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99
的情況下戰斗,有一定的經驗,你們也最多只能堅持二十分鐘?!背糖f說著,好像渾身力氣都用盡了一般,慢慢做到了椅子上:“結果你看看你們的成績,不僅毫發無損,還清了場。白墨又一次進化,而你蘇長安,你居然也在進化?!?/br>他的話音一出,蘇長安和白墨都驚住了。進化。對于刃來說,進化是永恒的話題,是無止境的追求,而對于眼來說,雖然進化并非完全沒有可能,但是出現的幾率太低了,蘇長安讀了很多獵人的資料,五十年中,沒有任何一個眼有進化的跡象。“無論是眼還是刃,進化都來源于彼此力量的契合與相互影響,進化是巧合也是機緣。刃的進化尚且不易,眼的進化就更是如此?!背糖f說,“我給你們一個誠懇的忠告,保存實力,隱藏能量?!?/br>“什么意思?”蘇長安問。“就是裝慫!會不會?!”程莊抬頭瞪了他一眼。“我知道,我的意思是,為什么要裝慫?”“哼,遠了不說,就說近的。如果你的進化和白墨的成績被元帥們知道了,近在眼前的陰月,你們會被派到什么樣的地方去,你們自己心里有譜么?”程莊說。“這一點我們不擔心?!碧K長安拉過一張凳子,也坐了下來,跟程莊平視,他很認真的說:“獵人不會畏懼戰爭,我已經對我們的命運有充分的心理準備,而且,我想白墨會十分樂意到最恐怖的一線去。如果死在戰場上,對我們來說,也算死得其所?!?/br>程莊猛的抬頭,瞪著蘇長安,他的眼中有奔涌的怒火,白墨看著都有些心驚,而蘇長安卻不為所動,堅定地跟他對視。“死得其所,好一個死得其所!”程莊突然笑了:“白墨要是死在戰場上,我相信他死得其所,可是你蘇長安?你憑什么?”蘇長安坦蕩蕩地說:“他想要的,就是我想要的?!?/br>程莊半晌沒說話,過了很長時間,他慢慢問:“憑什么?”蘇長安笑了,他笑瞇瞇的說:“老爺子,當初我用古方的時候,你也問過我憑什么。我來到組織兩年多,大家都是只要看到我變強就覺得高興,只有老爺子你愿意問問我為什么?!?/br>蘇長安感覺到,一直放在自己肩膀上的白墨的手,猛地縮進了。“我當初是怎么對你說的,現在依然是同樣的理由。我蘇長安的記憶,是從十四歲開始,自我記事起,從未愛過什么人,白墨是我第一個愛上的人,我愿意賭一把。當初我這樣跟您說的時候,尚且還在單相思,如今我已經搞定了這么難搞的一座冰山,您覺得我有可能會放棄么?”蘇長安說完,輕輕的吐出一口氣。他突然覺得舒服了,想開了。這眼睛想進化就進化吧,就算是它要變異都沒關系,他是一個獵人,他還有夢想要完成,如果那些所謂的變異和進化能讓他里自己和白墨的夢想更進一步,實際上樣子猙獰一些也沒有關系。程莊注視著蘇長安,好半天,幾次欲言又止,終于揮揮手,說:“隨你?!?/br>蘇長安笑笑,說:“那老爺子,沒什么事兒,我們就先回去了?!?/br>“等一下?!币恢睕]說話的白墨突然拉住蘇長安,轉向程莊問道:“程教授,您剛才說我要為蘇長安考慮,是什么意思?我的進化會影響到他嗎?”蘇長安一怔,也看向程莊。程莊嘆了口氣,說:“這牽扯到十年前的一樁舊事,我也不便多說,我只希望你們記住,獵人組織雖然和國家機器中的任何組織都不一樣,但是只要是人組成的組織,就有權利斗爭和犧牲,我不希望你和蘇長安最后的下場,不是馬革裹尸,而是死在自己人的手里?!?/br>“什么意思?”白墨皺起眉頭說道。程莊沉默好一會兒,最終還是什么都沒有透露。“總之,適當的隱藏實力吧?!背糖f最后說道:“變強是好事,特別是在生死攸關的戰場上,當然是越強越好,但是以后在訓練中,特別是和別的小隊組團訓練的過程中,盡量不要展現真實的實力,偶爾裝慫吧,對你們有好處。從今天起,長安不用再到我這里來了,你們今天的成績我就當做不知道。你們走吧?!?/br>☆、頂不住自從那天從程莊那里離開之后,蘇長安有好幾天都很是消沉。他的眼睛再也沒有出過問題,也絲毫看不出一點異常,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眼睛上有個大問題,它可能成為個定時炸彈,等著摧毀他現在有的一切。那天之后,蘇長安再也沒有聯系上程莊,程莊讓他們隱藏實力,卻對個中原因諱莫如深,甚至連蘇長安的通訊也不接了,徹底回避了蘇長安的追問。蘇長安對十年前的舊事越發的好奇了。只是連程莊都諱莫如深的事情,他實在不知道還能問誰,他嘗試過旁敲側擊地詢問喬sir和穆升,也沒問出個所以然來,反而被喬sir一直追問,為什么突然開始想調查十年前的事。從程莊那天的只言片語中,蘇長安可以推測出,事情發生在十年前,當事人一定在那次的事件中或者之后去世了,但是這兩個條件仍然是太寬泛了,他從組織的資料室借閱了大量的材料,仍然無法找到確切的眉目。組織中還有一些有加密級別的材料,記載的都是一些不為人知的秘辛,但是這些材料,以蘇長安的少校軍銜,還無法取得借閱的資格。那天之后,白墨也開始聯系自己父母的一些朋友,他聽從蘇長安的建議,并沒有向他們打聽十年前的事情,而只是聯系上了,告訴他們白墨現在很好,很有出息,非常強,二十出頭已經是少校軍銜,他的搭檔,正是新晉升為少校的蘇長安。讓他們知道,雖然這么些年疏于聯絡,但是他們摯友的兒子依然記著他們。按照蘇長安的話來說,只要是有人的組織,人際關系都要處理好,白墨的父母當年就是組織中最為強悍的獵人,軍中地位和威望也極高,當年的好友和下屬不少,到如今,只要還在組織中的,大都地位很高,和他們建立聯系,就是為了多條后路,以防萬一。而實際上,蘇長安和白墨也并沒有過多的時間用來糾結十年前。隨著陰月越來越近,兩人的約戰邀請每天都塞滿了郵箱,他們已經可以不用費心向訓練場預約了,因為大把的人會約好訓練場,請他們來打配合戰。蘇長安發現,和白墨參加別的小隊的組團配合戰,對他們來說還是挺有好處的,特別是對他。他自從來到組織,還從沒有參加過組織的圍剿,基本上都是和白墨組隊單獨出任務,而這一次的陰月圍剿,都是幾個小隊組團在一個狩獵點戰斗。他這方面的經驗很缺乏。于是,在和別的小隊的配合訓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