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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他不想冒這種險。 如果金佛真的能救活她,就算是要他的命,他也會答應。 “好,既然你這么說了,那我就說清楚……”金佛把什么叫做保護神說清楚。 所謂保護神,其實很簡單,就相當于金佛在那個世界的代言人,他掌管著那個世界的規則,需要幫他處理事務。 不僅如此,他還必須維持整個世界的和平,不能讓世界毀滅。 當簡以檸醒來后,靈氣會繼續打開。 這個時候,他就要上任,幫他管理他的世界,不能現身與人世間。 “這樣你還愿意嗎?”金佛問道。 佑銘抿嘴,他抬眸看了一眼金佛,“我還能再見到她嗎?” “當然,但是——”金佛正說著,突然被白衣男子戳了一下后腰,他回頭看了他一眼。 兩人離開佑銘的視線,白衣男子說道:“如果你斷絕他的后路,說不定以后你的世界就會被他毀滅,你之前不是打算重新煉制那個世界嗎?不如給他一點甜頭……” 白衣男子俯身到他耳邊,說了幾句話。 金佛眼神一亮,“你說的有理啊太白?!?/br> 金佛重新來到佑銘身邊,“你當然還能見到她,不過有條件?!?/br> 佑銘緊張地問道:“什么條件?” “你跟她之間的緣分斬斷,她失去關于你的所有記憶,當她重新記憶起時,她便分享你的力量,獲得永生?!?/br> 佑銘狠狠地點頭:“好!” 不管她是誰,他相信,她的心中,都會有他。 金佛給他們施法,一團金燦燦的光把他們包圍起來。 良久,佑銘與簡以檸消失在湖中亭,亭子里只剩下兩個人。 太白笑道:“都說出家人不打誑語,我今天算是見識到你的厲害了?!?/br> 金佛惱羞成怒:“還不是你出的主意!” 煙霧慢慢籠罩起來,慢慢地把他們遮擋住,朦朦朧朧,若隱若現。 現實中,簡以檸猛然睜開眼睛。 ☆、第 93 章 簡以檸睜開眼睛, 陽光刺得難受極了, 她坐起來,看到破敗的橫梁,蜘蛛網爬滿了散架的木頭上,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腐朽的味道。 這里是哪里?她為什么會在這里? 剛一站起來, 突然覺得腦袋有點疼, 她的身體搖晃了一下, 就在她準備摔倒的時候, 一道身影飛速地竄過來, 立刻把她扶住。 “主人, 你沒事吧?”月季連忙扶住她, 主人消失后, 他擔心極了。 當他暈倒又醒來后, 主人就出現在他面前了。 “月季, 我們怎么會在這里?”簡以檸順著他的力氣站好,打量周圍一圈,疑惑地問道。 她當時……不是被鬼族的鬼掐脖子嗎?怎么突然來到這個地方? “是佑銘帶我們過來的, 他說金佛可以救你, 對哦,他怎么沒跟你在一起?”月季左右看看,卻沒發現佑銘的身影。 聽到這個名字,簡以檸腦子一陣疼痛,“佑銘?佑銘是誰?” 她捂著自己的腦袋,就像是被被針扎過一樣, 難受得不行。 月季心里一驚,“主人?你怎么了?佑銘就是你的佑銘哥哥啊,魔族的魔王啊,你……全都忘了嗎?” 簡以檸雙手捶打著腦袋,“我,我不記得了,他到底是誰?”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她現在這么難受,月季立刻說道:“主人,既然你不記得,那就不要想了,只是一個不太重要的人而已?!?/br> 等簡以檸逐漸鎮定下來,看她的臉色慢慢變得紅潤,月季才松了一口氣。 “我們回去吧?!焙喴詸帉υ录菊f道。 兩人啟程離開破廟。 當他們的身影消失在破廟后,兩道身影出現在破廟里,輝龍看著一臉痛苦的佑銘,“主人,這樣做,真的好嗎?” 佑銘抿嘴,“她失去意識那么久,現在剛醒過來,不應該再受到什么刺激,等她的情況好一點,我會去找她的?!爆F在,他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去做。 天上沒有白吃的午餐,金佛只所以那么爽快地答應佑銘的要求,完全是因為保護神這個工作,就是一個苦差事。 自從簡以檸死后,所有的植物仿佛都經歷了一場霜凍,已經萎蔫了。 嚴重的地方所有的嫩苗都完全枯死,這對于人族來說,傷害等級不亞于去年的饑荒。 而金佛的要求,就是讓他到各個地方去穩定好情況。 這就要求他把丟失的植物救回來,植物之所以死亡,是因為天地間靈氣消散。 靈氣雖然不是植物生長的必要條件,但是一旦天地間失去靈氣,那么植物就會枯萎,這是因為植物本身蘊含靈氣,現在靈氣消逝,其他地方靈氣不足,首先要奪取的便是植物中的靈氣。 這也是當初為什么月季能那么快化形的原因。 佑銘現在要做的,暗中保護簡以檸,引導她產生的靈氣到各個地方,以保證每個地方靈氣都充足。 簡以檸和月季離開破廟后,發現田野好像被燒焦一樣,葉子發黃,遠遠地看去,就像是稻谷成熟。 然而現在秧苗剛種下去沒多久,秧苗還沒開穗。 月季猶豫著要不要把之前他發現的事情告訴她,他猶猶豫豫的模樣引起了簡以檸的注意。 “說吧,你想跟我說什么?”走在焦黃的稻谷邊,簡以檸問道。 月季吞吞吐吐地把自己的猜測跟她說了。 簡以檸皺眉,“跟我有關系?” 她仔細一想,似乎明白了。當初靈氣是由她來開啟的,她死亡的時候,靈氣可能就跟著死亡。 等等,她死亡的時候?她死了怎么又活過來了? “月季,我不是死了嗎?誰救了我?”簡以檸皺眉問道,她記得她已經在惡鬼的手中,完全失去了意識,可她怎么又突然活過來? 是誰救了她?到底是誰,救了她? 簡以檸只覺得腦袋一片漿糊,她沒辦法清醒地思考,一旦回想,腦袋就跟灌了鉛一樣沉沉地。 月季看她又開始疼了,心疼地扶住她,“主人,你沒死,你只是暈過去了?!?/br> “那我怎么會在這里?我記得我在藥田的?!焙喴詸庪y受地反問道,她總覺得,她忘記了什么。 佑銘躲在暗處,看著她難受的模樣,心微微地刺痛。 金佛把她擁有他的記憶全都抽走了,如果回憶起他的話,腦袋就像是被詛咒一樣,無比地疼痛。 如果她一直沒能想起來他,一旦他們遇上了,她只會痛苦。 他現在很想立刻出去與她相認,但是他知道,他的出現,只會讓她更加痛苦。 佑銘遠遠地看著她,真希望所有的疼痛都發生在他的身上。 最后,他實在是看不過去,悄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