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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外套,又看向謝逸:“衣服上有血,最好脫了?!?/br> 說完,又繼續沿路往公交站牌走去。 謝逸脫了外套,跟在她身后走兩步,伸手去扯她袖口,不小心扯空拽住了她手指。 不知道是不是脫了外套有點冷的緣故,她的手指一片冰涼。 謝逸下意識的攥了攥:“你幫了我這么大忙,我想請你吃個飯?!?/br> 趙泠扯了扯自己的手指:“不必,松手?!?/br> “我不喜歡欠別人的?!敝x逸盯著她,想到什么,手緊了緊,挑眉:“你要不答應我,我就不松開了?!?/br> 他眼睛沉黑,看不出這話是真是假。 趙泠思索了一下在街上毆打病人的可行性。 恰在此時,肚子適時的叫了聲。 算了。 頓了幾秒,她抿唇:“行?!?/br> 謝逸松手:“走吧,你想吃什么?” 醫院沿路就有餐館,趙泠不想麻煩,掃了一圈,隨后指了一家面館:“就那個吧?!?/br> “好?!?/br> 兩人進去,趙泠只要了一份牛rou面。 謝逸點了幾個菜要了一份跟她一樣的面,回頭又要了一壺熱水,倒好遞給趙泠:“暖暖手?!?/br> 趙泠捧著杯子,感受著騰然而起把面部熏的暖乎乎的水汽,淡淡的看了謝逸一眼。 謝逸不閃不避,手里轉著水杯偏頭看她,桃花眼微微上挑著:“對了恩人,還不知道你名字?!?/br> “沒有知道的必要?!?/br> “當然有啊,以后我想起你來,總得知道我想的人叫什么?!?/br> 想。 這個字本來就很曖昧。 再配上那雙自然含笑的桃花眼。 趙泠垂下眼睫抿了一口水,沒看他,也沒講話。 謝逸也不在意,繼續問:“你多大了,在哪個學校讀書?以后我去找你玩啊?!?/br> “私人信息,無可奉告?!?/br> “......” 這么高冷。 這個性子,可真帶勁。 謝逸抬起眼皮看了趙泠一眼,眸光稍稍深了幾分。 面很快上來。 謝逸還想問什么,趙泠直接打斷:“食不言寢不語?!?/br> “......” 他挑了下眉,也不再講話,只安安靜靜把自己碗里牛rou夾到趙泠碗里。 趙泠張嘴:“我不需......” 話還沒說完,謝逸又夾了菜給她,露出個笑:“食不言寢不語?!?/br> “......” 無話可說,趙泠安安靜靜埋頭吃飯。 吃完飯謝逸去結賬,結完帳兩人一起往外走,謝逸偏頭看她:“有手機號沒?” “沒?!?/br> “......” “沒關系,我有?!敝x逸挑眉:“你等一下?!?/br> 趙泠:??? 在她的注視里,謝逸折回柜臺,借了紙和筆,刷刷刷寫了什么,再拿著紙出來。 店門口,一張紙塞進手心。 謝逸認真的看著她:“我手機號,你收好了,回頭記得聯系我,別忘了?!?/br> “......” 趙泠沒應聲,把紙條往衣服口袋里隨意一塞,扭頭往公交站牌走。 “別擠公交了,幫你打車?!?/br> 拽住她手臂,謝逸在路邊攔了出租,把她給塞進后座,關上門,又繞到前門給了錢。 是張毛爺爺。 司機樂了嘴都合不攏,當即就問了趙泠地址發動了車子。 余光里,車窗外,趙泠回頭,就看到少年站在路邊一手插著口袋跟她揮手,桃花眼里含了笑。 與此同時,模糊的聲音透進車窗:“記得聯系我?!?/br> - 下午回去休息了會兒,就開始學習。 到晚上肚子叫了,趙泠才從習題冊里抬起頭來。 還不到八點,但胃已經有點不舒服了。 沒再繼續,趙泠合上書準備下午吃飯。 拎了外套穿上,才想起,這外套上有血跡。 趙泠蹙了眉,看來得換一件。 重新翻出一件薄風衣穿上,趙泠拎著昨晚的運動衣去了洗手間。 接了多半盆水,把衣服泡進去,拿洗衣液浸著。 一頓飯的功夫,回來時,衣服也泡差不多了,趙泠搬了小板凳把衣服給洗了搭起來,全程沒覺著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洗完,把衣服掛外邊防護欄上,看了看時間,收拾了一下就出發去酒吧。 四五月份的天氣,晚風習習,衣服干起來很快。 凌晨三點,等趙泠洗漱完注意到外邊防護欄上的衣服,伸手去取時,衣服已經干了。 她把衣服攤平放在床上,用手把上面的褶皺一點一點撫平。 摸到口袋那塊,忽然有什么東西硌了下掌心。 趙泠伸手往口袋里掏了一下。 摸出張皺成一團的紙來。 早就揉一塊又干巴了,扯都扯不開,一扯就碎,更別說上面的電話號碼了,早就連個屁都找不著了。 趙泠:...... 不過,反正她也沒想著再聯系那個男生。 頓了幾秒,絲毫沒有愧疚感的,趙泠神色淡淡的把紙團扔進了垃圾桶。 - 渾身酸痛,頭還有點暈。 到了家,謝逸連澡都沒洗,倒頭就睡。 睡的很香。 中間還做了個夢。 夢里,又回到前一晚的街頭,模糊中,他看到一只手。 這次,他沒閉上眼。 他伸出手,牢牢抓住了這雙手。 這雙手將他帶出黑暗,朝盡頭的白光走去。 白光下,他順著手往上看,看到一張臉。 眉眼細長,眼角一顆淚痣,干凈又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風情。 直到謝逸睜開眼,還有些恍然。 他坐起身來,捻了捻指尖。 指腹似乎還殘存著她手的觸感。 柔軟的。 滑膩的。 和他的,截然不同的。 謝逸忽然低低笑了聲。 真想馬上再見到她。 希望下次再見的時候,能知道她的名字。 作者有話要說: 逸哥:拉到了,帶勁 ☆、五顆糖 洗完澡出來,放在床頭充電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謝逸單手擦著頭發走過去。 是劉朋。 他手上的動作不停,接通:“喂,朋子?!?/br> “怎么著了?從昨晚跟你打電話就沒人接?!?/br> “說來話長,一會兒碰頭說吧?!?/br> “行,臺球廳,你過來吧?!?/br> 掛斷電話,謝逸又撥了一通。 “喂,猴子,幫忙打聽一下,今天解軍在哪塊活動?!?/br> 掛斷電話,頭發擦到半干,換了身衣服,謝逸下樓。 下樓的時候恰好碰著在廚房做晚餐的梁黛。 女人見是他,愣了一下,面上很快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