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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見你?那我現在是在干嘛?我吃飽撐的親自跑來給你當司機?我過癮吶?”重巖被他一吼,也不爽了,“你別忘了我剛還你兩百萬!”“咳,咳,”李承運一口氣沒順過來,咳嗽了起來,“兩百萬……真是好多錢哦?!边@混小子幸虧不住在自己眼皮底下,否則天天這么吃癟,他一定會減壽的。一定會的。重巖不理會他的挖苦,在他看來兩百萬當然是很多錢,有好多人一輩子都沒掙到過這么多錢呢。就算是在米珠薪桂的京都,也能做很多事情的。重巖琢磨了一會兒兩百萬的用途,腦子又轉到了鼓動海青天跟他一起合伙做生意的事情上。“那啥,”重巖的眼珠子在李承運身上轉了轉,“過些天我大概還要攢個小公司,嗯,就是工作室的形式。專門做網絡安全這一塊的,到時候手續能幫忙給辦不?”李承運也斜著眼看他,“先叫聲爹聽聽?!?/br>重巖想都沒想的張嘴就來,“爹!親爹!”李承運,“……”好想打他。李承運恨得直磨牙,心說老子明明就是他的親爹,可為什么被他這么一喊,怎么聽都不像是真的呢?!李承運滿頭黑線地看著他,“你就不能認真點兒?”重巖很冤枉地攤手看著他,“無論我認真不認真,這個字的發音都是die。難道因為我認真,它就能變成娘嗎?”李承運再忍不住,沖著臭小子欠扁的臉揮了一巴掌,指頭尖還沒挨著重巖的臉,電梯突然停住,兩扇門無聲地滑開,外面就是一樓寬敞的大廳。李承運僵了一下,裝模作樣地把手探過去整理了一下重巖的領子。重巖嘴角抽了抽,“要不找個沒人的地方讓你過過癮?”李承運冷哼,“別得寸進尺?!?/br>重巖低頭跟在他身后走出電梯,唇邊噙著一抹壞笑。兩人上了車,重巖不放心地追問了一句,“會幫我辦手續的吧?”真是來討債的。李承運黑著臉在方向盤上拍了一把,“要辦的時候給我打電話?!?/br>重巖立刻高興了,暗想這一趟真沒白來。李承運被他氣得沒脾氣,在心里勸自己,行了行了,有事兒能求到你頭上,說明還是把你當回事兒的,這就行了。至少都叫爹了不是么。不管怎么說,“爹”總比“李先生”聽著順耳一些啊。☆、第77章老來從子重巖期末考試考得不好不壞,班級名次還比期中考試的時候提高了將近十名。班主任高興的不行,還特意把他叫到辦公室去勉勵了一番,并且提醒他放寒假期間不要太松懈,要把學習抓起來,千萬不要荒廢了這一個月的時間云云。重巖嗯嗯啊啊的答應了,出了辦公室擦了把汗,掏出手機開始訂機票。當天的機票沒有了,明天的也只剩頭等艙。重巖一直覺得坐頭等艙不劃算,明明跟普通艙同時到達,偏偏機票貴那么多。不過年根底下了,什么票都不好買,重巖猶豫了半天也只能咬著牙訂下來。他現在好歹也算是個不大不小的有錢人了,頭等艙就頭等艙吧。重巖沒什么行李可收拾,回家找了個包,卷了兩件換洗衣服,再把洗簌用品和充電器塞進去就差不多了。重巖這次沒打算在臨海久待,如果張月桂的身體還可以,他想把她接到北京來住幾天,找人給做個詳細檢查。其實老太太的情況重巖心里清楚,她這不是某一種疾病,而是全身的機能都在緩慢地衰竭。也不知還能挺多久。重巖心里不好受,然而生老病死,原本就是人力無法改變的事?;蛟S是自己真的老了,竟對這個感慨起來。重巖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又花了一下午的時間給老太太收拾房間。他家樓下有兩間客房,一間是林培住著,另一間一直空著沒人住,還好家具都是現成的,不需要臨時添置什么。重巖從儲藏室找出一套新床具換上,又下樓去了趟超市,買了一些洗漱用品,還買了一雙紅色的拖鞋。他記得張月桂的拖鞋一直都是這個顏色。重巖寫了條□□給了林培他們幾個,要是打電話的話,一件事得說三遍,實在折騰不起。短信發出去沒多久,秦東岳的電話就打了過來,不過打電話的人不是秦東岳,而是小安。小安詳細問了他哪天回來,又嘟嘟囔囔的抱怨說老師還讓自己監督他寒假學習呢,看樣子又要泡湯了。他說完之后電話又傳到了唐怡手里,唐怡囑咐他路上小心,又期期艾艾的問他小女朋友是不是跟著一起去?重巖想起秦東安編的那個關于“?;ā钡南乖?,頗有種騎虎難下的感覺,只能含糊的說她不去,寒假要上課云云。唐怡心情挺復雜,也不好多說什么,只囑咐他注意安全,便把電話還給了秦東岳。不知小安是不是跟秦東岳通過氣了,秦東岳一點兒也沒有受“小女朋友”這幾個字的影響,很平靜的問他航班的時間,又說明天沒事,可以送他去機場。重巖爽快的答應了。只是送行,就算是普通朋友之間也是很平常的行為,推拒的話會顯得太矯情。轉天秦東岳果然開車過來接他,一路順暢到機場,馬上進安檢的時候,秦東岳拉住了重巖的胳膊,面無表情的說了句,“高中正是學業緊張的時候,最好不要交女朋友談戀愛,這樣太影響學習?!?/br>重巖,“……”秦東岳咳嗽了兩聲,在他肩上輕輕推了一把,“行了,你過去排隊吧。等你進去我就走?!?/br>重巖木著臉過去排隊,心里想的是這貨不會憋了一路,就等著分開的時候說這么一句讓人堵心的話吧?總不會是從昨晚就開始憋著了吧?很快排到重巖,他把隨身的小包打開,東西都拿出來交給安檢員,自己過安檢門的時候,一回身看見了站在人群后面的秦東岳。兩個人的目光短暫相遇,秦東岳沖著他笑了笑,輕輕擺擺手。重巖按照安檢員的示意又把身體轉了回去。然而秦東岳臉上的微笑卻仿佛烙印在了他的視網膜上。那是一種溫水般柔和的目光,好像含著千言萬語,卻什么都不肯說。重巖拿起自己的包,進候機廳之前又回過頭看了看,排在安檢口的隊伍似乎要比剛才長一些,人擠人的,都是趕著要回家過年的旅客。重巖并沒有看見秦東岳。但他知道,他一定就站在那里,在人群后面的某個角落,正凝神看著自己。重巖有些茫然地沖著剛才看見秦東岳的方向擺了擺手,轉身走進了候機廳。這一刻,他的前后左右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