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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本穿越指南。怪不得當初他怎么找也找不到,原來一早就被文軒這該死的給偷了。方慕安正憤憤,緊關的房門就吱呀一聲響。門口站著一個人,立在那里一動不動。文軒!方慕安慌了神,他剛才明明插門了,那門是怎么開的?文軒不是去冀州會館了嗎?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又或者是人家壓根就沒走,只等著甕中捉鱉抓他現行。文軒走進房,對方慕安笑道,“這個時辰,你到我的房里來做什么?”方慕安抖落著手里的穿越指南,“你還有臉說我,你干嘛偷我東西?”“偷你東西?什么東西是你的?”“就這個,穿越指南?!?/br>文軒輕笑出聲,“你確定那是你的?你翻開封皮看看,上面的名字是誰?!?/br>方慕安抖著手翻開封皮,舉燈一看,首頁上的基本信息赫然寫著:穿越人:康時年。穿越后身份:南瑜第一刺客無情。穿越內任務:助冀王奪位。穿越外任務:被方慕安強一次,還云晨一個天長地久。方慕安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揉著眼又仔仔細細看了一遍。比雷劈還要難忍的震驚之后,是潮水一般洶涌而來將他淹沒的痛覺。方慕安一時傷心的無以復加,被耍弄和被欺騙的知覺如此真實,一時間他連呼吸都失去了。“文公子……或者我該叫你康時年……之前你對我做出的種種,就是為了引誘我上你一次,解了你的心結,還了你的債?”文軒嘴角還帶著微微的笑意,目光卻清冷的像尖刀□□方慕安的心,“你來我房間,到底要找什么?”“找冀王聯絡京中官員的花名冊?!?/br>宋洛不知何時也走到門口,“是我讓他找的?!?/br>文軒失聲冷笑,“弘毅兄的一開局竟是要找官員和鹽商的花名冊,那你還真是失策了,這么重要的東西怎么會落在紙上供人覬覦,你要想知道名單,就只能撬開我的腦袋了?!?/br>宋洛半晌都默然不語,方慕安人還處在呆傻狀態,杵在房中不知該走該留。眨眼的功夫,宋洛已沖到文軒跟前,不知從哪掏出一把短劍,直刺向文軒心口。方慕安全身的血都凝固了,腳下卻動也不能動。宋洛搶了先機,一把劍卻只插了三寸,就被文軒奪手搶去。血從文軒胸口汩汩流出,染紅了大片衣襟,他臉上卻沒有絲毫變色,“我本不想對弘毅兄出手,可王爺吩咐,你若無為,便放任你,若是你有所動作,就要我當場取了你的性命?!?/br>話音剛落,劍鋒直指宋洛,方慕安幾乎是憑著本能沖過去,用身子擋下文軒的殺手。比上一回用槍自裁,挨刀子的滋味顯然要差評一百倍,鈍痛從手指蔓延到腳趾,生命一點點流逝成空。宋洛驚得緊緊抓著方慕安,文軒的一張臉也白的像紙。方慕安拉著文軒的手,“康時年,求你饒了宋洛一條性命?!?/br>文軒還沒來得及回話,院子里就沖進來幾個包的像黑粽子似的暗衛,直取文軒。方慕安躺在宋洛懷里,眼睛越來越睜不開,也沒有力氣再擔心別人的死活,“少爺……你自己好好保重,一定要長命百歲,位極人臣?!?/br>第36章番外宋洛VS宋安宋洛第一次見到宋安的時候,他還叫宋卓。宋安也不叫宋安。他們在一起時,都只有六歲。年紀相同的兩個人,命運卻如此不同,宋白兩家罹難滅門,宋洛被冀王所救,秘密帶到冀州撫養教導。三月之后,宋安入府。宋安也是被冀王所救,可他只是平民遺孤,地位同宋洛天差地別。冀王給不滿六歲的宋安兩個選擇,或被送到農家收養,或留在王府為主人赴湯蹈火。宋安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留下。十年之后,他瀕死的一刻,腦子里也曾閃過好奇的念頭,如果當初他做的是完全不同的選擇,他的人生又會如何。宋安剛入影衛的時候,學武的天分不算高,是學生里資質最差的一個,可他的勤奮無人能敵,入府不到三月,就把長短拳打的流暢自如。不止教他的師父認定他是個可造之材,得知他進展的冀王殿下也對他刮目相看,親賜名“無安”。王府里的影衛只有受到主子的認可,才可取“無”字為名,從一開始,宋安看重的就是冀王身邊影衛無情的位置,可惜他的夢才做了半年,就毀于現實,他被宋洛選作書童,名字從無安改成宋安。冀王把與宋洛同齡的孩子叫到一起,讓宋洛自己選跟從他服侍的仆役。下面都是半大的孩子,迫于冀王殿下的壓迫,沒人敢抬頭看宋洛,宋安一開始也不敢,可他趁人不注意偷瞧了一眼,只一眼,他就再也收不回目光。讓他移不開眼的不是宋洛,而是看著宋洛的冀王殿下。宋安之前從不敢想,那個高高在上讓人遙不可及的人,居然也會對一個人露出如此溫柔寵縱的笑容。直到冀王的親隨斥責他大膽,宋安才顫顫回神。宋洛看向宋安的目光盡是玩味,笑著對他伸出的食指,“就他的眼睛最漂亮,要他吧?!?/br>因為宋洛的一句話,宋安的世界轟然崩塌,從那以后,他成了宋洛的書童,再也沒辦法像他最初所期盼的,呆在他最憧憬仰慕的那個人身邊。兩個人自從定了主仆身份,吃住就都在一起,宋洛卻從來不會主動同宋安說話,更別說像六歲的孩子一樣在一起無憂無慮地玩耍。宋洛讀書,宋安學武,即便共處一室,也從來都是各做各的,他們之間像是有一道天然的屏障,永遠沒辦法理解對方的世界。他們只在一個地方和諧。床上。宋安常常做惡夢,一夢就夢到他出生的那個村落,無辜慘死的父母兄弟,還有那一日北瓊騎兵燒殺搶掠時,漫天的大火。他無數次無數次地看到身穿銀甲的那個人向他伸出手,四周都是廝殺叫喊,他聽不清楚他的恩人說了什么,每當他想要抓住什么,他就會一身冷汗地驚醒。宋安每次做這個夢,睡在他身邊的宋洛也會第一時間轉醒,坐起身拍他的肩膀輕聲安慰。宋洛對他從來都是一副諱莫如深的模樣,只有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