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46
重巖心頭一震,“致-幻-劑?!”“□□二乙酰胺?!鼻貣|岳屈起一根手指在他額頭輕輕敲了一下,“這些東西用多了會造成精神障礙,憂慮、抑郁、精神錯亂。很危險。最可怕的是,用這些東西還會出現‘回閃癥狀’,即使沒有服藥的時候也會出現這些病癥,持續時間不定,幾分、幾小時甚至幾天,嚴重的甚至會引起心境改變甚至自殺——大夫跟我說這些的時候,我快嚇死了!”重巖像挨了一記悶棍,整個人都傻了。致-幻-劑、長期服用、憂慮、抑郁、精神錯亂……當這些字眼聯系在一起的時候,重巖心中油然生出一種難以置信的恐懼。☆、第88章我恨他自從那天從美術館回來,張赫就反應過來自己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他不該告訴重巖他見過的真跡。這幅畫如今已落到了李家人的手中,如果李承運跟重巖提起這件事,那自己的身份立刻就會被揭穿,進而他出現在京城的用意也會被懷疑。張赫坐立不安,不知該如何對這個錯誤進行補救。事實上他也清楚這根本就是無法補救的。他根本沒有辦法接近李承運,不可能知道李承運有沒有跟重巖說起過這批古玩,尤其是。如果他已經說過了呢?如果重巖已經對他的身份產生了懷疑呢?張赫決定先找重巖探探虛實,如果重巖不知道那正好,如果他已經知道了……或許可以打聽出真跡藏在哪里。張赫把致-幻-劑放進酒里的時候,心里不是沒有猶豫的。但是他沒有別的選擇了,李承運已經明確地拒絕了他的藝術品經紀人提出的購買的要求,程瑜不肯見他,李延麟人在法國,李延麒和李彥清每天出入李宅都有保鏢跟隨。最讓他氣憤的是李延麒竟然會主動提出接李彥清回李家,而重巖竟然會跟李延麒一起吃飯。李家的幾個兄弟竟然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走到一起去了!他煞費苦心地安排了那么久,結果李承運的日子還是逍遙的不得了,他的兒子們也一樣逍遙著,而且還團結起來了!這讓他怎么忍得下去?!張赫之前是準備把這些藥用在李彥清身上的,在他看來李彥清住在李宅,跟李承運又非常親近,知道的事情一定比重巖知道的要多。但他沒想到的是,想要見李彥清一面居然變成了一件無法實現的事情,就連張明妍那個蠢女人都沒有辦法把他接出來。這種情況明顯是不正常的,但張明妍居然還喜氣洋洋的在那兒得意李彥清受到了李家的重視。張赫為了已經耗去了太多時間和精力,但當希望越來越渺茫的時候,他的耐心也開始變得越來越不夠用了。他是從小看著那幅畫長大的,如果不是他老爹古板執拗的從中作梗,那早就應該是他的東西了。而現在他老爹已經知道了這件事,他的時間是真的不多了。張赫恨恨地想,若不是他動作慢了一步,沒有搶到重巖的手機,讓他接起了那個突然間打進來的電話,說不定現在他已經問出了的下落。張赫開著車漫無目的的在街上兜圈子。他覺得現在最好還是不要回廠里,也不要回家,萬一讓人盯上就糟糕了??墒亲屒閯莅炎约罕七M絕路顯然不是他的風格。張赫把車停在路邊,拿出手機調出一個號碼打了過去,“喂?樓哥?我這里有一筆生意,不知道你做不做?”李承運第二次被攔在病房外面的時候,終于發怒了。他皺著眉頭站在秦東岳面前,臉色陰沉的像要滴下水來,“他已經醒了吧?”“醒了?!鼻貣|岳很客氣地點頭,不過神情很是堅決,“但是他表示不想看見你。大夫說他現在最好不要受刺激,我覺得李先生還是先回去吧?!?/br>李承運氣得直喘粗氣,“他親口說的?他看見自己老子會受刺激?你去給我問問他,他會受什么刺激?!”秦東岳對這個問題其實也覺得有些奇怪,因為在他看來,重巖對李承運一直是那種“我不會主動搭理你,但是你若是主動湊過來了,那我就勉為其難地搭理你一下”的態度,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重巖對李承運表現出如此直白的抗拒。“李先生,容我說句話,”秦東岳做了個手勢,試圖讓對面的男人冷靜下來,“重巖的情緒是真的很不穩定,我想問問,你們之前……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不愉快?”李承運啞然。當著他的面說自己怨恨楊樹算不算?秦東岳的臉上露出了然的神色,“我這么解釋一下吧,如果他之前對你有埋怨,那么這種埋怨在致-幻-劑的作用下會被放大,而且這種藥效還有可能會持續幾天的時間。所以我覺得現在并不是你們見面的好時機?!?/br>李承運沉默片刻,把手里的東西遞給秦東岳,轉身欲走。“李先生?”秦東岳喊住他,“關于張赫,您有什么消息嗎?”“暫時還沒有?!崩畛羞\搖搖頭,神情中仍帶著幾分被兒子拒之門外的沮喪,“他的住宅、工廠附近我都安排了人盯著。敢動我的兒子,就要有膽子承受李家的報復!”說到最后幾句的時候,他的神色已經陰沉了下來。昨天當秦東岳趕到餐館的時候,張赫已經離開了,只留下重巖一個人昏昏沉沉地倒在包廂的地板上。當時的情形,秦東岳至今想起仍心有余悸。秦東岳猜不透張赫這么做的用意,或許出了什么他們不知道的事情,刺激他狗急跳墻。但是他通過重巖能打探到什么有用的消息,秦東岳對此感到懷疑。重巖跟李家人的關系并不親近,也一直住在外面?;蛘邚埡諢o法從李家其他的成員那里找到下手的機會,無可奈何之下只能退而求其次,找上了重巖?李承運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走了。秦東岳目送他離開,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他和秦巍的關系一直非常融洽,從來沒有見過有誰家的父子之間是這樣的一種相處方式,心疼重巖的同時,他也不免有些同情李承運。秦東岳提著李承運送來的東西走進病房的時候,重巖正靠在床頭想心事,見他進來,淡淡掃一眼他手里的東西,“他走了?”“走了?!鼻貣|岳把東西收進柜子里,在床邊坐了下來,輕聲問道:“為什么不想見他?”重巖把臉扭向一邊,“張赫有消息嗎?我什么時候能回家?”他不喜歡醫院里的味道,這種味道會讓他想起楊樹病重的那段日子。那時的他雖然還很小,卻已經憑著小動物一般的本-能,知道他的天要塌了。“暫時還沒有?!鼻貣|岳說:“我去問問大夫?!?/br>病房的門發出一聲輕響,又安靜了下來。重巖呆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