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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口口聲聲地愛她,也有為她不敢拋舍的東西。 明月坐離他一張酒幾,她今日的穿扮好看極了,美到沒什么煙火氣。聽清他的心聲,尤為清冷寡淡地搖搖頭,“小二,我從來沒有怪你呀。這是骨子里的自信與安全感。我該慶幸你還有自我的東西?!?/br> “我怕就怕,你為了我什么都不要了,那才偏執才不現實?!?/br> “所以,出去吧。好好去見見你的天地?!?/br> “那你愿意等我嘛?其實異國戀……”他忽地探身,拽住明月的手。 “周映輝,其實這段時間我們都很累。承認吧,起碼我好累,過了今晚,我就虛三十了,離滿打滿算也沒幾個月了?!?/br> “我很感謝你的喜歡,但是一段感情雙方都有喘息感,已經證明了問題?!?/br> “我需要一個能掌控我的人,可惜我們小二太單純太柔軟的一顆少年心?!?/br> “我給不了你安全感,你也難給我落地感?!?/br> “正如今晚。小二,放從前,有男人拿別的女人來激我,你知道我的性子的,頭也不回地走。太幼稚了,我早過了那種吃飛醋的年紀了,可是我留下來了,因為我知道你的品行,確實是我把你逼急了,我也知道你進退兩難,但正因為兩難,才足以證明你的內心?!?/br> 沒人愿意茍且的活著。倘若周映輝為向明月放棄這么多年的知識與積累就是茍且。 這一點,其實他們彼此都清楚。 “所以,你出去這個決定,無論是我們督促你的,還是你自己原本就有這個打算,我都不會怪你?!?/br> “至于,你讓我等你……” “小二,我們分手吧?!?/br> “我不適合你。我這個年紀也不想再等一個讓我未知的未來了?!?/br> “貝是個好姑娘。她更適合你?!?/br> “明月,你心里還有周渠,是不是?” 明月知道他是因為前幾天與周渠那事,存芥蒂了,那條短信更是。 她沉默地看了眼周映輝,隨即掏出手機,給周渠打電話,要對方半個小時內來這里。 歲除之日,要清算的話,就索性一并干干凈凈的才好。 周渠沒多久奔赴過來,他著實沒想到是這番三人對峙的局面,更不知道向明月葫蘆里賣什么藥。 向明月要了周渠的手機,將他短信箱里的短信一條條翻給周映輝看,向明月翻到最后,手有些抖,一氣之下,直接撂了周渠的手機,她朝周映輝說,“我沒及時制止他一條條發是我的錯,但從頭至尾,我沒回復他一個字?!?/br> “周映輝,那晚你罵我顛三倒四想回頭的時候,我們已經難回頭了。也許我和你當初太輕易在一起了,所以你才會把我想這么cheap,對不對?” “明月……” 他們彼此都熬紅了眼,周映輝起身想拉她手的那一下撲空了,他歪坐在酒幾上,狼狽失色。 “夠了,我受夠去包容一個男人了,我只想談小女生的戀愛,誰要去寵一個男人。我是多犯賤,我還沒老到要包養男人吧!” 包廂門洞開著,不時有別的客人探頭看笑話,尤其是這兩男一女的局面。 末了,向明月忘了這是誰開的包廂,她趕周映輝走。 到頭來,他們還是以天底下最俗套的男女相處之道,相看兩相厭,分手了。 * 周渠在周映輝被喊出局之后,無比殷勤地待明月。 他以為他還有機會。 向明月看著他這張膩膩歪歪的臉在笑,就無比惡心,她問了一個存在她心里多年的問題。 當年,你去德國,期間,有沒有別的女人? 這問題因為當初復合的時候超出時效性,她不想給自己添堵,如今她尤為地想知道。 周渠被她問得駭色一臉,他才想和她打馬虎眼遮掩過去,向明月喝了一杯烈酒,摔了杯子,要周渠實話。 周渠:對不起…… 向明月置身事外的冷笑眉眼,不妨事地揀起自己的外套、手袋,徑直往門外去: 夠了,這就夠了。 他可以愛上別人,這就足夠了。 * 春節零點,向明月坐在車里,掩面哭泣,聲音淹沒在江對岸塔樓頂處的倒計時新年鐘聲里。 作者有話要說: 上卷正文完。 ☆、番外、流年 作者有話要說: 1.上帝視角的婚外情番外篇,避雷,慎入。 2.讀者有讀者的視角,作者有作者的視角。我尊重讀者的選擇權,但也請尊重作者獨立講故事的權利。 3.無心給任何人添堵,全憑自己的理解力與接受力,任何接受無能都友情勸退。謝謝。 S城至今大的席面還是男女不同席,過去是男尊女卑,現在是因為男人湊一起喝酒,女眷也不大高興裹亂。 春節家宴,向家一家子全去舅舅家了。 妻子過世多年,向宗銘旁的禮數可能多少輕減,唯獨每逢春節,他雷打不動地回妻子娘家拜年,岳父岳母都去了,這些年他依舊同舅老爺人情世故皆來往。 本家親戚老老少少堂屋里坐了四桌。向東元坐在為首的東北位置的席面上,今天中午這頓飯,是舅母cao持的,酒過三巡,他一手持杯、一手攜著酒瓶來到女眷席上, 他一向給人風度翩翩、沉穩持重的印象。 眼前,他又說著些滴水不漏的感恩話,無外是舅母辛苦了,連帶著本家幾位嬸嬸、大嫂都受累了。 向家這對兄妹在平輩里是拔尖的,東元俊朗和煦,家里的生意也理得井井有條,當當活脫脫和她那故去的母親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漂亮大氣。 東元這話著實叫舅母受用。后者心疼他這一飲而盡的派頭,“你吃口菜呢!” 向東元敬完舅母這一杯,再斟滿手里的杯子,舅舅家這邊的本家女眷長輩,他也一一敬過了。 剩下的平輩、晚輩,他就一塊包圓了,何晴也在席面上,舅母打趣東元,“也和你媳婦碰一杯啊?!?/br> 何晴面子薄,覺得即便他沒給自己這份儀式感,也無妨。 向東元面上自在得很,答舅母的話,“我們回去再碰?!?/br> 一桌的女眷被他逗笑了,于是,桌上的人唯獨何晴沒有舉杯,向東元一一虛敬過席上的舉杯,有一個著實面生的小女生,杯中空了,她慌忙旋開保溫杯倒點茶水到杯子里,來跟上向東元的禮數。 這是向東元與余田的初次照面。 她慌慌張張,舉杯虛碰了下向東元的白酒杯,隨即低眉順目地收回審視的目光。 舅母介紹,這是漢森的女朋友。 之后,向東元就歸席了。 重回男人的席面后,漢森悄悄問向東元能不能借輛車給他用幾天。 漢森還在上學,駕照是有,但開的少,舅舅也輕易不肯他單獨上路。