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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有默契地散開,周遭的議論聲紛紛偃旗息鼓。 四人被人潮不斷推搡,又隨著人潮逐漸后退僻開一條路來。 路高松隨大隊看去,只見莫非白從后路一步一步、從容優雅走上前來,嘴角依舊噙著那抹萬年不變的溫潤笑意。 他仿佛沒有聽到身后爭長論短的聲音,他立在櫥窗前,一字不差地把今天的爆點內容看完。 他那股從容不迫風云淡漠的模樣根本不會有人把他跟宣傳欄上的主角掛在一起。 他淺淺一笑的冷哼被風吹散,旋過了身子往外走去。一邊走還一邊對讓路的人群報以淡雅一笑,“謝謝?!?/br> 路高松不解地側著腦袋看了半晌,心里覺得不對勁極了!又說不上哪里不對勁,忙趁著別人還沒反應回來時一溜煙跑到宣傳欄前細看。 莫非白素日低調不愛出風頭,可是某些風頭……真不是他想不出就不出的。 路高松目不轉睛地盯著“驚!為我校捧得國際賽事冠軍獎杯的兩大男神竟然是?。?!”這幾個字忽然就沒了脾氣,第一次覺得腐女的存在有種難以言說的討厭。 可她自己偏偏就是腐女,但她也沒有這么一言不合地隨便亂貼亂掛吧! 她一直都是自己腦補YY,從來不強求別人理解她的觀念,別人認同也好不恥也罷,她還是開開心心地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更不會憑借自己腦補出來的大戲不分青紅皂白地貼大字報公開誣陷。 這種毫無證據,扭曲真相的報道竟然還有人信!就憑著這幾張全無事實根據的照片就把別人釘死在你的道德觀念里。 她氣得渾身發抖,這三個感嘆號是多么驚悚啊,這行字用紅色的油性筆寫是多么驚悚啊。特別是底下那張圖片,也是該死地驚悚??! 照片正是盧子陽和莫非白昨天在小樹林里的那些小動作,其實摸摸胸膛拉拉小手沒什么大不了。大不了的是最底下那張盧子陽一臉委屈地撲向莫非白,而莫非白一臉冷峻的表情。 這落在有心之人的眼里便會自動解讀成“莫非白狠心提分手,盧子陽心碎求復合”的內容。 這張照片的角度也是抓拍得刁鉆,把兩人的身體姿勢、神情動作等細節抓得一清二楚,全篇透著粉紅曖昧的氣息。就連盧子陽那種躍撲過去的動態竟然都被拍得清清楚楚,抖都不帶抖的!這技術,真的牛批! 你說你說,如何能讓人不想歪? 可真特么氣死老娘了!她那天就在現場!怎么沒發現有狗仔埋伏?那天的場景她看得清清楚楚,盡管她當場在YY,可是場面過后她心里很清楚莫非白和盧子陽絕對不是那回事,說到底,她的YY都是憑空臆測圖自己一爽。 可是這個人的YY就很可怕了,一下子就抹黑了兩個對學校有貢獻的人,真不知道是誰跟他們有這么大的仇。一些懼腐、恐同群體的人怕是又要大興風浪了! 身旁不知何時也擠上了第一排的杉妹瞠目結舌:“這也太扯了吧!” 狗子跟貓貓對望一眼,眉心緊鎖:“斷章取義得也太特么惡心了,誰跟莫師兄這么大仇啊用這么下三濫不入流的手段來搞他,媽的老娘都想削他去!” 路高松面無表情地把宣傳欄上的照片文字全都撤了下來,后面的人指著她鼻子罵:“你特么哪個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宣傳欄是你的啊東西說撤就撤!” 她轉過身來面色陰沉眼神陰鷙地看著她,唇線緊抿在一起,聲音低沉得讓杉妹也嚇一跳:“宣傳欄是用來公布學校的通知、最新的資訊。不是用來給某些用心險惡的人造謠和興風作浪的,你怎么不罵他浪費學校資源?照你這樣說,宣傳欄是把這堆垃圾掛上去的那個人的?你認識他?我才要問你有何居心!” 那人悻悻住口,又不知道該如何反擊。 路高松把手里的東西撕了個稀巴爛,舉著碎片立在宣傳欄前一本正色,每字每句都擲地有聲:“兩個為了準備辯論賽而忙到不吃不睡,通宵研究對手、模擬對陣數百遍的人,也值得你們費這個心思?我不知道不安好心貼出這堆毫無事實根據的垃圾來誣陷抨擊學校人才的那個人在不在這里,在的話,我只能說一句?!?/br> 她神色冷漠,眼里的精光銳利得仿似要把人剪碎。就在所有人以為她會說出什么大道理的時候,她嘴角一牽,笑了:“你他媽有病就去看醫生!你眼紅妒忌人家就直說,整這整那的你主治醫生知道不?趕緊回去復診吧別拉低我們C大的素質?!?/br> 鴉雀無聲,全場的人都聽得瞪直了眼。 只見路高松抬步走出包圍圈,嬌小的背影透出一股如冬的冷冽:“我是大一護理六班的路高松,那天我在現場,他們到底有沒有一腿我看得清清楚楚,那個作妖的,”她回過神來,神情倨傲得不可一世,目光凌厲偏又笑靨如花:“歡迎你來找我對質?!?/br> 路高松真是覺得自己帥裂蒼穹酷到驚天動地,誰想面前這堆吃瓜群眾只是一動也不動地盯著她。 半晌。 “有??!” “你別胡說八道!兩個師弟就很般配!” “你正義凜然什么啊誰要聽你在這里說廢話啊我們又不是傻子!” “同性戀怎么了你看不起?虧你還是個大學生!” “愛一個人最好的方式就是祝福他,我會祝兩位師兄永遠幸福!” …… “呃?”這回輪到路高松咂舌傻眼了,搞……搞什么???搞了半天她只是純屬裝逼??現,現在的大學生思想進步得這么快嗎? 難以置信地搖頭暗自驚奇,這個世界果然是需要寬容與愛的。 眼見群情洶涌,某女一咽口水,抱拳:“打擾了,告辭!” 于是就在眾人的白眼攻勢之下溜……溜了。 她溜出包圍圈走了十數步后忽而頓住了腳步,與來人遙遙相對。 莫非白見她注意到自己不禁露齒一笑,耀眼的陽光照耀在他的眼鏡之上,折射出一道熠熠生輝的光,襯得他眸中的星芒明明滅滅浮沉跌宕。 作者有話要說: 潮夕扔了1個地雷 錦錦扔了1個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