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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還是被保存得很好。 孟沂向房間四周看了看,在角落處找到了一個坐墊。她躡手躡腳地走到角落,拿起坐墊,底下被它遮擋的籃子立即暴露在她的眼前,看到里面的東西她不禁眼前一亮。 是之前被徐予淮帶走的那堆娃娃! 她偷偷看了眼正專注于電腦的徐予淮,心想這可是個把娃娃拿走的大好時機。心中暗暗竊喜,先拿了個體積最小的兔子玩偶塞入懷中,見沒被發現,又大膽地拿起一只倉鼠,每拿一只她都會留意徐予淮的動靜。 你不把它們給我,我還不會偷偷拿走??? 拿到后頭她有些得意忘形,動作幅度都大了些,也沒再怎么去注意徐予淮。 于是當徐予淮轉過頭時就看到了這么一副場景:某人正抱著一只比她上半身都要長的香蕉玩偶神情激動地往門口走去。 徐予淮突然感覺自己房里多了一只猴。 “咳!” 才偷吃到香蕉的孟猴身體猛地一僵,弱弱地把手里的東西放回原地,一步當十步走磨磨蹭蹭來到徐予淮面前。 “潑猴,偷吃我家香蕉呢?” “師傅……呸!我看它放那有些擋路,幫你挪挪?!泵弦矢尚Φ?。 “是嗎?” 孟沂拼命點頭。 “那這些又是怎么回事?你在幫它們練軍姿?” 房門大開,剛才那些被孟沂搬出門外的玩偶筆直地站成一排,還真有些站軍姿的模樣。 孟沂暗自吐槽了下自己的強迫癥,表面上還是得為自己辯解:“是啊,你看它們成天軟趴趴地待在籃子里像什么樣子,必須讓它們好好站站,玩偶就該有玩偶的樣子?!?/br> “……把它們全部放回去然后給我滾過來?!?/br> “好嘞!” 把所有的玩偶抱回去,孟沂站在徐予淮面前一副乖巧的樣子。 徐予淮緊緊盯著她的臉,孟沂挺直腰板不去看他,隨著徐予淮視線逐漸下移,她放在身后的手也隨之握緊。 很快,那令孟沂緊張不已的視線停了下來,隨即從她身上移開,看向別處。 在她正準備松口氣時,徐予淮冷聲道:“轉身?!?/br> “不要吧?!?/br> “要我親自動手?” “切?!?/br> 孟沂把藏在身后的漏網之魚扔進籃子里,一屁股坐在剛才搬來的坐墊上,只手撐著下巴,悶悶不樂。 徐予淮見她如此無奈搖了搖頭,轉身回到電腦前繼續完成先前未完成的事。 嘖,真無聊。 偷偷朝徐予淮做了個鬼臉,孟沂舒展了下筋骨后盤腿而坐,翻開起先搬出來的書。 即使是被她看了不知道有多少次的故事,如今再來翻閱,卻是有另一番風味。 很快,她就沉迷于其中。 整個房間安靜了下來,只有電腦運行發出的“嗡嗡”聲和書頁翻動時發出的響聲。它們在空氣中與呼吸交纏環繞,帶著靜謐與美好,牽動了兩顆蠢蠢欲動的心,將其相連糅合。 風吹動人的思緒,黃昏帶著落日的余暉,卻把銀河的浪漫送達此處。有人將溫柔藏進風里,把愛寫進黃昏,只愿無論身處何處,你都能被這個世界善待。 時間好像回到了九年前,他們一人端坐在書桌前,一人靠坐在地上看書。有一瞬間,世界仿佛只有他們兩個人,而在他們的周圍,星光熠熠,那是最美的星辰。 …… 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徐予淮終于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時,他一轉頭就看到了坐在地上已經不知道睡了多久的女孩。 真是過于專注,以至于他都快忘了幾個小時前還有個人想要把他房里的東西往外搬,十分鬧騰。 活動著自己的僵硬的頸椎,他合上疲憊的雙眼,仰頭靠在靠椅上長嘆一聲,隨后站起身走到女孩前,蹲下身子看她。 女孩睡著的時候很安靜,乖巧的樣子很難與醒著時那個恨不得翻天覆地的女魔王聯系在一起。 她的腦袋微微垂著,兩頰旁散著的長發遮住了快半張臉。徐予淮微微靠近,便能感受到女孩鼻間發出的有規律的呼吸聲,帶著灼熱的氣息,直直撲打在他心口,令人難耐。 “唔?!彼瘔糁械拿弦实袜宦?,似是感覺到前方得以依靠,直直向前倒去。 徐予淮接住迎面向她倒來的孟沂,伸手環住了她瘦弱柔軟的身體,卻在下一秒身子如電流貫穿,僵硬得無法動彈,連帶著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脖頸處那塊敏感的地方被一處溫熱柔軟所觸碰,癢癢的,卻讓他紅了眼。 “孟沂?!毙煊杌磫≈暯械?,喉結上下翻滾,而女孩只是皺皺眉頭又往男人頸窩處縮了縮。 這一下似是觸發了火山的爆發點,徐予淮再也無法忍耐,低頭親吻她柔軟的唇,溫柔而克制。 生怕驚醒睡夢中的她,所以徐予淮的只是輕輕吸吮著,帶著試探性的輕觸,沒有進一步的深入。 每每觸碰,他的心就顫抖得厲害,唇間香甜的氣息令他躁動不安,可理智在告訴他,他要慢慢來,不能心急。 若是可以,他真想把懷里的人揉進血rou之中,放在心尖尖上捧著,寵著。 兩唇分離之時,他用指腹輕輕摩擦著孟沂有些紅腫的唇瓣,眼里帶著克制與隱忍。 待眼里的波濤洶涌徹底平靜下來之后,他將孟沂靠回書架,推了推她身子:“起來了?!?/br> “唔?!?/br> 孟沂緩緩睜開眼,睡眼惺忪地看著周圍的環境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待視線停留在徐予淮身上時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有口紅?!?/br> 徐予淮一驚,手背抹過自己的嘴果然是剛才偷親她時沾上了她的口紅。 但好在孟沂還處在朦朧狀態,并沒有對此多想。 “幾點了???” 徐予淮看了眼手表:“晚上八點?!?/br> “八點了?!”瞌睡蟲全被嚇跑,孟沂踩著拖鞋“啪嗒啪嗒”地跑到房間外,正好見劉女士他們收拾著東西準備走。 “怎么在小淮房里待這么久?回去了??!” 你們自己不是也待到這么晚么?害她還以為自己被單獨留在這里了。 孟沂站在房間門口沒有再進去,她揮了揮手和他道別:“徐予淮,我走啦!” “我送你下去?!?/br> …… “孟沂快點,別磨蹭了!” “來了來了!” 門外劉女士聲聲催促,孟沂對著來送她的徐老太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真不知道我媽她在急什么。奶奶你一定要保重身體喲,沒事多出去逛逛,還可以和林阿姨組團去跳廣場舞啊?!?/br> 老太太嗔怪道:“都一把老骨頭了還跳什么廣場舞,沂丫頭之后要常來玩呀?!?/br> “知道啦,那奶奶我先走啦?!?/br> 和徐老太太揮手告別,孟沂跑了幾步似乎想起什么又繞了回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