分的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沒有說我相信你,我不怪你,他只說將心比心。其實,在看到自己心臟的透視圖的那一瞬間,白墨一定就已經知道,這和他蘇長安絕對有關,他只是愿意看在蘇長安對他的好上,當做什么都沒發生。當然,這還要在他的力量能夠恢復的前提下。蘇長安相信,如果這一次,白墨的能力能順利回來,他可以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繼續和自己搭檔,繼續做情人,繼續zuoai。但是如果他的力量回不來呢?他們會不會從此陌路,甚至白墨會不會從此怨恨他。他等于是毀掉了白墨的整個人生和全部的信仰。蘇長安一直明白,作為刃的力量,是白墨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即便是他們之間的感情,也不能與之相比。但是心里明白是一回事,真切的感受到又是另外一回事。就好像那個永遠困擾丈夫們的蠢問題,老婆和媽一起掉進水里了先救誰一樣,蘇長安也總是告訴自己,用自己的愛情和白墨獵殺蝕蟲的決心相比,是一件很蠢的事。但是他還是會一直忍不住期待,有一天他們的愛情能夠凌駕于所有的現實之上。蘇長安總覺得,自己不過是抱著期待而已,但是現在,他發現抱著無謂的期待是世界上最自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