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4
書迷正在閱讀:成婚十年再戀愛、婚途脈脈、不愈之癥、不科學唯物主義秘密檔案、穿越之教主的苦逼生活、陛下,趕緊給臣關了電視寫作業、暖功成名就后原主歸來、訓練場瘋愛錄(H)、靜水深音、[綜英美]表情包它有自己的想法!/[綜英美]表情包大作戰
沂笑得得意。 陳雨桐抿著嘴看她,神色凝重似在思慮孟沂話中的意思,良久,嘆出一口氣說道:“孟沂,那你還是輸吧?!?/br> “???” “徐男神的襪子比你重要?!?/br> “……” …… 晚上,孟沂準時上線。兩人互相加了好友,徐予淮邀請她進隊,這才發現隊里除了她還有另外一個人。 游戲里開了語音,他們可以自由說話。 “喲,這就是你的小女朋友呀?!币粋€陌生男人的聲音,帶著痞痞的笑意,“徐予淮你這不夠意思啊,把兄弟叫來看你恩愛么?” 徐予淮聲音依舊清冷,聽不出什么感情:“你可以叫童妍一起?!?/br> 那男人輕哧一聲,但聲音明顯溫柔了許多:“這游戲打打殺殺的,血腥又暴力,老子怕嚇著她?!?/br> 孟沂聽著他們的對話,莫名對這個叫童妍的女孩有了很大的興趣,于是好奇地出聲問道:“童妍是誰呀?” “你逸哥我老婆?!?/br> 孟沂默默在聊天框里打下一串省略號。 “季嘉逸,等你把英語四級過了再說話?!?/br> 徐予淮毫不客氣地懟他,季嘉逸聽了后又是“嗤”了一聲,果真是安靜了下來。 對此孟沂忍不住發笑,于是問徐予淮:“為什么要過英語四級???” “童妍說只要他這學期過了英語四級就答應和他交往?!?/br> 孟沂“哇哦”一聲,帶著看戲的心態對他說道:“那你加油哦!祝你早日抱得美人歸?!?/br> 季嘉逸撇了撇嘴,別扭地擠出一句:“謝謝?!?/br> 私底下孟沂又去小窗了徐予淮,她對兩人的關系充滿了好奇,拿著手機噼里啪啦打著字。 【孟三斤:他是你的同學嗎?】 【淮:嗯,初中同學?!?/br> 【孟三斤:哇!那不是就在上海么?】 【淮:他是上海人,不過現在在浙江?!?/br> 【淮:對他感興趣?嗯?】 【孟三斤:哈哈哈那那個叫童妍的女孩呢?】 【淮:別想轉移話題。收起你對季嘉逸的好奇心,他不打女人?!?/br> 【孟三斤:……混黑社會的?】 【淮:小孩子不要知道那么多。童妍是他喜歡的女孩,現在在浙大?!?/br> 【孟三斤:?。?!】 如此一來,孟沂更是對這個童妍產生了濃厚的興趣,若是有機會,真想和這個女孩聊聊,說不準還能成為好朋友。 沒再說些什么,他們開始了游戲。 游戲一開始大家在一架飛機里,一百號人齊齊從空中掉落,在快到達地面時打開降落傘,以便能夠平安降落于地。 徐予淮知道她以前只玩過手游,叮囑她謹慎行事不要到處亂跑,孟沂乖乖聽話,只身一人在地圖中躲躲藏藏,時刻注意周圍的情況。 她和徐予淮的賭局是看誰先死,又不是比誰殺的人多,既然如此,倒不如躲著看誰能笑到最后? 有了想法便要付諸于實踐,孟沂一邊竊喜著自己的機智一邊跑到一間木屋子的最高層藏了起來。 徐予淮和季嘉逸正在進行一場廝殺,孟沂按著鍵盤看著數據表上兩人所殺人數的數目正在不斷增多,場上存活人數也隨之在減少,不禁咂舌感嘆兩人兇殘的戰斗力,并且再一次對自己機智的行為感到驕傲。 開局已經十多分鐘,徐予淮見孟沂的數據沒有發生任何變化,開了麥問道:“孟沂,你在哪?” “我也不知道這哪里,就一個小木屋,我在上頭躲著?!?/br> “知道了,你待在那別動?!?/br> 游戲進行到二十分鐘時,季嘉逸率先身亡。徐予淮情況也不太好,在孟沂所處的小木屋前,有兩個人圍著他想要以二對一夾擊他。 整場游戲他一路廝殺下來,即使用了繃帶和急救包,血條所剩也勉強過半。而他此時面臨的兩個對手血條差不多是滿的,看他們身上的裝備,更是顯得棘手。 徐予淮打算拼一把,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擊著,鼠標移動的也十分迅速,他憑一己之力硬是把兩人打到紅血,只是他最終還是倒下,不敵二人之力。 見徐予淮死了,孟沂差點歡呼出聲,但想到麥還開著不敢表現得過于明顯,免得又被人叫“白眼狼”。她cao作著游戲里的人物從小木屋沖出,剛才與徐予淮敵對的那兩人見到滿血的她跑出明顯一愣,打算先跑一步療傷,卻沒想到孟沂舉著槍一陣掃射,他們那所剩不多的血條立馬清空為零,雙雙倒落在地。 見自己成功吃雞,孟沂興奮地立馬當場尖叫。 看,她就說她牛逼吧!第一把就吃雞!除了她還有誰能做到! “臥-槽老子第一次見到還能這么玩?!奔炯我菝黠@被這個結果嚇到了,“徐予淮,你這小女朋友厲害啊?!?/br> 聽到季嘉逸夸她,孟沂更是驕傲得鼻子要翹上天,仰頭大笑:“哈哈哈哈哈徐予淮,乖乖叫大哥吧!” “草!你們這什么惡趣味,惡心吧啦的,老子先走了?!?/br> 說完,季嘉逸就下了線,隊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宿舍里,徐予淮聽到孟沂的話淡淡一笑,身體靠在椅子柔軟的背靠上,一只手搭在鍵盤上,另一只手隨意放在腦后,兩眼直勾勾看著電腦屏幕,笑意在眼底蔓延。 “大哥?!?/br> 孟沂聽到他這么喊道,尾音微微上翹,帶著誘人的味道。 如此邪氣而散漫,單是聲音就讓孟沂臉紅。 “哇孟沂,你臉怎么這么紅?!” 孟沂一驚,用眼神示意陳雨桐別說話,這麥還開著呢,一些話被徐予淮聽了進去可不太好。 “玩游戲就玩游戲,偷偷摸摸的干嘛?!?/br> “……” “嘿嘿嘿,你不會是一想到自己要給徐男神洗一個月的襪子就興奮到臉紅???我說你平時臉皮那么厚怎么一談戀愛就像是被人扒了幾層皮,這么容易臉紅,那回頭親親抱抱啪啪啪的時候——” “陳雨桐你閉嘴吧!”一個抱枕朝陳雨桐扔過去,陳雨桐穩穩接住朝孟沂吐了吐舌頭,又爬回自己的床上看劇去了。 孟沂窘到不行,陳雨桐剛才那些話說的大聲,又口無遮攔,肯定是都被徐予淮聽了進去。 果然,耳機里傳來男人的笑聲,聲音自喉嚨發出,震動著孟沂的耳膜,令她難耐。 “沒想到你這么想要幫我洗襪子,那這次真是可惜了?!?/br> “……” “臉紅了?嗯?” “才沒有?!彪m然知道他看不見,但孟沂還是不自覺地移開了眼,用手給自己扇風,想要退下臉上的熱度。 隨著她臉紅次數的增多,她也發覺自己越來越看不透徐予淮這個人。調戲誘惑她時像只妖孽,對她動手動腳時又帶著幾分狼狗的強勢,吃醋受冷落時又幼稚得可愛。只有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