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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竄到他身邊,他只是掃了一眼,就往邊上挪了挪。然后蘇長安就非常自然地擠到他身邊,還有些濕潤的腦袋頂在他肩上,就著他的手一起看。“原來如此,這說的很有道理?!碧K長安說:“無論是阻擊蝕蟲還是吸引蝕蟲,最終都是要近戰,只有近戰才能加大殺傷力?!?/br>“對,七殺現在能夠凝成7米左右的劍身,如果和蝕蟲近戰,從中心往外殺很有優勢,但是像我們試過的把蝕蟲攔在500米以外一個個殺,太浪費時間,而且浪費體力,完全沒有利用到七殺的能力?!卑啄f。“你使用七殺的時候,劍身1米和劍身7米用的體力都一樣嗎?”“當然不是,自然用7米劍更費力?!?/br>“那不就行了,我覺得這個還是要依情況而定的,肖元帥說的,只是蝕蟲非常多,源源不斷的情況下這樣做更好,而如果是放在我們平時輪值的時候,那百八十頭根本沒有必要如此大開大合的耗體力。你說呢?”蘇長安抱著資料問。白墨翻了個身,他有點兒困了:“我無所謂,反正你也說了,我只要聽你的就行了?!?/br>蘇長安怒:“我說的是在戰場上!現在我們是在討論各種可行性,你要發表意見!”“你的意見就是我的意見,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不要問我了,我無條件相信你,以后我的命都是你的?!卑啄f著,已經有點兒迷迷糊糊了,眼皮耷拉了下來,眼看就要睡著了。身邊那個聒噪的蘇長安沒出聲,白墨比較滿意,心安理得地睡了過去。殊不知,蘇長安已經被白墨一句話轟成渣。什么叫做“你的意見就是我的意見”?什么叫做“我無條件相信你”?為什么要說“我的命是你的”這種話?。。。。??????白墨我草你大爺?。。?!蘇長安頓時亞歷山大,剛剛還在腦袋里瘋狂盤旋的睡意嗖的一聲被彈遠了。蘇長安知道,白墨是真這么想的。他可能不在乎自己念叨的戰術,他可能也無所謂自己想方設法幫他節省體力,他甚至覺得戰術這個東西可有可無。但是上了戰場,他真的會把命交給自己。他只能這么做,實際上,在戰場上,無論是刃還是眼,命都不是自己的,是對方的。但是知道歸知道,聽到白墨這么講出來,蘇長安的小心肝那個抽啊,玻璃心都快要碎了……蘇長安受到了刺激!白墨第二天一直睡到了晚飯時分,餓的要死爬起來找吃的,看到蘇長安正窩在客廳的沙發上,抱著那疊資料在看。太用功了吧,白墨想。“你起來了,下去吃飯的時候給我帶一份上來,只要rou不要菜?!碧K長安聽見白墨的動靜,頭都沒抬說了一句。白墨的動作停頓一秒,他沒聽錯吧,蘇長安不下樓吃飯?一向愛熱鬧的蘇長安居然要一個人窩在房間里吃飯?白墨吃完飯,給蘇長安端了一份來,當然,當他跟肖嬸兒說一份便當只要rou不要菜的時候被肖嬸兒捶了,所以端上來的,仍然是一份非常正常的有rou有菜,菜多過rou的正常便當。白墨以為蘇長安要吐槽了,結果蘇長安沒發現……他就那么眼睛盯著材料,摸索著把一份飯菜全都倒進了嘴里,白墨估計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當天晚上,白墨上床睡覺的時候蘇長安還在看,白墨叫了他兩趟未果,自己先睡了。第二天早上,白墨看到蘇長安蜷在沙發里睡著了,手里還抱著資料,筆記本歪歪斜斜地倒在腳邊,一碰就亮了,根本一整晚都沒關。白墨這下終于覺得問題有點大:蘇長安受的刺激不輕??!☆、蘇長安憂郁了這天晚上,輪到白墨小隊輪值,蘇長安一路上一言不發。到了輪值點,他叫白墨先別出擊,白墨就站在他身邊,看著他神神叨叨嘀嘀咕咕,拿著貪狼向遠處一通掃,掃出幾十個發亮的光點,白墨想要上前卻被蘇長安拉住,直到那些光點一個個消失,又拿起貪狼一通掃。直到掃到第三遍,蘇長安才終于指著光點最為密集的方向,說:“去吧?!?/br>白墨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幾乎是箭一般沖了出去,沖到一半才猛地發現,他剛才的樣子好像大黑二黑,李宴說一聲“去吧”,它們倆就屁顛屁顛地奔出去。白墨甩甩頭,把奇怪的東西甩了出去。銀白的光點在不遠處一明一暗,蘇長安的聲音在耳機里說:“不要著急,七殺劍身3米,從中間開始殺?!?/br>白墨一刻不停地揮動著七殺,他能聽見貪狼的槍響在黑暗中劃破空氣,帶出撕裂般的聲響,白墨幾乎站在原地沒有動,只是按照蘇長安的指示,不時地調整一下揮劍的方向和劍身長度。白墨奇怪,好像如論他揮劍多久,身邊的蝕蟲都在不斷地涌上來,讓他周圍保持著幾乎固定數量的蝕蟲,他可以幾乎不用腦子的砍砍砍。然后,然后戰斗就結束了。白墨自己都不知道戰斗是怎么結束的,當他把面前能看得到的最后一個光點滅掉,就發現周圍已經陷入了黑暗,只有七殺劍刃上的微光在閃爍。“沒了?”白墨問。“嗯,回來吧,我很確定沒了?!?/br>“好像……”“時間縮短了,這一次除掉我浪費的時間,戰斗時間只有一小時十分鐘,我們破紀錄了~”蘇長安的聲音帶著笑意。“這太逆天了……”白墨說,最近,他跟著蘇長安學到了不少新詞,像暈、囧,還有逆天。“快點回來了,”蘇長安笑著說,“現在時間真早,我們去大學城外面吃宵夜?!?/br>“怎么做到的?!卑啄屑殭z查了周圍,確定沒有疏漏之后,從狩獵點的車庫里開了一輛非常正常的沃爾沃,兩人往大學城去。“最近兩天,我仔細研究了肖元帥給出的建議,反復看了我們歷次配合訓練的視頻,我覺得,普通輪值的時候用剛才那樣的模式是最好的?!碧K長安說。“那是什么模式?”白墨問。蘇長安歪著頭想了想該怎么解釋,不過看了看白墨神情中難得帶上的一絲好奇,蘇長安淡定地說道:“你不需要知道,反正你不是說了嗎,戰術你不管,你直管聽我的?!?/br>白墨一愣,然后居然點了點頭:“也好?!?/br>夜里兩點,大學城外面的宵夜一條街還正是人流涌動的時候。蘇長安曾在這里上過學,畢業之后,也時不時地來這里吃東西,白墨把車停在街口,蘇長安輕車熟路地扯著他鉆入人群。灌湯包、龍抄手、四川酸辣粉、北方的關東煮以及南方的甜不辣,大學城最大的特點就是,哪里的小吃都能找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