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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這附近酒喝多了,車子就停在這了?!笔捓式忉屃艘痪?,便不再開口。藍慰倒是怔了,活像衣服吞了活蒼蠅的表情,心里想:我怎么不知道你還有車啊……藍慰的確是不知道蕭朗有車,他一向不喜歡去管別人的閑事,尤其是蕭朗的。他記得剛搬進蕭朗的屋子的時候,有一次通告趕了一半跑回家,正巧遇到蕭朗和一個女士正在他的房間上演激情戲碼,渾然忘我甚至沒有注意到開門的他,驚嚇得他轉身就跑——從此發誓不再忽略通告的重要性。蕭朗將藍慰送到T大,然后就開著他的小寶馬掉頭離去,藍慰才發現他的小寶馬還是嶄新的。撇撇嘴,對蕭朗的工作不置可否,轉身走進了教學樓。圖書館是去不成了,還是直接去教室上課吧……計算機的基礎課程是極其無聊的,藍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就開始打瞌睡。他已經連續五天趕通告沒有睡覺,昨天晚上一回家倒頭就睡,但短短幾個小時的睡眠時間根本不夠用,不一會兒就開始頭點點了。呼……呼……中間似乎聽到鈴聲響過,但是藍慰睡得很死,一切意識都離他遠去,腦子里只有剛才的韓國菜變成Q版扭動著身軀往自己靠近……“嗯……”藍慰皺起了眉頭和鼻子,正在和蔬菜rou類奮斗。突然“啪”的一聲脆響,一本厚厚的砸到后腦上,藍慰登時就清醒了?!鞍?!——??!”前一聲是痛的,后一聲是被嚇的。站在他身邊拿書拍他的罪魁禍首顯然就是一張陌生的臉孔,無框眼鏡后的目光寒冷無比,駕著眼睛的鼻梁挺立,居高臨下的角度讓藍慰更清楚的看見那流暢的下顎線條,毫無疑問是一張帥氣的臉,只是冰凍的氣場讓人難以招架。尤其是不明所以的藍慰。“同學,下課后留下?!睅洑獾谋侥凶舆@樣說道,抽走被藍慰拿在手上的書就繼續講課。藍慰愣了很久才反應過來——那是他們上上個月才來的新老師。新官上任叁把火啊叁把火。藍慰看著辦公室里老師的臉蛋,不知道為什么就想到了古代的XX大將軍之流,害的他不由自主地變成落魄小兵,垂著頭等罵。那個藍慰連名字都沒有記?。ㄋB人家長什么樣都沒有記住更不要說名字了)的老師翹著二郎腿淡定的看著他垂下的腦袋,慢慢道:“你知道你今天犯了什么錯嗎?”辦公室里還有其他幾個微機老師,聽到這話都不禁笑了。藍慰也愣是羞紅了臉——這語氣怎么像是在跟自家調皮搗蛋的叁歲小娃說話呢!心里是不甘心,但是又不能表現出來,藍慰只好點著頭道:“老師我錯了?!?/br>“你知道錯了就好,下次別這樣了?!闭f罷,擺擺手,示意藍慰可以走了。藍慰點點頭,“老師再見?!?/br>辦公室又是一陣低笑。哎喲呵,瞧這對話,還真的像是幼兒園里經常發生的。藍慰的臉皮一向超薄,比那倫什么的眼鏡片兒還要惹人碎心,于是乎臉更紅了,奪門而逃。走到校門口就看見了蕭朗那輛小寶馬停在門口,一開始藍慰還不確定是不是蕭朗的。畢竟寶馬都一樣,他也沒注意蕭朗的車牌號是多少,就徑直走了過去。大學一般上課的都沒幾個學生,尤其微機比較冷門,藍慰又開了小灶,這會兒路上都沒幾個大學生了,但出了門的學生都會回頭看一眼小寶馬,讓藍慰也跟著大眾化的轉了一下頭——就見蕭朗叼著一根煙,正笑瞇瞇的看著他。那會說話的眼睛好像在嘲笑藍慰:你要走到哪里去?藍慰受寵若驚。“還不上車?”蕭朗滅了香煙,正在系安全帶,看見藍慰還傻傻的站在原地,維持著抱書彎肩的姿勢,還張大了一張嘴巴瞪著眼睛,煞是好笑,于是就笑了。藍慰被蕭朗的笑容奪去了呼吸,像被海妖勾走的水手一樣爬上了副駕駛座。蕭朗的小寶馬是新的,有種新買回來的味道,加上車內清新劑的味道,讓藍慰有些暈乎乎的,不知不覺就被蕭朗提回了家。進門后,蕭朗拍了拍藍慰的腦袋,說:“我要吃黑椒牛柳?!彼{慰只好給他做黑椒牛柳……兩個人的相處模式,就這樣……第二章這次藍慰總算是記住了上上個月那個新來的老師的名字:藍衫。真是諷刺,居然跟他一個姓,不過明顯人家的名字就比藍慰的高檔——藍衫是頭名大學畢業的。由于被請進辦公室的次數多了,也就順帶記住了他的長相。說實話藍衫的名字和他的長相真是相配,都文質彬彬的,里里外外透著書卷氣??上{慰多次領教了其手抄板(計算機學科的教學用書)的威力之后,深感表里不一是多么惹人心顫。他分明就是一當大將的料。最近藍慰手緊,他的老大——計算機學院院長居然也沒有找他趕通告,讓藍慰有些局促。下個星期就要交房租了,雖然不多但是囊中羞澀的藍慰也拿不出手的,畢竟蕭朗說房租半年一交他已經拖了一個月了。這會他就只能想:要不要把自己練了兩個月的游戲賬號拿去賣掉。蕭朗在吃過一頓黑椒牛柳之后就消失了,藍慰沒見到他的活人影子,也沒有發現房間里有第叁人出現過,空蕩蕩的房子就跟藍慰空蕩蕩的腦袋一樣,時不時一陣冷風刮過。思量了許久還是上網賣掉了自己辛苦升級的賬號,換了幾百大洋之后又去銀行取了自己剩下的所有錢,房租就裝到一個信封里,塞到蕭朗的門縫里——蕭朗是不會讓任何人進他房間的,所以這樣做很安全。然后藍慰就對著剩下的幾百塊錢嘆息。“我可能要壽終正寢了吧……”票子就是紙,用來擦PP都嫌粗糙。要說藍慰為什么這么窮,也是他為什么不住學校宿舍的原因。T大算是貴族學校,光是學費就能砸死藍慰,作孽的是藍慰的父母親在五年前就已經出車禍去世了,七七八八的葬禮善后費用就用掉了大半的存款,藍慰是自己半工半讀上的大學,虧得老大給他找些事情做,要不然他早就跪地板乞討了。只是照顧是照顧,學費雜費總是不能免的,T大的住宿費比一般的出租房要貴,伙食也不是藍慰能消受得起的,他當然就只好另尋出口。偶然一次遇到了蕭朗,蕭朗就收留了他。不過事實是那天他出去找房屋中介的時候撞到了蕭朗的小甲殼蟲,蕭朗把他送到了醫院之后又詢問了他的狀況然后就將房子租給他了。藍慰一看見蕭朗那張臉就手足無措,稀里糊涂就朝蕭朗不知道從哪弄出的合約書上簽了自己的大名。“唉……”想到杯具的自己,藍慰再次嘆息一聲,然后抓了幾本書,準備去學校上課。剛剛走到玄關就聽見鑰匙轉動的聲音,藍慰愣了一下,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