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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玻璃都是雙層防彈,輪胎的輪轂上戳出的長刺閃著藍盈盈的光澤,蘇長安扶額,怪不得大家只是圍觀而沒有靠近,誰知道這輛車會不會突然翻騰兩下就變成了一個機器人,高喊著:我叫擎天柱……“你怎么把戰備車開出來了!”蘇長安壓低聲音,盡量表達出他的憤怒。“別墅其他的車都被開走了,”白墨也不多說,突然靠了上來,一下子把蘇長安打橫抱了起來。“我次奧,你干嘛?”蘇長安心想幸虧爺心里素質好,要不絕壁給你來個小尖叫。“上車啊,你別又把線崩了?!?/br>蘇長安咬牙,好吧,你贏了,反正今天一天他已經經歷了多次崩壞了,其實也不差這一次。回到別墅,白墨把蘇長安抱下了車,然后就這么順勢抱回了別墅。已經是晚上八點多鐘,大廳里靜悄悄的,樓梯口的燈下掛著個條幅,上面用粗簽字筆寫了幾行字:“歡迎小蘇回來,聽說你死不了,我和秦越去看電影了?!铌獭?/br>“小蘇你測試都能測到醫院去啊,歡迎回來,我晚上有課不迎你了?!⌒ ?/br>“長安,歡迎回來,明天見?!B夙”“蒼老師今晚的航班我去接機88——青青”“老爸生日,明天見,歡迎回來?!鹚鹣!?/br>“為什么大家都不在,我覺得我應該留下來歡迎長安但是我真的有事,長安明天見,歡迎歡迎?!{羯”蘇長安笑瞇瞇地完,伸長手臂把條幅從壁燈上取了下來,轉頭對白墨說:“我覺得我們室友們真的好友愛,所以我決定過兩天好一點了就給你焗兩只大龍蝦,沒有他們的份!”白墨笑笑,抱著他走上樓梯,然后徑直走進了自己的房間,把蘇長安放在了床上。蘇長安這才發現,他來別墅時的行李箱正端端正正地放在白墨房間臥室的門口。“什么情況?”蘇長安指著門口的行李箱,心想難道穆升要把他掃地出門?“我叫管家把你的行李簡單收拾了一下搬到我房間來,以后你跟我一起住?!卑啄卣f。蘇長安一口氣沒上來差點厥過去……“為什么……”你最好給我一個靠譜的解釋,你千萬別說是因為……“你跟我在一起了,當然要跟我住?!卑啄碇睔鈮?。摔!“你還跟我在一起了呢,為毛你不跟我???”“我現在不就跟你住了么?”蘇長安一口血郁在嘴里不知道該不該噴,但是看到白墨那么淡然的態度,那種理直氣壯的氣魄,再瞟了瞟白墨那張床……這是白墨的床啊,以后難道要同床共枕?于是蘇長安果斷地把嘴里的血咽下去,不說話了。“你坐著,”白墨說,然后走到門口把箱子拎了過來,放在床上打開:“成管家收拾的東西,你明天再看,要是覺得少了什么,明天再去拿回來。今晚你就把晚上睡覺的衣服拿出來吧?!?/br>蘇長安點了點頭,抽了一件棉T和一條薄運動褲出來。“內褲不換?”白墨問。次奧?。。。。?!蘇長安狂摔,墨爺你矜持一點,是要我心臟跳停嗎?。?!蘇長安紅著臉狠狠地瞪了白墨一眼,又從箱子下層抽了一條內褲出來。白墨于是一副很滿意的樣子,又把他抱起來,這一次居然往浴室走去。“你干嘛????”蘇長安悲憤異常,這是干嘛?從剛才開始到現在都是在干嘛?你這無微不至的樣子讓爺很抖好嗎?“洗澡???你不洗?”“我自己會洗,你出去?!碧K長安腳一沾地,就下了逐客令。“傷口不能碰水,你自己行不行?”“次奧啊,老子是傷在了肚子和腰上,老子手腳健全也沒有半身不遂好嗎???”蘇長安終于怒了。蘇長安把白墨趕了出去,打開浴缸里的水龍頭放了半缸水,自己身上有傷,淋浴是肯定不行了,他坐在浴缸沿上,把腹部以下洗白白,上身就只能擦擦了。這是白墨的浴缸啊,每天晚上,白墨都躺在這個浴缸里洗澡,赤裸著洗澡……唔~~蘇長安無比悲憤地偏了偏頭,腦補是犯罪,快點停下來。只是思緒卻不自覺地在小小的衛生間里逡巡,并且有了慢慢向外延伸的趨勢。洗臉臺上除了牙膏和牙刷,連一瓶須后水都沒有,浴室用品全是別墅的標配,他似乎完全沒有自己的偏愛,而在蘇長安對于白墨房間的印象中,除了客廳的書柜上有兩個他和家人合影的相框外,再也沒有一件“多余”的東西了。一年前蘇長安剛剛來別墅的時候,總是說白墨是一尊神,冷清的不食人間煙火,如今,當他愛上了這尊神,并且住進了這尊神的房間之后,他希望能讓白墨成為一個人。這是多么近乎卑微的期望,用我的身體一點點溫暖你,讓你臉上的表情變豐富,讓你的人生除了戰斗之外更加豐滿。蘇長安知道,這只是自己一廂情愿的希望,但是他想要去試一試。蘇長安洗好澡,穿戴整齊,才躡手躡腳地從浴室出來,剛探出頭,就被似乎一直等在浴室門口的白墨嚇了一跳。“你干嘛,杵在這里當門神??!”蘇長安吼得外強中干。白墨二話不說,彎下腰一下子把蘇長安抱了起來,往臥室走去。蘇長安仰天淚目,“刃”的逆天力氣太不科學了,他蘇長安好歹是個身體健康身材頎長的大好青年,居然一次又一次的被人……公主抱??!“早點睡覺?!卑啄烟K長安放在了床上,說一不二地給他裹了床被子。“你……你睡哪里?”蘇長安眼見著白墨放下他轉身出去了,心想您老該不會是去睡沙發?白墨奇怪地回頭看了他一眼,答道:“當然是一起睡床?!?/br>蘇長安翻了個白眼,問這個問題是我蠢了……片刻后,浴室就傳來的嘩嘩的水聲。蘇長安從今天見到白墨開始,雖然一直都處在一種亢奮狀態,但是實際上,他下午從那個玻璃罩子里清醒過來的時候,異常的疲憊,渾身酥軟提不起一點勁兒,甚至連眼皮都抬不起來,休斯帶人把他從玻璃罩子里拎出來,一通檢查又折騰了半個小時,然后才給他打上麻藥,清洗傷口做縫合,縫合好傷口他躺在床上挺尸了一個鐘頭,才終于在白墨來之前能坐起來。其實休斯說,今天來接他的應該是穆升。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蘇長安有預感,白墨會來,所以他才強打精神和他說話,結果又被白墨的告白震得魂不附體。休斯第二次給他縫合傷口的時候,他疼著疼著都疼睡著了,撐到現在,他真心累斃了。浴室里潺潺的水聲輕輕刮著他的心,妥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