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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角的余光看到的,撐死也就是180度的范圍了,但是自從腦震蕩好些以后,蘇長安就覺得他能看到的范圍至少有270度了,不用轉身,只轉動眼球,側后方的東西也能隱約看到。這個變化,蘇長安沒有跟別人說。本來他也很得瑟,覺得視域變大對他的戰斗更有好處,打算去穆升那里炫耀一下,但是當他找了面鏡子放在側后方最后測試一下的時候,他看到了鏡子里的自己。自己的眼睛好像有了生命一般,眼球變成閃著熒光的紫色,從眼眶中爬出來,向后窺探,說不出的怪異。蘇長安被自己的樣子嚇了一跳,趕緊轉過頭去,在正常的視域里,眼睛毫無異常的地方,黑白分明。但是剛才鏡子里反射的情景太詭異,蘇長安決定不得瑟了,不僅不敢得瑟了,以后但凡不是最危急的情形,還是盡量轉轉脖子吧……等蘇長安把所有錯位的部件兒敲敲打打地整回原位,迫不及待地向大家得瑟他胡漢三又回來了的時候,穆升通知他和白墨去領裝備,并且準備搭檔宣誓,他們的實戰許可要正式下來了,輪值表也在審查當中。“裝備?”蘇長安接到通知去找白墨時不解地問:“我們還需要什么裝備?”“持槍證、通訊器、防護衣,以及專用的名牌?!卑啄卮?。在白墨言簡意賅地解釋下,蘇長安才知道,“眼”被要求24小時配槍,雖然理論上,蝕蟲是不會在白天攻擊靈魂的,但是如果有特殊情況造成大量生魂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溢出,那就很難講了。所以“眼”要有專門的持槍證和相關證件,有了這些證件,基本上你就能橫著走了。通訊器也是要求24小時佩戴的,特殊情況下,通訊器會幫你聯絡到除了你自己的搭檔外最近的“刃”,火速趕來救你的小命。防護衣嚴格意義上也要求24小時穿,但是因為那畢竟是一件衣服啊,還是需要藏起來的那種,所以基本上所有的“刃”和“眼”都只在輪值時才穿,組織也算默許。蘇長安比較感興趣的,是那個專用的名牌。非常薄而輕巧,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做的,一式兩個,一黑一白,用同樣材質的鏈子穿在一起,可以掛在脖子上。名牌上沖印著姓名的漢字和音標,以及你的身高、體重、血型、過敏史,沖印非常精美,兩片名牌的后面都有一個小小的卡槽,可以讓兩片名牌牢牢地卡在一起。裝備領齊后,蘇長安和白墨在穆升的主持下,在眾多認識不認識的人的圍觀下,在訓練場中的一個小禮堂里進行了搭檔宣誓。每次提起這個搭檔誓約,蘇長安都要忍不住的吐槽。所謂的搭檔誓約是這樣的,兩個人并排,在一眾人的圍觀中走上禮堂的講臺,然后念一份誓詞。“我們站在光之暗面,面對黑暗中的恐怖。無人能夠體會,我們將只有彼此。我愿意將信任交付,讓你成為我的眼(刃),我愿意將性命交付,從此與你并肩作戰,同袍澤、同血汗、同生死,為無人知曉的偉大事業奉獻一切?!?/br>蘇長安吐槽:這是婚約吧我去,穆升應該來問我們:你愿意嗎?你愿意嗎?誓詞之后,就是交換名牌。取下自己白色的明白,和對方的名牌交換,從此兩個名牌卡在一起,黑色的上面是自己的名字,白色的則屬于搭檔。蘇長安無力吐槽:這明明就是交換婚戒的橋段啊,要不要那么狗血啊~~直到后來的一次戰斗后,蘇長安才知道,這兩塊名牌的作用,并非他想的那么簡單。如果獵人被蝕蟲吞噬,他從靈魂到rou體,什么都不會剩下,但是這兩塊名牌是用特殊的材料制成,蝕蟲不能消化它,所以,如果獵人在戰斗中身死,那么這兩塊名牌至少會讓后續的搜尋人員指導,他是誰,在哪里戰死。同時,名牌的材料會根據蝕蟲的種類而發生一些變化,在回收了名牌之后,組織的技術人員能夠通過名牌上留下的線索,推測出獵人碰到的是什么。實際上,這兩塊小小的名牌,就是獵人們的墓志銘。☆、第二十六章參戰初四,沖月,金旺克木,兇。最近,蘇長安迷上了卦術,他不知從那里淘來了一本破破爛爛的周天掛圖,有事兒沒事兒就拿著幾塊卦符擺來擺去。連夙很鄙視他,說什么時代了,你丫還信這個。蘇長安無比有力地鄙視回去,說你丫的人生都是超自然的,你這種動不動就指揮著魂魄給你捎口信的人有毛資格說我迷信啊。于是連夙默了。對呀,你要出去拉個人告訴他你每天晚上要跟怪獸大戰三百回合,人家絕對當你神經病,但是你的人生里連魂魄和蝕蟲都實實在在的有了,你有啥資格不相信周易古卦哦……于是,蘇長安在辛苦鉆研了一段時間周天掛圖之后,得出了他和白墨的第一次輪值,兇。那天,兩人來到了別墅劃定的巡邏區,白墨帶著蘇長安登上制高點的屋頂,第一次巡邏,蘇長安帶出的是平時用的最為順手的貪狼,這30發大彈匣的小型沖鋒手槍如今就如同是他手的一部分。無論之前做過多少次心理建設,這畢竟是蘇長安第一次作為一個戰士面臨生死搏斗,蝕蟲的第一聲吼,蘇長安被驚得渾身一哆嗦,好險沒腿軟坐到地上,白墨趕緊將防線縮回了十幾米,在通訊器中大聲的呼喊他。周圍浮起了灰色的霧氣,惡臭的氣味雖然不濃烈,但是讓人從里往外犯惡心。蘇長安聽見白墨在通訊器中喊道:“蘇長安別著急,第一槍打出來,一切就和訓練沒兩樣了?!?/br>在實戰中,白墨這家伙的聲音和平時沒有絲毫的不同,依然是冷冷的,酷酷的,好像比平時更欠扁了。然而,就在這種極端欠扁的聲音中,蘇長安奇跡般地鎮定了下來,他重新調節了一下護目鏡,將目光鎖定蘇長安周圍50米的范圍,對著視線中的第一頭蝕蟲開了槍。貪狼發出了它在實戰中的第一聲嘶吼,特制的銀子彈帶著一道白光呼嘯而去,在蘇長安的眼前拖出一條猶如慢鏡頭一般的銀線,消失在那頭蝕蟲的頭頂,震天的嚎叫刺激著蘇長安的耳膜,蘇長安覺得耳朵微微開始發熱,連帶著,心也開始發起熱來。砰砰砰??!連續的三發子彈擊中了同一頭蝕蟲,那頭倒霉的蝕蟲直接一跟頭栽了下去,在空氣中帶起一大片腐臭的黑霧。“蘇長安,不許浪費子彈!”白墨說。“白墨,雖然不知道我這樣說你會不會又削我一頓,但是……”蘇長安聲音微微有點兒顫抖,在耳機的聲波中顯得蒼白可憐,讓白墨微微皺了皺眉頭。畢竟,24歲覺醒的新人這么早就參與輪值,還是勉強了吧。結果,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