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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不僅槍械的后坐力帶給射擊的影響更加明顯,他甚至連分辨目標都有困難。蝕蟲的眉心不是那么好找的,特別是在最開始的幾天,蘇長安一邊射擊一邊吐的情況下。等到他終于能夠正視蝕蟲的時候,體力跟不上又是個問題,十來天疲于奔命,蘇長安幾乎成了李晏那里的???,幾乎每天從模擬場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洗好澡抱著醫藥箱去求李晏幫忙。十幾天的時間,蘇長安身上已經疊加了不少傷痕,在模擬場中雖然不會真的死,但是如果你跌倒,該流血就流血,該疼還是疼。在練習模式下嘗試了幾次模擬測試后,蘇長安終于申請了模擬場的第一場測試,在第二個隨機場景中他側倒躲避蝕蟲攻擊時在左肩留下了一大片擦傷,在第三個隨機場景的最后,他從兩層樓的高度直接摔了下來,臟器在落地的瞬間的劇烈疼痛讓他險些吐血。但是系統并沒有判定他死亡,他并沒有受致命傷。只要他活了下來,就算是通過測試。那天,蘇長安拖著滿身傷痕去交測驗結果的時候,穆升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壓抑住驚奇。在系統的統計中,蘇長安在模擬場練習時長是65個小時,在測驗中射擊子彈822發,有效攻擊690發。這是非??植赖母怕?,近幾十年來,可查的記錄中通過模擬場測試的最好成績是R國獵人尤西里卡切基留下的,測試前訓練時長200小時,測試中的有效攻擊達到了800發,但是他卻射出了1300發子彈。很強。穆升拿著系統數據,有些猶豫要不要提交給組織的數據庫。蘇長安其人,從頭到腳都看不出有多么犀利,但是偏偏他作為一個“眼”強的不可思議,不僅僅是說他的射擊水平有多高,而是他對這種戰爭的適應能力,面對普通人終其一生都無法想象的怪物,他未免習慣得太快了。☆、第十七章殘酷的戰爭在模擬場的練習,讓蘇長安終于開始明白,他接下來要做的這一份工作——如果這可以稱之為工作的話,絕對不是兒戲。原來,這個世界上有自己從來不了解的東西和自己生活在同一個空間里。蝕蟲吞噬魂魄,他們幾乎沒有智商,但是蠻力無窮,并且有毒性,會同化被咬的魂魄和人類;蝕蟲也分等級,越是高級的蝕蟲,力量越強,毒性也越大;惡靈是蝕蟲進化的產物,他們雖然還是保持著動物的樣子,但是體型比蝕蟲小得多,力量卻強得多,有智商,一般來說,大群的蝕蟲中可能會出現幾頭惡靈,大多作為首領。站在這一條生物鏈最頂端的,是被成為“煞”的物種,他們由惡靈進化而來。煞的進化方式,直到現在仍然是一個謎,但是煞的進化非常困難卻是事實,這也是煞的數量非常稀少的原因。許多獵人一生都沒有見過煞,這是一種幸運,因為在組織的記錄中,大約60年前出現的一頭煞幾乎上組織全滅,而那頭煞最終有沒有被捕殺卻誰也不知道。蝕蟲、惡靈和煞都不會直接攻擊人類,但是他們以魂魄為食,會打破陰陽的平衡。沒有魂魄的流轉,就沒有人出生,魂魄的過分消亡會讓現實世界的陽氣過剩,會導致人類之間的戰爭。以色列、伊朗的戰爭,一戰、二戰席卷亞歐大陸,甚至可以追溯到中世紀羅馬帝國建立的戰火,人類世界的戰爭前夕,總是伴隨著蝕蟲的集聚、獵人的失敗和魂魄的大批消亡。簡直就是重讀人類戰爭史,蘇長安覺得。住進別墅之后,蘇長安的日子一直過的很逍遙,養養傷、上上網、打打槍,幾乎是他理想中的米蟲生活了,日子太好讓蘇長安幾乎忘記了,他在這里的身份是一個“眼”,他接受了這個組織安排的一切,就要承擔責任,成為一個獵人。他的生活,從此也注定要和戰爭聯系在一起。通過了第一場測試之后,蘇長安還要通過模擬配合測試,但是他怎么也沒想到,無論他去找白墨多少次,永遠都是吃閉門羹。自從進別墅第一天的流血事件以來,蘇長安再也沒跟白墨說過一句話,倒不是蘇長安記仇,而是白墨壓根兒就不理他。不僅如此,白墨還學會了怎么鎖門,讓蘇長安連打上門去的機會都沒有。本來蘇長安覺得,車到山前必有路,自己沒必要上趕著那熱臉去貼那臭小子的冷屁股,但是在模擬場中經歷過戰斗,知道真實的戰斗更加殘酷之后,蘇長安常常會忍不住想,那個臭小子沒有“眼”,究竟是怎么活到現在的。“因為并肩作戰的人可能會死,我不想看著他死,所以我不愿意再要并肩作戰的人”這是當時休斯告訴蘇長安的白墨的想法,但是實際上,即使經過了模擬場的訓練,蘇長安仍然無法理解這種想法。戰爭一定會伴隨著犧牲,真正避免犧牲的辦法是結束戰爭,但是對于獵人來說,這一場戰爭是永恒的。既然戰爭是不能結束的,那么減少犧牲的最好辦法,難道不是并肩作戰么?蘇長安覺得,他能理解人偶爾腦袋打結繞不過彎,但是牛角尖一鉆五六年是不是太過了?在蘇長安第十一次測試失敗的那天夜里,白墨和小小被穆升帶人抬回了別墅,藍羯渾身是血,緊緊跟在小小身邊,似乎也傷得很重。這一天本來是例行的任務,藍羯和小小在劃分的地域內巡視狩獵,白墨也加入了他們。白墨每隔一兩天就會加入輪值的獵人小隊,白墨戰斗力強,和同一個別墅的人在戰斗中也能夠配合,所以基本上,大家都已經默認了白墨的存在。這一天夜里也沒什么特別的,三人離開別墅,來到了附近中學的鐘塔樓頂。這里是他們狩獵區域的制高點,在這里,無論蝕蟲在哪個方向出現,獵人都能馬上察覺,做好戰斗的準備。但是這一天夜里,三頭蝕蟲抓住了團抱在一起的七枚魂魄,等白墨他們趕到,魂魄已經被蝕蟲污染,而他們三人則要面對十頭蝕蟲。一般來說,一個獵人小隊一次性對付十頭三級以內的蝕蟲圍攻,雖然比較艱苦,但并非不可能,藍羯是非常優秀的獵人,和小小的配合也十分默契,戰斗開始的時候,形勢并不差,小小被藍羯放在了不遠處的屋頂,通過耳麥指揮二人的行動,兩把刃寒光閃閃,不停地收割著丑陋的蝕蟲。然而隨著周圍蝕蟲不斷被獵人吸引,向他們匯聚,白墨和藍羯都開始覺得有些吃力。小小在耳麥中讓他們將蝕蟲引得更近些方便她指揮,同時,小小開始無法顧及白墨,不再用標準的說法指示方位。白墨果斷地脫離了戰團。這是獵人之間的默契,同一隊的“眼”和“刃”有并肩作戰的過程中形成的聯系,眼可能只要咳嗽一聲,刃就知道該往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